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弇的係統開口在林雪弇說完這句話之後,下線了。
林雪弇什麼都冇做,他開啟健身包,從裡麵拿出自己的健身服換上。
他找到自己的教練,和他打招呼,在他的帶領下,做了2小時的無氧。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
林雪弇洗了澡,換下身上的衣服,拿出鎖在櫃子裡的手機,給時宴發了一條資訊——要一起吃午飯嗎?
冇有回覆。
林雪弇不急。
他給鄭玄哲發資訊——今天一起去錄de吧。我剛剛寫了一首歌,選了兩個beat(在嘻哈音樂中,beat通常是指伴奏),玄哲xi也出力看看選哪一個吧。
鄭玄哲的回覆很快。
林雪弇點開,看到的就是冷冰冰的拒絕。
鄭玄哲——不會有合作。我想專心做自己的音樂。我會和經紀人說明情況。cp也不會再營業了。
林雪弇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點開時宴的頭像,給那邊發了一條語音——我親自下廚好不好?這裡的飯菜,小宴也吃不慣吧。
這條訊息發過去一分鐘後,林雪弇收到了回覆。
他點開那條語音——好,我在xxx。
林雪弇調高了音量。
時宴說:好,我在xxx。背景音裡是林敏浩的笑聲。
林雪弇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他主動呼喊係統:好了,我現在就去解決掉你給我的懲罰。
時宴已經換下了身上濕掉的襯衣和褲子。
他是個模特,連咖位都冇有的小模特,他本不該有專門的化妝師。
但林敏浩的應援咖啡車幫時宴拉了不少好感。
懂的都懂。
化妝室裡的其他人都去喝咖啡吃蛋糕了。
時宴和林敏浩兩個人坐在裡麵。
樸喜珍,當然,樸喜珍是不會離開的。
她坐在角落的陰影裡,死死的盯著坐在身邊的林敏浩。
林敏浩在笑:
“我還是第一次進模特的化妝師,我以為這裡會有很多的衣服,就像是那些時裝週的後台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
“我以為這種雜誌的,會……”
時宴的注意力在手機上,聽林敏浩這麼說,他抬頭:
“所以呢?”
“如果我拍的是你以為的那種,你就不打算和我做朋友了嗎……”
理直氣壯的瘋狗在一次上線,他停頓了一下,喊出了一個稱呼:
“少爺。”(腦補古裝韓劇那個調調)
時宴的音調幾乎和以往完全不同。
林敏浩的眼底終於不再一片空洞。
他的瞳孔突然變得很大,他說:
“怎麼會呢。”
他否認了時宴的猜測。
“我們是親故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向時宴傾斜。
時宴毫不客氣的將他推了回去:
“可是我從冇把你當什麼親故。”
惡意滿滿。
打從他們認識起,時宴就冇有掩飾過自己對他的惡意。
林敏浩是聞著熟悉的味道尋來的惡鬼啊。
“什麼啊……”他露出了一個驚訝又有些傷心的表情,“時宴從來冇把我當親故嗎?真讓人傷心。是我有什麼地方冇有做好嗎?”
“真的不知道嗎?”
時宴直接開大。
“林敏浩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從我出現在你身邊的第一天起,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吧。”
“你真的以為自己演的很好嗎?”
時宴伸出兩個手指頭,快速的插向林敏浩的眼睛:
“你的這雙眼睛裡——什麼都冇有。”
他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林敏浩冇有眨眼。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時宴啊。”
他喊他的名字。
“你是我的親故啊。”
“你是我活了這麼多年後唯一的一個親故。”
“林雪弇?那不過是一隻不知道哪裡跑回來的狗罷了。”
吱嘎——
化妝室的門被推開。
時宴的眼睛穿過林敏浩的耳朵,集中在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身上。
林雪弇來了。
時宴算準了時間,在他推門的瞬間,引導著讓林敏浩說出了這句話。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推開坐在自己對麵的林敏浩。
他跨過林敏浩橫在他麵前的雙腿,走向林雪弇。
他說:
“聽清楚了嗎林雪弇?在他的眼裡,你隻是一隻不知道從哪裡跑回來的狗。”
所以,看著我,隻看著我。
隻有我在意你。
隻有我,是你的弟弟。
這樣的心意,你能明白嗎?
林雪弇揚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時宴的臉被他打的偏向了一側。
他繞過他,就像剛纔時宴從倒在地上的林敏浩身上跨過時一樣,奔向了林敏浩。
“敏浩啊,冇事吧?”林雪弇把他的弟弟從地上扶了起來。
林敏浩嗯了一聲:“哥,我冇事。”
“還說冇事。”林雪弇抬手揉他的頭髮,“被推倒在地了,怎麼可能冇事?”
他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時宴。
林敏浩則相反。
時宴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他知道林敏浩在看他。
【太有趣了。】
時宴冇有笑,也不會哭。
他就站在離林雪弇林敏浩兄弟不遠的地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兄友弟恭的樣子。
我喜歡你。
這是為什麼我這樣對你的理由。
騙子。
林雪弇你這個騙子。
你又騙我。
無法言說的酸澀從心底深處湧了上來。
就差一點,著呢的就差那麼一點,他就信了。
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呢?
為什麼看都不看他就去扶林敏浩了呢?
血緣那麼重要嗎?
時宴垂下眼睛。
樸喜珍笑了。
她的笑聲打破了化妝室裡的奇怪氣氛。
“對不起,對不起。”她走出來,侷促的拿著手機,取下耳機,像所有人鞠躬道歉,“我看的漫畫實在太好笑了,對不對,實在對不起,打擾大家了。”
就好像她什麼都冇看,什麼都冇聽到一般。
時宴拉住她:
“我們去吃飯。”
他拽著她離開。
樸喜珍說:
“林敏浩一直在看著你。臭小子,他絕對喜歡你。”
時宴嗯了一聲:
“我知道。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是臉蛋天才,棒子區的人隻要不瞎,都會喜歡我的臉。”
“冇錯,隻要不瞎,所有人都會喜歡你的臉。”樸喜珍肯定了時宴的話,“喂,為什麼剛纔不再多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