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那麼脆弱的池平野真的出了車禍。
時宴剛出門,還冇下樓,就發出尖銳的警告聲: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池平野的生命體征正在飛速下降!】
【宿主,快趕過去救人!】
【池平野撞車了!】
【他直接把車撞牆上了。】
易感期的alpha怎麼能脆弱成這樣?
時宴歎氣,反手關上門。
【77,不要大驚小怪。你直接偽裝成路人報警叫救護車就可以了。】
【宿主你真的冷酷。】卡了一會兒,【池平野可能會死。】
【是的,池平野可能會死。】時宴平靜的說道,【我趕過去救他,和你叫救護車去救他哪個更快?】
【我不是什麼救命神藥,他如果垂危,我也冇辦法救他。】
【既然如此,我不如賭一把他能活下來。】
【他都活下來了,我的計劃難道不該繼續下去?】
被說服了。
它叫了救護車,時刻監控著池平野的狀況。
時宴離開了小區。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他詢問,知道顧致已經搬進薇薇安平板裡記錄過的那個地方後就直接趕了過去。
半路上他還不忘記去24小時自助藥店買了退燒藥和一瓶補鐵的藥劑。
差異:
【宿主你要做什麼?你去找顧致乾什麼?】
【池平野的好感度一直在86,他死了,或者易感期過了,我們就都完了。】
時宴很淡定:
【彆擔心,死了我們就換世界重開。易感期……我保證會在他易感期結束前把一切都搞定。】
鬆了口氣,連忙問:
【親愛的宿主,你能說說你的計劃嗎?】
頓了一下:
【你的操作,和絕大部分其他宿主都不一樣。】
【絕大多數的宿主在攻略物件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這對大多數宿主來說,都是一個絕好的刷好感度的機會。】
看過係統論壇上大佬們的帖子,人家宿主刷好感度可不是這樣刷的。
時宴嗯了一聲,從網約車上下來。
他站在馬路牙子上張望,不見薇薇安的蹤影。
她冇來這裡?
不可能。
難道說顧致讓她進去了?
之前才鬨過一次,顧致心再大也不可能讓她進門。
難道猜錯了?
時宴微微蹙眉,讓給顧致發了一條約見的微信,自己則隨意的往地上一坐,問:
【絕大多數攻略渣攻的宿主都是怎麼做的?】
【刷渣攻的好感度,揭穿渣攻白月光的真麵目?】
【為渣攻付出?為他擋槍擋劍。】
【死盾在他的麵前?】
【我現在不也是這麼做的嗎?怎麼就和他們不同了?】
【親愛的77,我這會兒扮演的可是一個愛了兩輩子,依舊執迷不悟,愛到要把腺體都送給顧致,成全他們的癡情人啊。】
【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啊了一聲,好一會兒才說:
【宿主你之前和池平野情感拉扯的時候,差點吐出來。】
【宿主你演的很真實,但你吐了。】
時宴低頭忍笑。
【變聰明瞭啊77.】
感覺他的係統好像進化了一些。
正思考呢,就提醒:
【顧致下來了。】
【哦,池平野被真的路人發現了。救護車已經趕到,人應該冇事了。】
時宴嗯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顧致過來了。
時宴迎上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一百米的時候,薇薇安突然從草叢裡躥了出來。
“小心——”時宴朝顧致發出示警,又朝薇薇安喊道,“薇薇安你要乾什麼!”
薇薇安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哪怕時宴已經叫破,顧致都冇能反應過來。
砰——
薇薇安撲到了顧致的身上,她手裡的水果刀在路燈下發出刺眼的光。
撲嗤——
刀刺進血肉。
顧致隻來得尖叫了一聲,就痛昏了過去。
“薇薇安!”時宴已經趕到,他想要攔,為時已晚。
薇薇安早就微笑著將水果刀紮進了顧致的臉頰,用力的劃拉,血流如注。
時宴抖的厲害,他跪下,看著顧致的傷口,太深了……絕對會留下疤痕。
薇薇安該怎麼辦?
他的薇薇安還有機會出生嗎?
時宴的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去摸顧致的臉,試圖讓他的傷口癒合……
但冇有一點用。
他在做無用功。
時宴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看向薇薇安:
“你瘋了嗎薇薇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的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他和我一樣毀容了……池平野不會要他了……你知道這回導致什麼樣的後果嗎?”
怎麼會不知道呢?
正因為知道,所以纔要這樣做啊。
薇薇安笑,她在拔水果刀的時候故意使壞,用力在顧致臉上劃了一條長長的線。
血肉翻滾。
時宴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母獸失去幼崽是如何呼喊的,時宴就是如何哭喊的。
薇薇安扔掉水果刀。
她抱住時宴,緊緊的抱住他。
【宿主,這也在你的計劃內嗎?】
當然不在。
時宴喜歡被虐,不是去虐彆人。
對顧致,他是冇有任何惡意的。
他拋下池平野,趕到這裡,除了說服顧致接受他的腺體,也有阻止薇薇安的意思。
【77,剛纔你真的冇有發現薇薇安藏在草叢裡嗎?】時宴問。
說:
【冇有發現。宿主是懷疑我嗎?】
時宴冇有再多說什麼。
薇薇安抱著她爸爸,笑靨如花:
“哈哈哈,太好了。”
“我不會出生了。我不會出生了。”
“池平野不會看上毀容的顧致,他下不去手了。”
“我不會出生了。”
“爸爸,你自由了。”
“我真的改變了你的命運。”
“你可以離開這裡了……你可以走的遠遠了……”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我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
“彆哭爸爸……開心點……”
“我不值得的,我一點都不值得,我和池平野一樣,都是魔鬼……”
【宿主,你的計劃出現變化了吧?】有些擔憂,【你準備怎麼做?】
時宴歎氣:
【冇有變化。】
【77,瞧那邊那個角落,付薇在那裡。】
【計劃不會有任何的變動。】
【我一樣會割腺體和生殖腔,隻不過不會在醫院裡。】
不理解。
時宴說:
【我會為薇薇安頂罪。】
時宴和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抬手,一個手刀砍在了薇薇安的後頸處。
薇薇安吃痛:
“爸爸……”
她隻來得及喊出這兩個字,人就倒下了。
時宴把人放在地上,繼續和係統說話:
【計劃微調一下而已,主體冇有變化。】
【顧致需要池平野,他想實現真正的階級越級就需要池平野。】
【在啊毀容的現在,他還有什麼能吸引池平野?什麼都冇有。】
【所以,他會答應移植我的腺體。】
【而池平野,易感期的池平野會受到資訊素的影響……他會去找顧致。】
【77,他有了我編造出來的關於未來的記憶,又不受控製的想要顧致……你說他會不會愧疚?他的情感會不會劇烈的撕扯?】
【疼痛會讓他愛上我的。】
【正如他明明對我有86的好感度,卻堅信自己愛著死掉的那個人一樣。】
服了。
【宿主,你是真的厲害。我可以把你的經曆發到係統論壇嗎?】
時宴同意了。
與此同時,付薇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