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魔在現代種田養娃18
劉禾禾駕駛著那輛老舊的皮卡緩緩駛入村道，車鬥裡堆滿了新採購的種子袋。夕陽的餘暉灑在包裝袋上，映出\"高產抗病\"的字樣。
車子經過村口時，幾個正在嘮嗑的村民立刻圍了上來。王大爺拄著鋤頭湊近車窗：\"劉家侄女，買這麼多新種子啊？\"
\"嗯。\"她簡短應了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
\"那個...\"王大爺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我家地裡麥子還有許多沒收，能不能...\"
劉禾禾瞥了眼後視鏡裡映出的麥田，沒等他說完就點了點頭：\"到家裡說。\"
劉禾禾的皮卡緩緩停在王大爺家門口，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她關掉引擎，柴油機的轟鳴戛然而止，隻剩下傍晚的蟬鳴在樹梢間回蕩。
\"進來坐。\"王大爺忙不疊推開院門，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聲。院子裡曬著的麥粒被驚起幾隻麻雀，撲稜稜飛過兩人頭頂。
劉禾禾跨過門檻，堂屋的八仙桌上還留著沒收拾的茶垢。王大爺用袖子擦了擦條凳：\"家裡亂，別見怪。\"
\"說正事。\"
她站著沒動，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全家福上——照片裡的麥田金黃一片，與現在地裡倒伏的麥穗形成鮮明對比。
王大爺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破舊的草帽邊緣，喉結上下滾動：
\"老伴腰不好，昨兒個收麥時摔了一跤...\"，他擡起布滿皺紋的臉：\"再拖下去...這季的收成怕是要糟踐了。\"。
劉禾禾看見裡屋門縫裡探出兩個小腦袋，是王大爺的孫子孫女。女孩約莫五六歲，正把半塊饅頭往弟弟嘴裡塞。
\"想讓我幫忙收麥？\"她平靜的問。
王大爺張了張嘴，又侷促地搓了搓手：\"是...是啊。家裡壯勞力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不是老就是小...\"他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急忙補充：\"工錢我按市價給！就是...就是可能得等麥子賣了才能...\"
劉禾禾的目光越過李大爺的肩膀：“好。”
望向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的麥田。她忽然問道：\"村裡都是這個情況嗎？\"
這句話問得平靜，卻讓王大爺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外地來的小媳婦會關心這個。\"差不多吧......這年頭，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留在村裡的都是些老弱病小...\"
屋外的麥田像被揉皺的金色綢緞，幾株倒伏的麥穗在風裡輕輕顫動。她突然想起混沌界的靈田，那些被仙露滋養的作物從不會這般狼狽。
“晚上讓需要幫忙收麥的人到我家來說。”劉禾禾站起來走出門。
王大爺怔了怔，隨即小跑著追到院門口：\"哎！\"
皮卡已經發動，尾燈在漸濃的暮色中劃出兩道紅線。後視鏡裡，老人佝僂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飛揚的塵土中。
晚飯後，天色已暗，村裡卻熱鬧起來。王大爺領著十幾個老農，踏著月色來到劉禾禾的小院。他們大多佝僂著背，粗糙的手上布滿老繭，眼神裡帶著幾分猶豫和期盼。
“侄女啊，這些都是村裡想請你幫忙收麥的人家。”王大爺搓著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大夥兒實在是沒辦法了，再拖下去，麥子怕是要糟蹋了。”
劉禾禾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剛哄睡的小女兒劉書瑤，四歲的劉知夏則拽著她的衣角，好奇地打量著這群陌生的老人。她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我可以幫忙收麥。”
“我不要你們的錢。”劉禾禾的聲音很輕，卻莫名讓人無法質疑，“收割機的油錢，也不用你們出。”
李大爺一愣：“那……那你要啥？”
“各家留兩畝地。”她目光沉靜，語氣卻不容拒絕，“按我說的法子種，種子由我提供。收成後，糧食對半分。”
李大爺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看眾人，最終點頭：“成！侄女，我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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