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的準備刷最後的負麵情緒了嗎?】差點就以為自己的宿主把任務忘記了,【親愛的宿主,你最近一門心思搞商戰……】
【我真的一門心思搞商戰了嗎?我不是讓你給秦念找了點麻煩嗎相信我親愛的77,我真的在努力工作。我們已經完成了3個世界的任務,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例外的。】
時宴說完這句話就讓開啟了虛擬螢幕。
【盯著陸行和秦念,我要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麼。】時宴操縱著輪椅進入了電梯。
廬陵幫他摁著按鈕:
“學長,一會兒你不要喝酒。”
時宴點頭:
“放心,今天我們誰都不喝酒。”
虛擬螢幕裡很快就出現了陸行的身影,他鑽進了自己的電車裡——難得的低調了。
很容易就開啟了車載攝像頭,它甚至調高了清晰度。
時宴看著他拿出手機打電話查詢秦唸的相關情況勾起了嘴角。
很快陸行就找到了秦念斑禿爆豆的原因——上升期的秦念遭遇了滑鐵盧,他幾乎快要查無此人了。
要不是陸行還能找到他的微博,他都要懷疑秦念是不是犯法被封殺了。
正在拍攝的大製作劇組的官V取關了他,上傳的各種花絮裡也冇了他的身影。超話被封,代言方冷處理不再和他互動,經紀公司發宣告合約到期不續簽,營銷號刪除和他有關的文章,他出現在b站的鬼畜區……
陸行眉頭緊鎖,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確定秦念是在x月x日之後突然開始flop的嗎?”
對麵的人很確定。
那天正是陸行徹底出局被趕出公司的日子。
對秦念下手的是時宴。
時宴對自己喜歡的人下手了。
陸行的靈魂在戰栗,在發現時宴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冷酷後,他後知後覺的發現時宴也許並冇有那麼“喜歡”秦念。
神啊——
時宴也許不是不愛他。
那個該死的念頭再次浮現在陸行的腦海中。
時宴愛的人是他,他隻是不知道。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就點燃了陸行。
他鑽出車,焦躁的在原地打轉。
他想衝上去,將時宴抵在牆上,問他為什麼要封殺。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那個答案,於是,他朝電梯走去。
一步,兩步……
時宴點菜的時候,陸行停了下來。
電梯就在他的麵前,他卻轉了身。
炙熱的火焰熄滅了。
理智重新回到了陸行的腦海中,他開始思考——封殺帶來的壓力絕對不會讓秦念斑禿和爆痘,秦念還不至於脆弱到那樣的地步。
那麼是什麼樣的壓力讓他變得麵目全非?
是恐懼。
陸行明白了。
秦念揹著他做了不該做的事,他害怕被髮現。
虛擬螢幕在此時分成了兩個螢幕,提醒時宴:
【找到秦唸了。】
時宴在分屏裡看到了戴著墨鏡的秦念,他走進一家便利店,買了一打啤酒後,走到了附近的綠化帶。
昏黃的路燈下,秦念一口氣將所有的啤酒都喝進了腹中。
他冇醉,又好像醉了。
健步道上健身和散步的行人絡繹不絕,冇人認出那個坐在長椅上的醉鬼是演員秦念。
秦念大笑了起來,又大哭了起來。
一個路人小姑娘走到了他的身邊:
“喏,試試這個祛痘膏吧,我找老中醫配的,除了塗了臉會發黃話,祛痘效果冇話說。”
秦念接過來,又大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拿下了墨鏡。
“看清楚!看清楚點!我是誰?我是誰!”
小姑娘尖叫一聲,被近乎瘋魔的秦念嚇的拔腿就跑。
秦念將祛痘膏狠狠地砸在地上,他崩潰的嚎哭了起來。
然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行給他打了電話。
秦念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手抖得無比的厲害,他接了陸行的視訊。
“秦念你在怕什麼?”
陸行的聲音帶著森冷的寒意。
秦唸的臉上還帶著淚,他說:
“陸行你過河拆橋。”
陸行冷笑了起來,他冇有和秦念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
“我過河拆橋還是你不見棺材不掉淚?秦念,你現在把事情告訴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被我查出來……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秦念掛掉了視訊。
陸行的視訊邀請又發了過來。
秦念不敢接。
他恨不得扔掉自己的手機,最後卻在視訊邀請即將失效的時候接了起來。
“我告訴了時宴。我把一切都告訴了時宴。”
“什麼意思?”秦唸的話說的太急了,陸行有些冇聽清楚,“你把什麼告訴了時宴?”
“我告訴他,我是假的。我告訴他,他愛上的我是你讓我偽裝的。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秦念什麼都說了,他對陸行毫無保留,“陸行饒了我……時宴太病態了……我隻是害怕……那些病態的文字讓我……”
陸行冇有咆哮,冇有質問。
“為什麼直到現在才告訴我這件事?”
他用冰冷的視線盯著秦念:
“秦念,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把一切告訴他的?”
錢司機背刺了陸行,他把陸行這些年對時宴做的事情都告訴了他爺爺。
陸家上下都知道了他是個多麼陰暗bt的瘋子,儘管如此,他們仍有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和秦唸的事情。
冇人知道秦念和他的真正關係。
秦念抽泣了一聲說道:
“IcU,你讓我去IcU的那次。”
記憶混亂之前的那次……
“我告訴他,他喜歡的那個秦念是我按照你寫出來的劇本偽裝出來的。我是你為他量身定製的愛慕物件……”
陸行的心臟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痛楚。
那不是什麼量身定製……
那不是什麼偽裝……
陸行掛掉了視訊,他鑽進了電梯裡,直奔時宴所在的包廂。
他想要告訴時宴……他想要讓他知道……那個被時宴真正喜歡的“小玫瑰”是不知道身世的他……
時宴關掉了虛擬螢幕,他在包廂裡和供應商們談笑風生。
他並冇有像答應廬陵的那樣冇有喝酒,相反,他幾次舉杯,帶領大家一起乾杯。
所以,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