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茂忍不住有些雀躍。
他今年二十二歲,沒談過物件。
因著家境優越,個人條件也不錯,自從過了二十,家裡的長輩也好,單位的領導也罷,總關注他的個人大事,時不時的還想給介紹個物件、讓相個親。
肖茂卻覺得單身也挺好。
自己賺錢自己花,一個吃飽全家不餓,就算想熬個夜、加個班的也不用擔心家裡。
隻是對著長輩領導,總推辭也不好,趕巧有單位借調出差的機會,他當即先斬後奏爭取到手,捱了爹媽和老爺子老太太一頓教訓,逃也似的離開京城。
剛來,就遇上了她。
在聽到那一聲聲“xiaomao”、“maomao”的時候,肖茂頭一回發現他竟然是個聲控,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等見到了人,他又忽然發現他貌似還挺好色。
尊敬的領導人在上,他好像見色起意(劃掉)一見鍾情了。
呸。
纔跟人家才第一次見麵,他就饞她的身子,他可真下賤。
——下賤就下賤吧。
等回去之後,肖茂默默在心裡默唸領導人散發著金紅光芒的語錄,並不斷回想著老爺子訓人時那滿是正氣的黑臉,試圖雙管齊下以醒醒他骯髒的腦子。
未果,失敗告終。
肖茂:“……”
其實成家也挺好的。
這一個人孤獨伶仃,哪裡比得上兩個人相親相愛相互扶持呢?
隻經過了漫長的一個晚上,肖茂同誌就十分順暢地說服了自己。
然而,他仍不知道人家姑孃的名字。
除了知道她或許和機械廠有點關係外,什麼資訊都一無所知。
肖茂:“……”
在什麼資訊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除非是僭用公權或者鬧得滿城風雨,若不然,想找一個還是比較困難的。
再者,肖茂挺相信緣分。
於是週末不工作的時候,他倒是打著拜訪家裡老爺子的老戰友的名義往機械廠家屬院跑了好幾趟,期盼著在初見的地方偶遇。
沒見著人。
應付了若有所覺的老爺子地詢問,肖茂悻悻地回了借調單位。
然後,等到了這場聯誼會。
本來沒什麼興趣,但一聽機械廠的女同誌也會參加,肖茂果斷拾掇好自己,以飽滿的精神麵貌來尋找緣分。
“方儀同誌是在機械廠工作嗎?”
他俊朗清秀的臉龐上揚起溫潤的笑意,將手中的橘子汽水遞給她,溫聲解釋,“上回是在機械廠遇見,剛剛又看見方同誌和機械廠的同誌一塊說話。”
肖茂今天來得比較早。
一來就蹲在能看見大門的位置,將前來參加聯誼會的同誌們一個一個地找過去,因此她剛來他就看見了,隻是她一直和朋友說話,他沒好意思去打擾。
等到她似乎是嗑瓜子嗑得有些口渴了,趕忙湊過來和她“偶遇”。
方儀略微遲疑。
其實不太想接陌生人給的汽水,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有沒有在這汽水裡頭給她下點什麼葯,對吧?
她又不缺這一口汽水喝。
不過……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