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變態殺人犯折磨夠了她以後,本來是要把她殺掉的。
但是警方進行地毯式的搜尋,找到了他藏身的地方,他還沒有來得及殺掉原身,警察就來了,所以他跑了。
原身也被警察解救,成為那個連環殺人犯手底下唯一一個逃脫的受害者。
但是這一週暗無天日的日子,那非人的折磨,給原身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即便家人耐心陪伴,她也無法釋懷,無法從噩夢中走出來。
後來,她更是發現自己懷孕了,懷上了那個惡魔的孩子。
她堅決要打胎,顧父顧母支援。
然而卻在手術前去了一趟衛生間,就在衛生間遇襲昏迷,流產手術未能進行。
醒來後,她選擇性遺忘了近半年的記憶,重新變回了以前的開朗的樣子。
原身能忘記,能重新開始,不再那麼痛苦,顧父顧母自然是高興的。
關於她怎麼懷孕的,顧父顧母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原身解釋。
也就是這時候,江景然出現了。
江景然是原身的小學同學,成年後兩人也時不時有聯絡,但也僅限普通的同學關係。
但是他知道原身遭遇的事以後,主動站出來,說願意娶原身,以後都對原身好,也不介意原身把孩子生下來,畢竟原身可能一輩子就這一個孩子了。
顧父顧母都隻是普通平凡的父母,對於他們這一輩的父母而言,自然希望女兒能嫁給好男人。
更何況江景然還那麼有誠意。
他們猶豫了,於是之後告訴原身,其實孩子是江景然的,在她失憶這段時間,和江景然談戀愛了……
江景然在原身麵前也表現的很好,慢慢的打破原身的心防,原身逐漸相信了所有人為她編織的善意謊言。
最後的一切水到渠成,原身嫁給了江景然,江景然搬進了顧家來,和顧家人一起生活。
沒多久,原身生下了小晨晨,江景然也確實如他所說,對小晨晨視如己出,從來沒有讓原身產生過小晨晨不是他孩子的猜測和想法。
顧父顧母都認為江景然可信,傅茵茵也同樣從未懷疑過這個姐夫。
原身是因為救她才遭遇那些事的,她一直內疚自責,她比誰都希望原身能幸福。
可是,原身卻死了,姑姑姑父,還有表妹顧瑜全都死了。
死在了一個喪心病狂的變態手裏。
顧陌不知道傅茵茵是因為什麼懷疑江景然的。
但僅憑江景然表裏不一這些行為,就懷疑江景然,顯然不太客觀,除非有別的確鑿證據,才能在法律上定江景然的罪。
但偏偏,傅茵茵又找不到證據。
傅茵茵此時體力瀕臨極限,握著刀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但眼神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江景然!你就是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傅茵茵嘶啞地吼著,再次踉蹌著撲上前,刀鋒劃過空氣,卻因為力竭而再次被江景然勉強躲開。
江景然趴在地上,肩胛和肋下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染紅了地毯。
他臉色灰敗,冷汗浸透了頭髮,呼吸急促而微弱,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
“茵茵……你、你真的誤會了……”
他聲音斷斷續續,氣若遊絲,卻還在堅持辯解,“夢話,那都是無意識的,不能當真的,我怎麼可能那麼想小陌,怎麼可能恨爸媽,我愛他們啊,你不能因為我幾句夢話就定了我的罪!這對我不公平!”
“閉嘴!你不配提他們的名字!”
傅茵茵激動地打斷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黑。長時間的激動和體力透支,讓她也到了強弩之末。
“愛?你的愛就是殺了他們嗎?!”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卻仍固執地擠出每一個字,“殺了人你還有臉喊什麼公平?江景然,我今天一定要你償命!”
她再次舉刀,這一次,動作卻更加遲緩,手臂沉重得彷彿灌了鉛。
她咬著下唇,直至嘗到血腥味,才藉著疼痛激發的最後力氣,向著江景然的心臟位置刺去。
一時之間,顧陌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原本以為這個位麵沒什麼難度,沒想到其中還有卻有這麼多連原身自己都不知道的隱情。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黑暗痛苦的碎片不斷翻湧,讓她對江景然惡傅茵茵的觀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傅茵茵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看似深情的丈夫實則虛偽自私的丈夫,嫌疑就更大了。
然而,傅茵茵所說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證據。
她和江景然朝夕相處兩年,能依靠江景然的一些行為認定顧家人是江景然殺的,但是顧陌無法認定。
就在傅茵茵咬著牙,準備拚盡最後力氣給予江景然致命一擊時,原本癱軟在地、似乎隻剩下一口氣的江景然,不知從哪裏爆發出了一股力量,受傷的手臂猛地抬起,精準地抓住了傅茵茵再次刺下的手腕!
“啊!”傅茵茵手腕吃痛,驚呼一聲,刀尖在距離江景然胸口幾厘米的地方停滯不前。
“你……你沒事?!”
傅茵茵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失。
她試圖掙脫,卻發現江景然的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重傷之人。
江景然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刺骨,與他先前虛弱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手腕猛地用力,狠狠一扭!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啊!”傅茵茵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尖刀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落在地毯上。
劇痛讓她瞬間脫力,整個人軟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冷汗直流。
江景然趁機翻身,雖然動作因為傷勢而有些踉蹌,但氣勢卻截然不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麵容因痛苦而扭曲的傅茵茵,眼神冷得像冰。
“傅茵茵,你以為你做出這副要為顧家人報仇的樣子,我就會相信顧家人不是你殺的?”他的聲音平穩而冷峻,與先前的虛弱判若兩人。
“你以為我是因為愛你才娶你嗎?不,我是為了接近你,找到你殺死我妻子和嶽父嶽母的證據!”
傅茵茵疼得說不出話,隻能以憤怒的眼神瞪視著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