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江義德嚴肅地看向白朝:“論劍大會以武會友,原該點到為止,你藏器於袖,更是勝之不武,琅羽,還不快和人道歉。”
“是。”
白朝姿態放低,抱拳行禮:“實在是抱歉了蒼公子,琅羽一時糊塗,不該行此宵小之舉。”
本來一肚子氣的少年也不好意思起來:“不,我也有錯,我不該拿毒煙放於台上……”
少年對江義德行禮,滿目敬仰:“也要多謝江莊主相助,未讓毒煙擴散傷及無辜。”
江義德溫和一笑:“蒼公子言重了。”
看到這一幕,周圍人紛紛鼓起掌來。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江莊主德威並濟,管教子弟嚴明,論武德可鎮群俠,論手段能平亂象,這武林盟主之位,非您莫屬啊!”
其他人紛紛附和:“莊主德才兼備,心繫武林蒼生,還親自施粥賑濟災民,此等善舉,隻有莊主才能做到。”
“莊主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以武止戈,如此公正無私,正是當盟主的不二人選啊。”
江義德抬手虛按,麵露惶色:“諸位謬讚了,武林盟主需擔江湖眾生之責,江某才疏學淺,怎配得此位。”
“莊主何必自謙?您今日管教少莊主之舉,便知格局非常,您若登盟主之位,必能讓武林重興清正之風!”
“是啊是啊!”
“……”
還在閣樓最佳位置上看熱鬨的江楹楚一愣。
盟主?
她忽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爹爹要當武林盟主了?
原來今早遇到所有的人都在說什麼恭喜恭喜,竟然是這個意思?
江楹楚感覺自己的腦袋變成了漿糊。
可是爹爹當了武林盟主,那卯酉怎麼辦?仙長不是說卯酉未來會當武林盟主嗎?
而且在上一世,她怎麼不知道爹爹曾當過武林盟主……
前世的論劍大會……
“……”
江楹楚怔了一下。
不對,前世冇有論劍大會。
準確的來說,是她冇有參與論劍大會。
在她印象裡,論劍大會似乎是舉辦了的,但是好像冇有舉辦成功……
等等,論劍大會為何冇有舉辦成功?
“……”
江楹楚的腦袋忽然痛了一下,她揉了揉腦袋,等那陣痛意過去。
她好像想起來了……
前世的這段時間,她正因為和慕南糾纏不清,和家裡人鬧彆扭,也不肯參與山莊裡的任何活動。
她不知道山莊裡舉辦論劍大會是什麼意思,隻是一心撲在了自己的心上人身上。
江楹楚當初為了慕南,真的幾乎要鬨翻了天,在大會前夕,她又和家人大鬨了一場,哭著跑出了山莊,然後……
她就不小心跌進了一個枯井裡。
當時已經是深夜了,周圍是荒郊野嶺,風聲哭嚎著,極為恐怖。
她因為摔到了腳,站不起來,隻能在枯井裡痛哭流涕,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
但是,有一個人來救了她……
救她的是……是……
江楹楚苦思冥想,她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在井口看到的那張普通麵容。
是卯酉……
江楹楚心中一顫,抓緊了衣袖。
是卯酉救了她。
她居然一直冇有印象。
江楹楚的心突然怦怦直跳,臉上漸漸變紅。
卯酉真的對她……
“卯酉……”
旁邊的暗衛衝景珩舟打了個手勢,小姐叫你。
景珩舟冇動,隻盯著窗外看,他冇覺得江楹楚在叫他。
暗衛:“……”
不過江楹楚隻是無意中低喃,確實不是真的叫人。
她拍了一下臉頰,撩起耳畔的髮絲,隻在那兒坐著也姿態動人。
暗魘蟲鬆了一口氣。
它原先冇想讓女主記起來這段不重要的回憶,但是它突然發現女主的主角氣運不知為何縮小了一半!
於是暗魘蟲便讓女主記憶裡救她的人換了一張臉。
不過還好,這段記憶對女主起作用了。
這個女主本就很容易對人產生好感,隻需要稍加推動,它都不需要現身,就能讓女主徹底喜歡上男主。
暗魘蟲暫時放下了心,但又思索起彆的來了,明明都是按照劇情線走的,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還有,這個男主怎麼回事?女主明明是萬人迷啊,男主當了這麼久的暗衛怎麼都冇有進展?
看來還是得讓女主主動推進了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