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真的是非常趁手的工具。
陸行走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他開啟車門,對裡麵的人說:
“晚上還有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好好利用。”
秦唸的半張臉在陰影裡,他說:
“那些黑料真的是時宴偽造曝光的嗎?”
陸行微微笑了一下,他說:
“當然。”
“你是不是忘了,他在陸家生活了很多年,陸再又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秦念哦了一聲:
“很合理。”
“我會按你說的先去精神科掛號。”
陸行非常滿意秦唸的識趣:
“秦念有時候我真的為你惋惜。”
“我喜歡演戲,陸二少不用為我惋惜,我對經商一點興趣都冇有。”秦念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我先下車?”
陸行說好。
他這邊關上車門,坐回主駕,那邊秦念就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
他冇有戴墨鏡,也冇有化妝,憔悴的和陸行擺手。
陸行發動汽車,離開。
他透過後視鏡觀察秦念。
時至今日,陸行還是不明白時宴為什麼會喜歡秦念。
陸行最開始準備找人來和時宴玩愛情遊戲的時候,秦念根本不在選擇範圍內。
他當時手裡有很多備用人選,都是他親自麵試後拍板入職公司的新員工。
他小心的觀察,蒐集著那些備選們的資料,人事部和銷售部的那兩個進入了終選。
陸行覺得他們兩個足夠聰明,糊弄時宴不成問題。
因為時宴喜歡什麼樣的人陸行太清楚。
這麼多年來,唯一能得到時宴長久注目的,隻有他陸行。
陸行有把握,利用那兩個新人揭開時宴的真麵目,讓所有人都看到他黑暗不堪的內裡。
秦念是突然撞上來的。
公司裡的一款射擊遊戲需要一個代言,秦念是得票最多的一個。
陸行對娛樂圈不瞭解,他隻知道一些國民熱度比較高的演員,秦念這樣的特供明星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了。
他當時之所以同意讓秦念來代言不過是相信自己手下的能力。
然後,一切都脫軌了。
秦念是一個剛出道冇多久的的小明星,有些熱度,急切的想要更上一層樓。
他有一張漂亮的臉,清純可愛,柔軟的像是春日裡的陽光。
拍攝代言廣告的時候,他不過就是去探班了一次,就被他堵在休息室裡。
他說:
“陸二少,你喜歡男人嗎?”
他自薦枕蓆。
陸行冇有喜歡過什麼人。
男人女人,他都冇有喜歡過。
為此,不少人在背後說他不正常。
時宴是說的最多的那一個。
陸行也不知道自己是發什麼瘋,突然就想打時宴的臉。
他答應了秦念:
“我可以試著喜歡男人。”
他和秦念約法三章。
陸行為秦念提供一些資源,讓他正式進入主流圈,秦念做他的假情人幫他平息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必須經常在時宴麵前表現對他的體貼和愛意。
秦念表現的很好。
陸行隻不過把監視引導時宴的精力分了千分之一給他,他就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真愛了。
時宴會喜歡上秦唸完全出乎陸行的預料。
他完全不明白時宴為什麼會喜歡秦念,秦念並不像他,更不特彆。
娛樂圈裡像他這樣有心機,抓到機會就順杆爬的人一抓一大把。
陸行不信時宴不明白。
時宴真的不明白。
陸行親自給秦念編寫了劇本,時宴在場時,秦唸的言行舉止都必須按照他寫的劇本來。
時宴隻要不瞎,就能看穿秦唸的本性。
偏偏時宴就是瞎了。
他愚蠢的驚人。
陸行輾轉反側,終於在一個午後想通了。
時宴是在偽裝。
這些年,時宴總能在陷入絕境的情況下做一些膈應他的事情。
這一次肯定也是一樣的。
他不是真的喜歡秦念,他的喜歡隻是為了膈應他。
陸行為此暗暗興奮。
不久之後——
陸行的臉被打腫了。
時宴喝了很多酒之後跑來找他表白。
他裝醉,臉頰緋紅的拉著他的袖子,低聲說:
“陸行我喜歡你,你能不和秦念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