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三十分。
月洛洛重新乘坐電梯,回到霍家別墅三樓的時候,也不過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情。
剛好卡在了別墅裡,保安換班的時間點上。
隻不過今晚霍家的保安是註定沒法按時來到自己的崗位上了。
因為此刻的霍家正爆發了一起驚天的大醜聞。
這醜聞的主角,連同別墅裡的保安和傭人,全都被集中到了霍家一樓的大廳裡。
不趕時間的月洛洛,就這麼隱匿了身形,站在二樓樓梯口的監控死角處,現場圍觀了一波熱鬧。
隻見霍家父母,以及如今還是霍家話事人的霍家爺爺,坐在那金碧輝煌的客廳的沙發上。
此刻不僅都黑著臉,幾人周身更是全都縈繞著可怕的低氣壓。
而身穿襯衣和西褲的霍歷,以及頭髮淩亂,穿著睡裙的於婉萱,則齊齊地跪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
兩人光是背影看起來,都顯得狼狽異常。
更莫說此刻的於婉萱,還在小聲地抽泣著,那寬鬆的睡裙也難掩的曼妙身姿,抖得好不可憐。
很輕易地就能激起旁人的同情和憐惜。
當然這份憐惜,在那幾個長輩的目光,觸及到她留在霍歷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時,便全都化為了更深的慍怒。
在經歷了漫長而壓抑的沉默後,隻聽霍家爺爺霍康率先沉著聲開口道。
“說說看,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爺爺……”
“別叫我爺爺!!!”
於婉萱剛小心翼翼,帶著討好地開了口,就被霍康厲聲打斷了。
那氣得發抖的樣子,顯然已經恨不得用手中的柺杖親自動用家法了。
說起來這於婉萱是霍母那邊的親戚,確實也輪不到她喊他爺爺。
但霍康從小看著她長大,把對方當親孫女一樣看待的他,此刻所感受到的又何止是震怒!
眼看著霍康如此生氣,霍歷的父母此刻都不敢開口說點什麼,生怕在老爺子那燒得正旺的火氣上,火上澆油。
然而他們不敢開口,看到於婉萱受了委屈的霍歷卻是忍不了的。
“爺爺,你不要凶小萱,都是我……”
“都是你什麼?!霍歷,你末世前荒唐也就算了!有月家丫頭跟在你後麵,願意給你收拾爛攤子,我哪一次不是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現在都乾的是什麼事!”
“你提她幹嘛!”
“你還敢頂嘴,重點是月家丫頭嗎!重點是你喜歡搞女人就算了!但千不該萬不該,搞到家裏來!”
“您非要說得這麼難聽嗎!我和小萱明明是真心相愛,小萱……”
這麼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愛對方一般,霍歷深情款款地看向了跪在身邊的於婉萱。
而哭得梨花帶雨的於婉萱也在此刻,含情脈脈地回望他。
曾幾何時,這樣的眼神,她隻會用在和她偷偷談了七年戀愛的時彬身上。
隻是她有什麼辦法呢!
時彬早在當初怪物降臨時,就已經和她完全失聯了。
末世八年,霍歷又對她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
誰知道於婉萱的這副樣子,卻是直接觸動了霍母的某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隻見她突然站起身的同時,厲聲嗬斥道。
“真心相愛?!”
本來還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她,在厲喝完,起身二話不說,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還哭得梨花帶雨的於婉萱臉上。
“我念你身體不好,把你從鄉下接來城裏,十幾年來拿你當親生女兒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但凡於婉萱在這個時候表明,自己是被她那個花天酒地成性的兒子給逼的,霍母都不至於氣成這樣子,而是隻會心疼她。
畢竟她是真拿於婉萱當女兒養的!
所以她此刻看著於婉萱看向霍歷那不清不楚的眼神,所感覺到的就隻有深深的背叛。
“芳姨……我……”
“媽!你怎麼能打小萱!你要打打我!”
麵對霍母的震怒,霍歷顯然也有些始料未及。
畢竟要說霍家誰最疼於婉萱,那除了他之外,肯定就要數霍母了。
哪怕對方隻是遠房親戚的女兒,血緣薄的早已經在三代之外,霍母也從未嫌棄過她。
相反的,自從把她從鄉下接過來之後,霍母不僅給她花錢治病。
這個圈子裏別家閨女有的名牌衣服和首飾,甚至是房產,都沒短過她一分。
所以霍曆本來還覺得,家裏最不可能反對他們在一起的就是霍母了。
誰知道他母親這會兒竟然會激動成這樣。
往日裏就沒大聲說過話的她,這會兒對著他也是直接訓斥道。
“打你,我當然要打你!”
隻見說完這話的霍母轉了一圈,都沒找到趁手的。
氣得暈頭轉向的她,直接奪過了老爺子手裏的柺杖,就往兒子的身上招呼。
本來就是農村出身的她,這些年在上流圈子裏養成的貴婦涵養,在今日就這麼直接毀於一旦。
直抽得從小到大就沒怎麼受過罰的霍歷嗷嗷叫。
也是從霍母邊打邊謾罵的話語中,月洛洛才明白了為什麼整個別墅的保安和傭人此刻都會被喊來圍觀這場家醜。
原因就是在霍歷和於婉萱在房裏激情的時候,傭人從那扇被她開啟的房門前經過時,撞了個正著。
當時傭人還以為是哪個臭流氓潛入了霍家,侵犯於婉萱。
畢竟霍歷平日裏的形象裝得太好,所以傭人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可能會對於婉萱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來。
因此當場便嚇得放聲尖叫的同時,還喊起了抓賊。
這一喊,以霍家的安保係統,自然是一下子就觸動了最高階別的警報。
霍家別墅裡所有的保安,不管當值還是不當值的,全都往發出警報的二樓趕去。
直接將這兩人激情場麵圍觀了個正著。
而因為月洛洛之前給他們加了料的緣故,兩人即便是被所有人圍觀了,都還旁若無人地為愛鼓掌。
那動靜和場麵,直到霍康領著霍父和霍母趕到現場,都沒有平息。
兩人那難捨難分,看不出半點不情願的姿態,氣得霍父,差點當場心梗發作。
也是因此,他才會是此刻現場看起來最平靜的那個人。
實在是這位五十多歲的父親的心臟,已經不允許他動怒了。
直到被霍康命人狠狠地澆了幾桶冰水,兩人纔算是勉強地冷靜了下來。
這事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輕易掩蓋,也是因此所有目擊者才會被集中到了這一樓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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