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的想法很簡單。
就算不能復活,隻能當個阿飄。
她也想守在熟悉的家人身邊,而不是在這個連是哪都不知道的陌生世界。
大佬看起來形象雖然磕磣了些,但架不住她是真牛。
所以蘇秀覺得自己要想回去,就隻能求求如今唯一能看見她的月洛洛了。
隻是麵對她這請求,月洛洛卻是直接挑了挑眉。
「想送你回去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破碎虛空隻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得知道你是從哪個位麵來的,纔有可能把你送回去。」
「是嗎……」
聽到這話的蘇秀,也知道回去的希望很渺茫了。
又聽月洛洛繼續用意念和她說道。
「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自己在這個位麵找個地方苟著,另一條是我傳授你一門鬼修的功法。
你自己修鍊,爭取將來有一日能自己破碎虛空,找到回家的路。」
畢竟她是真沒義務碰上誰都要一個個的救。
「鬼修功法?是我想的那個鬼修功法嗎!」
「嗯。」
「我選第二!必須第二!」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能變強,總比呆在這個陌生的位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魂飛魄散了的好。
就是不知道等她成功那一日,她的家人還能不能等到她……
鬼修的功法,月洛洛之前在其他位麵也給其他鬼傳授過。
所以操作起來完全是駕輕就熟。
見蘇秀已經作出了選擇,她當下就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枚玉簡,在其中注入靈力。
那玉簡之中燒錄的功法,當即就化為了一道光打入了蘇秀的眉心之中。
蘇秀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大佬是怎麼做到的,腦海中就已經多了一段段金色的文字。
「臥槽!大佬!您這也太牛了吧!六百六十六!」
「行了,別貧了,自己找個地方修鍊去吧。」
「啊?您要趕我走嗎?不能就這麼讓我跟著您嗎?大佬!球球,我巨乖!」
「跟著我,我沒法保障你的安全。」
月洛洛深知這種有高等意識,也就是神的位麵,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稍有不慎,連她自己都可能會交代在這裏。
隻是蘇秀卻是一副跟定她的樣子。
「不~大佬,您不用保護我!我自己為我自己的小命負責!真的!」
蘇秀再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大佬都給她功法了,她總不能再得寸進尺,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但突然變成孤魂野鬼的她,真的很需要一個看得見她,能跟她聊天的人啊!
不然在這個誰也看不到她的世界,蘇秀覺得她可能功法還沒大成,自己就得先瘋掉了。
「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大佬,要我再發一遍毒誓,絕對不會給您添亂嗎?」
「這倒不用了。」
這小丫頭看著是真的單純,月洛洛得她其實還挺有好感的。
「你喜歡就跟著吧,但醜話我已經說在前頭了……」
「知道!我自己為自己的狗命負責。」
「嗯。」
月洛洛融合記憶和接收劇情,實際上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就是跟蘇秀的交流,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
眼看著她一個來自賤民區的小小賤民,在神戰海選擂台的大門口,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這樣結束了。
所以她早在開始接收記憶時,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吸收起了周圍的靈氣。
跟靈氣枯竭的上個位麵不同,這個位麵是有靈氣的。
而且其靈氣的濃鬱程度,比之修仙界也不遑多讓。
因此以月洛洛的身體素質,修鍊起來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不過這一會兒的功夫,駕輕就熟地她,就已經成功地引氣入體。
並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了鍊氣三層。
這點靈力也隻能算是聊勝於無,好在如今光靠她本身的身體素質,就能暫時壓製住在場的大部分人。
所以在一群全副武裝的騎士,突然從街上的另一側朝著她殺過來時,月洛洛絲毫不慌。
畢竟實在打不過,她的空間道具裏麵有的是後手。
但她不慌,作為阿飄就飄浮在她身側的蘇秀卻是慌得一批。
「啊啊啊!大佬,他們應該不是沖我們來的吧?」
「準確來說是沖我來的。」
隻見那群身穿銀灰色盔甲的騎士,準確的來說,是原主記憶中,兩年前屠戮了整個賤民區的執行者。
正以很快的速度,瞬間就將月洛洛的周圍清出來的空地給圍住了。
“是你這個小賤民在這裏鬧事?將她拿下!”
為首的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執行隊隊長,手裏的長槍一指,那群全副武裝的執行者當即就朝她圍攏了過來。
“竟然敢打傷貝納姆少爺,城主吩咐了,拿下這小賤民之後格殺勿論。”
至於那地上被月洛洛踹暈過去,像死狗一樣的昏迷不醒的貝納姆,則當場就被跟來的兩名僕從給抬走了。
顯然之前月洛洛所察覺到的那些“關注”,其中就有來城主府的。
因此這幫人才會對這裏發生過什麼事情,瞭如指掌。
然而麵對這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血腥氣的執行者的逼近,月洛洛由始至終,卻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反倒是蘇秀,都快給嚇傻了。
「大佬!這麼多人,咱有把握嗎?不行先跑吧!」
「跑?好主意。」
隻聽月洛洛的回應的聲音剛落下,不遠處那代表著神聖的神戰海選擂台的巍峨大門剛好緩緩開啟。
而在場那群原先被她逼得隻能在街道的另一邊紮堆的小屁孩。
在見到擂台大門開啟時,一群人當即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爭先恐後地朝那大門跑去。
恨不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那比賽現場。
顯然,全副武裝的執行者對他們來說同樣恐怖。
因為這幫殺神,所到之處,必定都是血流成河。
所以他們都生怕要是走慢兩步,會直接成為那些長劍下的亡魂。
至於那氣勢囂張的小賤民,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那幫執行者的對手。
麵前這群執行者,心裏其實也是同樣的想法。
哪怕來之前,他們已經聽說那城主的小兒子和隨從是被這小賤民給撂倒的。
但等到了現場,看到她那看著就弱不禁風的瘦弱身軀後,他們那頭盔之後的雙眸便全都充滿了輕視和鄙夷。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讓他們瞧不上的小女孩,馬上就會平等地教他們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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