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小玫瑰?
時宴腦子轟的一聲直接被炸開了。
這個愛稱隱秘非常,是時宴妥善珍藏的秘密。
為什麼陸行會知道?
他從哪裡知道的?
時宴看著陸行,眼中滿是秘密被揭穿後的惶恐,色厲內荏的喊道:
“你從哪裡知道這個稱呼的?”
陸行幾乎瞬間就恢覆成了時宴好久不曾見到的溫和模樣,他笑著說:
“你不妨猜一下。”
時宴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秦念……”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吐出兩個字。
陸行撐在時宴身上,聞言笑得越發暢快:
“你在說什麼呢?你不就是我的小玫瑰嗎?”
時宴差點就吐出來,他嚥下了到嘴邊的話,強忍著惡寒認下了這個稱呼。
此時此刻,兩人皆心知肚明這個愛稱屬於誰,但兩人都心照不宣的裝起了傻子。
這一輪,時宴冇贏,陸行也冇輸。
兩人的老底子,都被掀開了。
第二輪開始於晚上。
白日裡衣帽間裡祭出“小玫瑰”這個愛稱的陸行大獲全勝後就把時宴一個人扔下走了。
時宴知道他一定是去找調查他的“孕母”了,他被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衣帽間。
直到半個小時後,才被心驚膽戰的白大姐找到。
“陸行他怎麼是那個樣子的?”她把時宴帶回他那間經過改造的房間,安置在護理床上,“他之前的脾氣就是這樣的,還是你把他刺激瘋了?”
時宴半躺著,三分之二的臉都罩在氧氣麵罩下麵。
他哼了一聲:
“他是個瘋子。”
白大姐臉青了:
“那我怎麼辦?你覺得他會和我相認嗎?”
“怕是不會。”時宴說的是實話,“白大姐,他非常非常介意……自己不是陸太太肚皮裡生出來的……”
“不是說他缺愛嗎?”白大姐這句話讓時宴蹙眉,他問:
“你……從哪裡……知道他缺愛的?”
白色的水霧在氧氣麵罩上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上演悲歡離合。
白大姐抿唇,時宴知道她這是不想說:
“白大姐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咱們兩個誰都拿不到錢。”
白大姐還是不肯說。
時宴拿下氧氣麵罩:
“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了嗎?差一點,他就殺了我。陸行瘋的厲害,你就不怕他也給你來一下?”
白大姐反鎖了房門,拉下了窗簾:
“小宴你是個聰明人,你要我說出秘密,就拿你的秘密來換,這樣才公平。”
時宴笑了一聲:
“大姐,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今天我已經把你要我和陸行說的,都告訴了他。”
白大姐一顫。
時宴知道她已經站在懸崖邊了,隻要在推一把,這位一定會把所有的東西都如實相告。
而那些東西很快就能變成武器,幫他狠狠刺陸行一刀。
被捏到軟肋的時宴急切的需要拿到一些東西去傷害陸行。
“白大姐我看他的樣子是一點都不想和你相認。”
白大姐果然撐不住了。
“給我一千萬,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拿不出這個錢。”時宴窮的要命,車禍之前陸家每個月都會給他兩萬生活費,車禍後這筆錢已經很久冇給了,“十萬,我隻拿得出這麼多。”
一千萬和十萬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白大姐恨不得啐時宴一臉。
“馬上轉賬。”
【她來找陸行真的是為了錢。】
時宴說,
【我還以為這位身上能有點隱藏劇情挖掘。】
一直都盯著陸行秦念,聞言開口:
【需要查一下這位白大姐嗎?】
時宴搖頭:
【不用,我其實對真相併冇有那麼大的興趣。更何況,她馬上就要說了。】
不懂宿主怎麼確定的,白大姐就開口了: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確定要聽嗎?”
“不能長話短說嗎?”時宴隻想知道故事梗概,“200個字能概括得了這個故事嗎?”
白大姐搖頭:
“我儘量長話短說。”
時宴點頭:
“晚飯前要說完。今天我和陸行領了證,於情於理,陸老太爺都會和我們一起吃飯。”
“不是假證嗎?”白大姐問。
“就是因為假證所以纔要一起吃飯。除非陸家人的臉皮是銅牆鐵壁。”
“陸行他一直都在找自己的‘生母’。”
“什麼?!”
陸行一直在找自己的“生母”?
時宴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白大姐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白大姐開口:
“他父母飛機失事的那個夏天,他跑去國外根本不是參加什麼夏令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