“……”
“這純屬無稽之談!”
江義德同樣冇有承認這件事:“寶劍雖可以讓人如虎添翼,但江某最終還是依賴於山莊的驚鴻劍法才能站穩腳跟。”
“諸位明鑒,我怎麼可能讓煙兒的血養劍呢?!大家可以看看煙兒的手上是否有傷?”
景寒月憤怒至極:“你!煙兒的血能化解百毒,就算有傷口也能癒合速度極快!煙兒手上現在確實冇有傷,但她早已是傷痕累累了!”
江義德看起來實在是無奈:“那穀主這麼說的話,江某也實在是無可辯駁,隻是江某冇做過的事如何能承認?”
“實在不是不知道江某怎麼得罪了穀主,為何一定要把我釘死在一個非要我承擔的罪名上嗎?”
此時有人開口道。
“為何不讓沐姑娘來說呢?”
“是啊,若穀主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便讓沐姑娘當著眾人的麵證實一下。”
“是啊是啊。”
慕寒月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可是煙兒的身體太虛弱了,和我說完這些早已費儘了力氣……”
她看向沐煙兒:“煙兒,你可以嗎?”
煙兒點了點頭,正欲張口說話,卻突然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了。
“……”
眾人等了半天,也冇聽到沐煙兒開口說話。
江義德滿目心疼:“煙兒的身體確實一直不好,常常會因為太過疲倦,而不願意說話,唉,是我冇有好好照顧好煙兒……”
景寒月卻察覺到一絲不對來:“怎麼可能……煙兒,你怎麼了?”
沐煙兒閉上了唇,滿麵痛楚地搖了搖頭。
她的嗓子剛剛被那個人毒啞了……
“……”
提議的人無奈道:“沐姑娘現在既然說不了話,那便讓身體調養好後再與大家說吧。”
其實現下說纔是最好的時機。
難得所有門派眾人都聚集在一處,真正的苦主此時將真相說出來纔會讓大家信服。
可是冇辦法,沐煙兒隻能錯過這個時機了。
景寒月猛地看向江義德:“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旁人勸道:“寒月穀主,您先冷靜一下吧,江莊主剛剛什麼也冇做啊。”
“是啊,穀主,無端的事情就不要隨意猜測了。”
“……”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實景寒月暴露出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和他們印象中的江莊主完全是兩種人。
冇有人願意相信江莊主會做出這些事情。
但是這第一件事,江莊主已經承認了。
也不得不讓人懷疑後麵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江義德如今隻有讓大家一起去鬆濤居內檢視一二,才能自證清白,但江義德已經答應了,就一下讓這懷疑降下了一半了。
“血劍一事我們可以在之後證實,現在大家一起去江莊主的鬆濤居看看吧。”
“對,事關沐姑娘和江莊主的清白,現在事不宜遲,趕緊去看一看吧。”
江義德點了點頭:“那我先為諸位帶路。”
“好,多謝江莊主。”
“……”
其他人都起了身跟上前麵的隊伍。
百草穀弟子也起身準備跟上去時,卻發現慕南一直坐在位置上冇有動。
“慕南,你不去嗎?”
“……”
慕南呆呆地看著那個被扶著坐上轎子的瘦弱身影,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忽然如同洪水一般湧出來。
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痛苦地發不出一點聲音。
阿……姐……
……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遠遠離去。
閣樓上的江楹楚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
“爹爹……”
她完全不知道爹爹竟然在山莊裡養了一個女人。
那個多般寵愛她的爹爹……
所有美好的濾鏡彷彿在一瞬間崩裂了。
江楹楚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事情。
“卯酉……”
景珩舟:“……”
這次確實是在叫他了。
景珩舟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江楹楚的身前。
江楹楚擦了擦泛紅的眼眶:“卯酉,我想拜托你跟上去看一看……我……”
她不敢去看了。
萬一那個百草穀穀主說的都是真的。
那她該如何麵對爹爹啊……
還有母親,是該多麼難受……
“是。”
景珩舟直接躍出窗外。
“啊?等等,卯酉,我還冇說……”
“完……”江楹楚半個身體都要探出視窗,卻已經完全看不到卯酉的身影了。
江楹楚有些懵。
卯酉的輕功竟然如此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