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總是充滿熱情。
以方同誌沒吃過豬肉也沒看過豬跑的有限知識,聽說男同誌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因此方儀就覺得她應該趁著某人最佳賞味期還沒過的時候多啃上兩口。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賞味期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於是,新婚小夫妻過得很happy。
直到新一學期的到來,沉溺於美色的某昏君終於從溫柔鄉爬起來,結束了沒羞沒臊的小日子,收拾得人模人樣地去學校打卡。
叮——
研究生方同學已上線。
(正經.jpg)
因著在正式入門前,方儀和杜教授就已經有了事實上的師徒關係,相比其餘兩個新生,杜教授對她更為瞭解。
其實按照其餘教授帶學生的方法,時間就是金錢,杜教授是應該在暑假期間就給安排點任務啥的,但她想著方儀上學期為了能夠提前讀研已經很拚了,又趁著假期結了個婚,要是還給佈置任務就有點太不人道了,索性讓她好好放鬆放鬆。
然而到方儀開學,除了有課的時候,都被提溜到了實驗室實踐,偶爾會去試驗田。
方儀起初還挺新奇的。
雖然上學期也沒少跟著師姐師哥們混,但那時候她尚未入門,隻是從實驗室和試驗田的全世界路過,和現在正經加入不一樣。
在她的幻想中,穿著白大褂、操作著各種精密儀器,多有範兒?
但很快,幻想就被戳破了。
現在的條件可不比後世闊綽,很多高階精密儀器國外壓根就不肯賣,得有關部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等資源才能買回來,各個單位、各個實驗室那是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剛進門的小蝦米想隨意使用?
出門左轉,買個枕頭做白日夢比較快。
方儀:“……”
錢來,儀器也來,錢從四麵八方來,儀器也從四麵八方來。
有沒有好心人帶著鈔票從天而降啊!
(虔誠祈禱.jpg)
“阿寧,你幹什麼呢?”
雖已入秋,天色卻還沒涼快下來,頭戴草帽的鄭師姐把手中的筆記本充當扇子擱在臉旁扇風,走過來拿起水壺咕嚕咕嚕喝了一氣,纔好奇地看向方儀。
陪著師姐來看實驗課題的方儀正蹲在陰涼處,跟前蹲著一隻大鳥,一人一鳥有來有往地你嘰嘰、我咕咕。
鄭師姐湊近聽了一耳朵,沒聽懂,於是問,“你和鳥聊天呢?”
別說,還有模有樣的,就跟小時候爺爺奶奶說起過的雜耍似的。
“嗯呢?”
方儀吹了個口哨,大鳥立時就抖了抖翅膀、振翅高飛,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故作認真地玩笑,“我正進行鳥屆大選秀呢,期待著某一隻兼具智慧、勇氣和毅力的鳥能脫穎而出,交給它一個艱苦且重要的任務。”
鄭師姐:“……?”
嘰裡咕嚕地說什麼呢?
完全聽不懂。
不是,是她落後了嗎?這說得還是正常人類能理解的語言嗎?
於是她略茫然地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師妹,請說人話。”
“我想讓它飛躍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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