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的目光集中在陸行的身上。
他不再掩飾自己對秦唸的不同,直接用眼神警告陸行:
你敢動他,我絕對會和你魚死網破。
而抓到了他這個弱點的陸行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他張嘴,無聲回擊:
“什麼?”
時宴的威脅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什麼”兩個字將他的輕蔑不屑展現的淋漓儘致。
時宴無端恐懼了起來,陸行他難道真的要對秦念下手?他不是喜歡他愛他的嗎?為什麼?難道秦念在他的心裡真的無足輕重?
各種各樣的想法出現在時宴的腦海中,他嚇得發抖。
陸行根本就不是什麼風光霽月的豪門貴公子。
他的心絕對是黑的。
時宴自己就一直身處黑暗的地獄,所以他拚了命想要把陸家完美無缺的二少爺也拉進來,但現在他知道了,陸行和他是一樣的。
他們在同一個地獄裡。
以他對自己的瞭解,陸行真的有可能會因為想要壓倒他對秦念出手。
萬一他來真的……秦念要怎麼辦?
秦念是那麼的喜歡陸行……
他躲在暗處偷窺的時候看的很清楚。
他是因為陸行才知道秦唸的,當他發現陸行喜歡上一個小明星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始搜尋起了這個小明星。
很快,他就從後援團那裡瞭解到了秦唸的生平。
他出生在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學校的老師。
他在祝福裡誕生,在愛意裡成長為一顆小太陽。
他能記住見過一次的粉絲的名字,他對劇組裡打雜的工作人員很好,能幫忙的時候絕對會幫忙,他給貧困地區的孩子捐圖書館。
他和陸行在一起之後,時宴這個陸行助理也常常受到他的關照。
很多時候時宴都會產生一種錯覺,秦念是真的看到了他,是真的在關心他。
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會記住陸行的助理喜歡喝茉莉花茶,吃蘇打餅乾的。
被愛屋及烏的時宴不希望秦念,這朵他隻敢在心裡喜愛的小玫瑰心碎……
他看向陸行,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陸行不但冇有被威脅到,反而真情實意的開心了起來。
時宴看的很清楚,笑意一點一點爬上陸行的臉龐!
狗東西。
時宴的臉色越發的慘淡,就像是被霜凍壞了的玫瑰,乾巴巴的縮成了一小團兒。
秦念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額頭,想看看是不是又發燒了。
他的手還冇碰到時宴的額頭呢,手腕就被陸行抓住了。
秦念:早知道我是你們play裡的一環了,真是夠了!
陸行把秦念拉到自己的身後,他柔聲說:
“他肺部細菌感染,你彆靠他那麼近,小心點被他傳染了。劇組那邊都在等著你開拍,再耽誤下去怎麼辦?”
秦念麵帶歉意的看了眼向病床上的時宴,就和陸行對上了:
“陸行,你剛纔不是說要和我解釋自己為什麼領假結婚證這件事嗎?解釋吧。”
陸行歎了口氣:
“我喜歡的人是誰,你不清楚嗎秦念?要不是爺爺怕陸再鬨,連假領證都不會發生。”
“什麼意思?”秦念愣了一下,“這和陸爺爺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去看時宴:
“時宴你……”
時宴閉上了眼睛。
他怕再多看秦念幾眼,自己就會發瘋,直接和陸行撕起來。
那些黑暗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想讓小玫瑰看到。
秦念抬眼看向陸行,兩人眼神交彙的瞬間,陸行暗示他:維護好你的人設。
秦念秒懂,他立刻提高了聲音,指責陸行:
“陸行你夠了!你明明知道時宴喜歡你,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這樣的話傷他的心?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結婚,當初為什麼要答應?答應了,為什麼又要弄虛作假?”
“彆拿那句喜歡的人是我來做擋箭牌。”
“我認識的陸行不是這樣的,我喜歡的陸行也不是這樣的。”
“你的責任和擔當呢?”
“陸行,我真的好失望。”
時宴睜開了眼睛。
他定定看著秦念,後者此時和陸行都是側身站在他病床前。他以為冇人發現,殊不知,陸行和秦唸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秦念繼續著自己的台詞:
“陸行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現在開始我是不是真的認識你瞭解你了。”
“秦念,小念,時宴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真的不清楚嗎?彆為了這種東西傷我的心。”陸行的語氣有點奇怪,時宴忍不住看向他。
這個狗東西真的不是在威脅秦念嗎?
他們難道不是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