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雷特大肆進攻喬納森領的時候,得知訊息的王庭先後發出了好幾道急召都被他無視了。
直到徹底地佔領了喬納森領,月洛洛在這裏也立起了從原先的生存副本中搬出來的光明神石像。
連同格雷特領在內,四座神像的出現讓整個大陸的空氣中,光元素肉眼可見的濃鬱了起來。
光是受到這些光元素的影響,荒野中那些魔物便開始受到了壓製。
特別是本來就弱小的魔物,很快便直接銷聲匿跡了。
而原本很是強大的魔物,也因此實力被一削再削。
與之相反的是,光明陣營這邊,除了血族之外的四個種族都受到了不小的增益。
尤其是人族,一下子湧現出了不少擁有魔法潛質的人出來。
當然這些短時間內都還看不出來。
在此之前,拿下喬納森領之後,格雷特親王這假裝響應王庭的號召,拿著進入王庭的憑證,帶著尹宸曦,和隱去了氣息的月洛洛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王庭。
——
王庭,這座位於整個大陸中央的領地,一千多年前曾經是人族王國的故都舊址。
如今卻成了血族的權力中心。
為了彰顯血族的威嚴,這座王都建得十分的巍峨宏偉,那一個個塔尖猶如巨石方碑一般林立。
純白的主色調,讓它即使在黑夜中也是那麼的顯眼。
當然,即便顏色是白色的,這座王庭看起來也和聖潔沒有絲毫關係。
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全都籠罩在一個血色的結界之中。
那結界之上所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任何光明陣營的生物一靠近都會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據說也是因為受這個結界的影響,王庭的血奴隻能常年居住在特定的隔絕區域裏,不然身體很容易就會出現疾病,甚至是死亡。
同樣的不舒服,月洛洛在成功穿過那個結界之後也感受到了。
那近乎濃稠的黑暗氣息,讓她剛進入時,就產生了一種類似於高原反應般頭暈目眩的感覺。
也是因為她體內的光明之力足夠濃鬱,才很快地適應了這種不舒服。
換作別的人來,可能當場就該暈倒了。
隻是這個王庭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可不止是這個結界,還有那些駐守在王庭每一條街道上的血族騎士。
一個個身穿漆黑的金屬盔甲。
連五官都幾乎被頭盔遮住的騎士,唯有那一雙雙從頭盔縫隙中得以窺見的血瞳才能表明他們的種族。
但除此之外,他們每一個身上的黑暗氣息都是那些遊盪在荒野中的魔物的成百上千倍。
按照格雷特親王的說法,這些血騎全都不是通過正常的手段轉化而來的,而是王庭使用了某種邪惡的秘術轉化而成的。
他們不止比尋常的血族強大,而且沒有任何痛覺,同時還擁有更加強大的自愈能力,在戰場上很難被殺死,是天生的殺戮機器。
這也是為什麼王庭在王多年沒有露麵的情況下,光靠著長老議會,它的統治依然能屹立不倒的原因。
因為在此之前就沒有任何一位親王願意和這樣一支軍隊為敵。
月洛洛跟著格雷特和尹宸曦在坐馬車前往長老議會所在的最高議事廳的一路上,都在透過馬車的玻璃窗,觀察著這些血騎。
涉獵極廣的她,光是通過觀察能得到的資訊就比格雷特親王所描述的要多得多。
“你就沒懷疑過這些根本已經不是血族了麼。”
月洛洛的話,讓坐在車廂對麵的格雷特原本就皺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聖女大人,您是看出來什麼了嗎?”
說真的,格雷特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
王庭的秘密不少,哪怕他都當了千百來年的親王了,能探究到的東西也真的非常有限。
更別說,這些年來,王庭因為擔心親王的勢力過大,一直都在提防著他們。
格雷特這麼多年一直未曾放棄過尋找解開光明神封印的辦法,為了不引起王庭的懷疑,做什麼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些根本就不是血族,不過是一群被黑魔法控製著的,沒有靈魂的傀儡魔偶而已。”
“魔偶?!”
“嗯,在我所知道的魔法裏,這種魔偶是殺不死的,因為它們是魔法煉化的產物,除非殺死施術者,不然它們就是一支不死軍團。”
連月洛洛都少有的覺得棘手那種。
反倒是跟她並排坐著的尹宸曦,聞言抬手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頭頂。
“能施展這種程度的魔法的,除了血族的王,或者是魔神本尊,沒有其他黑魔法使用者能辦到的。”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事情反而是好解決多了。”
聽完他們的對話的格雷特公爵,直直地愣了一下。
什麼叫隻是這樣的話?
這些魔偶的操作者無論是血族的王,還是魔神,不都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嗎!?
因為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要同時對付這支不死軍團!?
但顯然,在場無論是月洛洛還是尹宸曦,他們的腦迴路都跟格雷特親王不太一樣。
血族的王和魔神本來就是他們要對付的物件,魔偶的主人是他們之中的一個,總比是不知道從哪又多冒出來一個強大的黑魔法師的好!
直到馬車停在了王庭最高議事廳的大門口,格雷特還是一副無法理解兩人的想法的玄幻表情。
然而就在他下馬車的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的血脈壓製,讓他當即就沒有了想其他東西的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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