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別墅也早就被查封了。
雖然那時候別墅已經在阮溪名下了,但阮溪現在不是商業間諜嗎嗎?她名下的所有財產也被沒收了。
兩個人現在是真的一無所有了,而且江聿修在牢裏的時候身體的各種後遺症爆發,他現在肢體不協調,嘴歪眼斜,走路一瘸一拐,像個腦癱患兒。
就連說話,他現在吐字都吐不清楚。
這一次,不會再有一個顧陌站出來,拯救江家,拯救江聿修了。
而阮溪離開江聿修,也不會再有什麼“苦衷”了。
阮溪想要去找顧俊,顧俊曾經那麼喜歡她,如果她向顧俊低頭,顧俊一定會憐惜她的
阮溪掏出手機,這部老舊的智慧機是監獄還給她的,裏麵空空如也,連一張照片都沒留下。
她顫抖著手指輸入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卻隻聽到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她不信邪地又撥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阮溪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卻比不上心裏的憤怒。“好你個顧俊,居然連號碼都換了!”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當初是誰追在我屁股後麵,發誓會永遠愛我的,男人果然都是騙子!”
阮溪站在路邊,翻遍了所有社交軟體。
顧俊的賬號要麼登出了,要麼設定了私隱許可權。
最後,她在一個不常聯絡的朋友圈裏,看到了一張模糊的合照——顧俊西裝筆挺地站在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身邊,背景是某個歐洲教堂。
“顧俊結婚了?”阮溪的瞳孔猛地收縮,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她放大了照片,顧俊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說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竟然在她服刑期間結婚了?
“嗬,顧俊,你以為我稀罕你嗎?”
感覺到自尊心受挫的阮溪冷笑了一聲,倔強清高的將手機鎖屏了。
然而她的手指卻不受控製地發抖。
她原本計劃出獄後直接去找顧俊,那個曾經愛她如命的男人一定會收留她。
現在這條路徹底斷了。
顧俊已經結婚了,並且因為工作常年在國外,他所有的聯絡方式也都換了,阮溪根本聯絡不上他。
除非阮溪能出國,可她現在這種情況,拿什麼出國?
沒想到顧俊竟然也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從今以後,我阮溪會徹底的忘記你!顧俊,你再也不能得到我了!”
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
阮溪站在烈日下,汗水浸濕了後背。
她突然想起她的男閨蜜阿盛。
雖然阿盛一直說他是她的男閨蜜,但她知道,阿盛其實一直很喜歡她,隻不過因為怕貿然告白會連她男閨蜜都做不成,所以從來沒有戳破這份感情。
而她也一直利用阿盛對自己的感情,很多她不方便去乾的事、說的話,都會讓阿盛去代勞。
坐牢這一年,也隻有阿盛定期來看她,還承諾會照顧她的父母和孩子。
“阿盛一定會幫我的。”
阮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撥通了阿盛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為什麼連阿盛的電話她也無法打通?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阮溪咬了咬嘴唇,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父母家。
當計程車停在那棟破舊的老式小區前時,阮溪皺起了眉頭。
小區樓道裡堆滿了雜物,牆壁上滿是塗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這是阮家破產後,父母租住的房子。
她爬上五樓,敲響了家門。
門開了一條縫,阮母蒼老的麵容出現在門縫中,眼神從驚訝迅速轉為複雜。
“媽,我回來了。”阮溪擠出一個笑容。
阮母沉默了幾秒,才緩緩拉開門。
屋內比阮溪想像的還要糟糕——傢具陳舊破損,地板上滿是玩具和小寶的塗鴉,餐桌上堆著沒洗的碗筷。
阮溪環顧四周,“媽,小寶呢?”
“上學去了。”阮母的聲音沙啞,“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們也沒聽到訊息。”
阮溪放下包,直接走向冰箱,裏麵隻有幾顆蔫掉的青菜和半盒牛奶,其餘也沒什麼吃的。
阮溪頓時有些不滿了。
“阿盛呢?他不是答應照顧你們嗎?家裏怎麼變成這樣了?”
阮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別提那個白眼狼!剛開始幾個月還來看看我們,後來嫌小寶太鬧,嫌我們老兩口麻煩,連電話都不接了!”
阮母咳嗽了幾聲,“這一年都是我們在帶小寶,你那孩子……”
話音未落,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歲左右的男孩沖了進來,渾身髒兮兮的,手裏揮舞著一根木棍。
“外婆!我把樓下王奶奶的花盆打碎了!她追不上我!”
男孩得意地大喊,完全沒注意到站在客廳裡的阮溪。
“小寶!”阮溪喊道。
男孩這才轉過頭,看了阮溪一眼,又繼續對阮母說:“外婆,我餓了!我要吃炸雞!”
阮溪身為他的媽媽,沒讓他過上好日子就算了,還坐牢,讓他被其他小朋友嘲笑,讓他丟盡了人,他現在根本不想認阮溪,
阮母疲憊地嘆了口氣:“家裏沒錢買炸雞,外婆給你煮麵條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炸雞!”
小寶開始在地上打滾,尖叫聲刺耳得讓阮溪皺眉。
“這孩子被慣壞了。”
阮父從臥室走出來,比阮溪記憶中蒼老了十歲不止,背駝得厲害,“阮溪,既然你回來了,就把孩子帶走吧,我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就想過幾天清凈日子。”
阮溪看著撒潑的兒子和衰老的父母,突然意識到自己無處可去。
“爸媽,讓我先住下吧,我會找工作,會賺錢養家的。”
阮父阮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懷疑。
“你?工作?”
阮父冷笑,“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腳踏實地工作過?”
連當初江聿修破產,她自己拋棄江聿修不告而別,都把鍋甩在他這個當爸的身上。
阮溪感到一陣尷尬,但她別無選擇。“這次是真的,爸,我……我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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