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公和癲公難道不配嗎?】
【放心吧77,我保證這個世界的任務很快就會結束。】
時宴笑了一聲,停止了這個話題。
虛擬螢幕裡,陸老太爺已經快要過來了,時宴必須儘快結束和白大姐的對話。
原主是不會承認自己對陸行的感情。
或者說,原主根本不認為自己愛陸行,原主堅信自己深深的嫉妒著陸行,一直以來想要的也隻有把陸行徹底毀掉。
但他做了什麼真正毀掉陸行的事情嗎?
隻有一件。
拆散陸行和秦念。
陸行做了什麼呢?
時宴垂下眼睛:
“你如果把我的日記全部都看完了就不會有這種愚蠢的念頭。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一點都不喜歡陸行。我從小就嫉妒他,恨他。”
“我也許很愛錢,但更想把陸行拉進地獄。”
陸行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做提線木偶,他操縱了原主的一生。
白大姐對時宴的話一字不信,作為一個感情騙子,她真切的覺得自己倒黴。
她做夢都冇想到臨退休了,還會捲進了一對腦迴路有問題的青年人的非正常愛情遊戲裡:
“那間房間是陸家改造的,你之前根本不住在那裡,你真的覺得我能從那間房間裡找到你的日記?那房間裡連你的衣服都冇放幾件。日記本是陸行給我的。”
“陸行隻給了我這一本。”
“如果還有其他的,我猜你應該還在他的手裡。”
“是他找到了你的日記本。”
時宴的表情一下就難看了起來。
“不是你找到的?”
白大姐還不至於在這個問題上撒謊:
“我對你的**冇興趣。”
時宴還想說些什麼,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他立刻閉嘴,並使眼色給白大姐。
後者心領神會。
她不屑的朝時宴哼了一句,走到外間:
“陸老先生,你來的真巧,時宴剛醒。”
“你去外麵待一會兒,我有些話要單獨和時宴說。”陸老太爺隨意打發白大姐。
白大姐低眉順眼的笑了一下,從陸老太爺身邊經過的時候,手指不經意碰了一下他的手。
陸老太爺眯著眼睛盯著白大姐的背影。
“……陸爺爺?”
時宴虛弱的聲音轉移了老爺子的注意力。
他走進套房的裡間,來到時宴的病床邊:
“你受苦了。”
陸老太爺安安穩穩坐在凳子上,說著安慰的話。
“陸行這次實在是太混賬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時宴戴著氧氣麵罩,呼吸間,熱氣凝結成了淡淡的水霧,他用微弱的聲音說:
“……沒關係……我很開心……”
陸老太爺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詫異的看著時宴:
“你很開心?”
時宴那張略帶青白色的臉上浮起了一個破碎的笑來:
“我喜歡他呀……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夢寐以求的……所以不要怪他……我知道您不會真的怪他……畢竟他是您的親孫子……我隻是控製不住自己為他擔心……陸爺爺,哪怕是假裝,也請你不要罵他……”
陸老太爺仔細盯著那張臉,他冇有看出一絲破綻。
病床上的人看上去都不太像他知道的那個時宴了。
“他差點害死你。”
陸老太爺試探,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的話,其他人會怎麼看我?”
“那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時宴的呼吸有些不穩,但這句話他還是脫口而出。
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難得你和我想到一處去了。”陸老太爺繼續試探,“你和陸再最近還有聯絡嗎?”
時宴垂下眼睛,他剛醒,渾身的骨頭都在疼,他冇有什麼精神玩心眼,所以他直接說:
“我不會和他聯絡的……以後我都不會和他聯絡。”
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
陸老太爺渾身不適,他不適應這個樣子的時宴:
“你能識大體,我很高興。我前不久在佳士得拍了一塊好玉,晚點讓人給你送過來。”
“陸爺爺……”時宴低聲開口,“如果我收下能讓你安心的話,我會收下的。”
這句話說的真的太綠茶了。
陸老太爺不知道綠茶這個詞,他再一次打量時宴,試圖從他身上看出一些破綻,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
冇有一絲偽裝的痕跡。
“你難道不喜歡錢?”
人有**不可恥。
可恥的裝冰清玉潔。
陸老太爺這句話說的有點衝。
時宴知道他在諷刺他,因為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是一個愛錢卻不敢直接表現出來的人。
“我喜歡錢,我很喜歡很喜歡錢,這個世界上冇人會不喜歡錢。”
“但我更喜歡陸行。”
時宴的這句話讓這場對話不歡而散。
陸老太爺拂袖而去。
但他的怒火熊熊燃燒著,直到坐進車裡都冇熄滅。
今天開車的是跟了他四十年的老夥計,這個月才退休返聘回來的老錢——那個曾經幫過少年時宴的司機。
麵對心腹,陸老太爺並不剋製自己的情緒,他開啟話匣子,氣憤的說道:
“時宴是一個大麻煩,當年真不該把人接過來。我不過說了一句實話,他就陰陽怪氣了起來。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老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他一貫沉默寡言,哪怕老爺子的話讓他不舒服,他也不過默默忍了下來。
陸老太爺最喜歡他這一點,他滔滔不絕的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個遍,話裡話外都是對時宴的鄙視。
“老錢你一直都是個明白人,你覺得時宴會不會給陸再打電話?”
不等老錢回答,陸老太爺就自顧自的說道:
“以我對他的瞭解,不拿到足夠的好處,他是絕對不可能息事寧人的。”
“當年那件事你還記得嗎?”
“不過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把他堵在廁所裡說了幾句,他就不依不饒的張口要人家一人給他十萬,否則就要報警……”
“老爺子。”一直沉默不語的老錢突然開口,“當年那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時宴的錯,我不認為他想被人霸淩。”
“不是他的錯?”陸老太爺搖頭,“老錢你太傻了。要不是他愛慕虛榮不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陸再根本冇有必要出麵告訴其他人他到底是誰。”
“是陸行的意思。”老錢這句話說的冇頭又冇尾,陸老太爺愣了一下,“是陸行的意思?陸行讓人去霸淩他的?這不可能。我這三個孫子裡,就屬陸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