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月洛洛嘴角的冷笑都染上了一絲明顯的輕蔑。
看著那全身武裝到了牙齒,比如今的她還要高出半個頭的棕發碧眼,滿臉雀斑的少年。
“不服?那我不介意打到你服為止。”
“你!小賤民,這可是你自找的!”
眼看著那髒兮兮,瘦得皮包骨,彷彿風一吹就要倒的賤民竟然敢如此挑釁自己。
貝納姆當下就準備拔出腰間佩戴的鐵劍,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付出代價。
那些沒用的傢夥會被她扔兩塊石頭就嚇倒了,他可不會。
隻是他那腰間的鐵劍剛拔出一半,就被旁邊另一個明顯是他的跟班的少年給按住了。
“別!貝納姆少爺,這可是海選擂台的入口,不能鬧事!否則會給這次評選的神官留下糟糕的印象的,這可不利於之後的比賽!”
“羅伊,別攔著我,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賤民不可!”
“不行!少爺!別忘了您不惜拒絕舉薦名額,自己親自參加海選的目的!千萬不要在還沒開場前就掉鏈子了!”
“……”
別人或許聽不清楚這兩人的對話,但月洛洛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眼看著那叫貝納姆的小少爺聽完了小跟班羅伊的勸阻,雖然沒再拔劍了,但看著她依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月洛洛眼裏的冷意隻增不減。
而貝納姆見她的眼神由始至終不躲不避,更沒有賤民對貴族該有的分毫怯弱,更是深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他是不動手了,但隻要他一聲命令,有的是人替他動手。
所以在將腰間的劍插回去的同時,少年已經向那攔著的跟班命令道。
“羅伊,你去,幫我狠狠地教訓她!”
“貝納姆少爺,可我……我也要參加海選……”
“那又如何?你不過是本少爺的隨從而已,怎麼?你也覺得自己能通過神戰逆天改命?”
“不……”
那右手按在心臟處,卑微地低著頭的男孩,此刻眼裏都是滿滿的不甘,然而麵上卻不敢泄露半分真實的情緒。
在這個社會,下等人就不配在上等人麵前擁有尊嚴和選擇上的自由。
唯一能讓他發泄這股不滿的,那就是將手中的武器對準更弱小的人。
而此刻,那個在羅伊眼中看起來比他更弱小,更不配擁有人權的人,便是眼前的月洛洛無疑。
因此他當下就抽出了背後揹著的那把重劍。
那雙肌肉虯實的雙臂,將那重達好幾十公斤的巨劍揮舞出了破空之聲,就這麼朝月洛洛所在的位置砍來。
那架勢竟然是直接就想要了她的小命。
隻可惜,月洛洛早已經不是那瘦弱的原主,她的命又哪裏是那麼容易任由人想取就取的。
但旁人對此並不知曉,所以此刻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眼前瘦弱的她,鐵定要被當場劈成兩半了。
作為戰神國的城鎮,當街械鬥和殺人,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因此麵對即將發生的血腥場麵,在場這些半大的少男少女連一個移開視線的都沒有。
對於他們來說死人,不過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早在剛剛記事的年紀,他們就已經對此麻木了。
然而!料想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叮!”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嗡鳴。
站在原地,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的月洛洛,那抬起的右手,僅僅用了兩根手指,就接住了那把比她的體重還要重的巨劍。
那豎起的中指和食指,就這麼輕輕巧巧地夾住了那看起來像是突然就沒有了重量的劍刃一般。
讓所有人,包括貝納姆和羅伊在內全都驚掉了下巴。
羅伊甚至第一時間想著繼續使勁,然而雙手握著那巨劍的劍柄的他,此刻甚至沒辦法撼動自己原本如臂使指的專屬武器。
要知道他曾經正是靠著這一身力大如牛的力量,才能成為城主小少爺的跟班的。
但現在,眼前的一幕看起來就好像自己正在做夢一樣,是那麼的不真切。
隻是真正的不真切,還是接下來發生的那一幕。
“叮!”
伴隨著再次響起的金屬嗡鳴。
那被眼前瘦弱的賤民夾在指尖的巨劍,竟然就直接從被她夾住的位置斷成了兩節。
那斷掉的劍身落在泥地上,直接就深深地插入了地麵之下。
彷彿在這一刻,它又再次有了自己的重量。
所有人是徹底地驚嚇住了,但月洛洛可沒打算讓他們繼續慢慢消化這眼前的畫麵。
此刻的她,強大的精神力感知,已經讓她注意到集中在此地的“關注”越來越多。
她必須速戰速決,才能給自己爭取到融合原主記憶,以及接收劇情的空檔。
因此,沒等握著斷劍的羅伊反應過來,她高抬的小腿已經招呼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具身體是很弱沒錯!
但當月洛洛在自己的每一招中,都揉入了恐怖的精神力加持之後,那其中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就比如眼前這個高了她一個頭,體格壯碩的少年,直接就被她這一腳踹飛了出去。
在連續撞倒了身後包括貝納姆在內的好幾個人之後,嵌進了那對麵建築的磚牆裏,當場人事不省。
而等所有人回過神來時,那此刻在他們眼中已經比神魔還恐怖的月洛洛,就這麼走到了那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貝納姆跟前。
一腳踩斷了他企圖再次去拔劍的右手,又一腳把他的臉給踢歪了。
沒當場要了他的命,但足夠他當個殘廢了。
有時候活著,可比直接死了更痛苦。
仗勢欺人也好,欺軟怕硬也罷。
在他們想要她不好過的那一刻,那麼,他們也別想好過!
那半點都沒有廢話的狠辣手段,讓這些剛剛還一副恃勢淩人模樣的少年們,不少都被當場嚇破了膽。
此刻的月洛洛,在在場所有人的眼中宛如修羅現世。
她隻是一個抬眼,目光所及之處,那群人便全都退避三舍,那高大巍峨的擂台入口前,就這麼硬生生地被她劃出了無形的楚河漢界。
一邊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紮堆,而另一邊,隻有她一個人。
中間的,則是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沒有任何人上前對他施以援手的貝納姆。
趁著沒人再敢上前挑釁的這個空檔,月洛洛也終於得以融合原主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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