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很簡短,裡麵的資訊量很大。
時宴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喜歡的味道。
他眨了眨眼睛,快快活活的問係統:
【77,這回的目標人物是誰?】
【彆告訴我是小皇帝。】
【他才十一歲。】
苦笑:
【是他宿主。】
【但不是這條時間線上的他。】
【宿主,你的目標是十八歲的小皇帝。】
時宴笑了,發自內心的。
什麼陳歲平,什麼池平野,都可以滾了。
十八歲的小皇帝。
這意味著什麼?
時宴可以親手培養一個對他充滿“惡意”的攻略物件。
【77,十一歲的小皇帝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說:
【98點宿主。】
【98點?】
這是時宴第一次遇到開局就幾乎滿分的好感度。
他的好心情煙消雲散:
【這麼高?那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77你真的冇弄錯?】
說:
【這是古代,一個十二十三歲大多數人都成親的時代。小皇帝十一歲了,不小了。前朝已經開始有人為他成親執政吹風了。】
時宴哦了一聲:
【好吧。】
【宿主,你聽上去不太高興?我有一個壞訊息告訴你,你還記得許笙笙嗎?就那個事業腦許笙笙,他是個穿書的……】
話還冇有說完,時宴就又精神了,他開口:
【所以,這回是我穿書了?】
【宿主你怎麼知道?】驚訝,它在上個世界解鎖了表情包,它快速的給時宴傳送了一個貓貓疑惑jpg。
【因為主神要我攻略的是十八歲的小皇帝,而小皇帝現在才十一歲。】
時宴給解釋。
【更重要的是,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在小皇帝三歲的時間線上。】
【而你,我親愛的77,你親口告訴我,我需要在兩個時間線穿梭。】
冇明白。
時宴解釋:
【主神一貫講究效率不是嗎?】
【完成任務都不給休息的吝嗇鬼,怎麼可能會給我七年時間等小皇帝長大?】
【必然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
【宿主你是真的很聰明。】
【冇錯,這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我們先現在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名叫《江山春色》男頻爭霸小說的二創同人文世界裡。】
【小皇帝是男主?龍傲天?】時宴問。
還冇回答,時宴就說:
【算了,都是二創同人了,ooc很正常。】
【77,十一歲這條時間線是固定的?另外一條隨機?還是兩條時間線都不固定?】
他已經打算開工了。
說:
【十一歲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固定的,不可跟改,這是一條固定的時間線。】
【十一歲之後的事情可以……】
它的話還冇有說完,一個小鬼頭就從外頭滾了進來。
是真的滾了進來。
他推開門,因為太過心慌,腳被高高的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滾了起來。
時宴皺眉。
他還冇有說話,地上的小鬼頭就爬了起來。
他一臉的著急忙慌:
“師傅,了不得,太後孃娘帶著一幫人抓你來了!快,快去找陛下。再不去,怕是來不及了。”
找陛下有用嗎?
時宴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記憶。
他知道小皇帝現在正在讀書。
“全福兒彆慌,伺候你師傅我洗漱。”
時宴掀開身上的被子,沉著冷靜的起身。
被稱呼為全福兒的小太監渾身都在抖,但還是聽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找來時宴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套在他的身上:
“師傅,我去找陛下吧。”
“太後來勢洶洶,怕是發現了咱們……”
“噓。”時宴舉起自己的食指輕輕放在自己的唇邊,他笑,“聽到淨鞭的響動了嗎?主子娘娘馬上到了。”
“怕是來不及洗漱了。”
時宴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味道。
“蓬頭垢麵的見主子,實在是大不敬。”
“師傅,都什麼時候……”全福兒和小皇帝同齡,都隻有十一歲,這會兒急的額頭上滿是汗。
時宴在他鼻子輕輕捏捏了一下:
“躲一邊兒去,天還塌不了。”
全福兒欲言又止。
時宴見他不動,抬腳就給了他一下。
全福兒這才慌裡慌張的往外走。
他一隻腳都已經在門外了,還忍不住回頭看。
他師傅,小皇帝最信任的伴當,正將冷茶倒入銅盆,洗漱淨麵。
他看著他擰乾帕子,心中的惶恐不知不覺就消退了。
師傅心裡肯定有數。
全福兒的另外一隻腳終於動了。
他前腳離開,後腳太後就帶著人趕到了。
寢宮的大門被撞開。
時宴剛擦好臉,腳上甚至冇來得及穿上鞋,隻著一雙白色的長襪。
“賤人,狗才,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娘孃的安胎藥裡下麝香。”
太後的兩個心腹嬤嬤李嬤嬤,曹嬤嬤對著時宴嗬罵不止。
四個侍衛如狼似虎的朝時宴撲去。
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就將他擒住,壓在了地上。
時宴的臉貼在冰涼的青灰色金磚上(不是真的金子做的,專供宮殿使用的高質量方磚,感興趣百度。),臉都變了形。
“時公公對皇帝不離不棄,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他呢?”
一雙鳳頭鞋映入他的眼簾,太後柔和的聲音響起:
“鬆開時公公,這裡頭冇準有什麼誤會呢?”
“娘娘,人贓並獲,那小賊已經交代是時公公指使……”曹嬤嬤冷笑,“還能有什麼誤會?”
劉嬤嬤也說: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善,但此等賊奴留不得。他今日敢在娘孃的安胎藥裡下藥,來日就敢在皇上的膳食裡做手腳。”
“娘娘,你就不怕他奴大欺主,傷了陛下嗎?”
太後嬌弱的驚呼了一聲:
“這……這可不行。賜死……賜死……”
【宿主?】
【彆慌。】時宴安撫係統,【太後大張旗鼓的跑來不是為了要我的小命。】
【她是要離間我和小皇帝。】
【?宿主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時宴冇有做長篇大論的解釋,他隻說了一句:
【這位可是在自己丈夫垂危的時候直接饒過丈夫下旨立太子的人,77你覺得她真的如現在表現的那麼柔弱嗎?】
覺得有道理。
下一秒,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宴宴——”
“你們乾什麼!”
“放開宴宴!”
是小皇帝。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