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往裏走,一個挺拔如鬆,一個明艷似花,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傅總這張臉,真是越看越扛打!誰能想到,這麼一號人物,最後竟讓黎家那位養女撿了大便宜。”
“邊上那位就是黎家繼女?確實水靈,跟傅總站一塊兒,也算養眼。就是家底太薄,怕是配不上傅家門檻。”
“傅家這次怕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挑了這麼一位?”
他們說話聲音壓得挺低,要是站得稍遠點,根本聽不清講什麼。
偏偏開口那幾個,全擠在白靈邊上。
白靈壓根沒往心裏去。
眼睛卻沒閑著,來回掃著人群,找上官家的人。
上官子羨旁邊站著個打扮講究的中年女人,正湊他耳邊一陣低語。
好些日子沒見的上官子琛,正滿場轉悠著跟人寒暄。
上官光曦一抬眼就撞上她的目光,表情立馬繃緊了點兒。
白靈一下就聞出來了,手裏的動作慢了半拍。
她原本正要去拿桌邊一朵白玫瑰。
胳膊剛往下垂,一隻大手穩穩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識問。
“有事?”
傅辭野臉冷得像結了霜。
“這是上官家的地盤。你是我未婚妻,在我的麵前盯別的男人看,反倒問我怎麼了?”
頓了頓,嗓音更沉。
“白靈,別忘了你自己姓什麼、是誰的人。”
她反應過來,確實是自己走神了,點點頭。
“嗯,知道了。”
整場酒會流程特別直白。
上官峰先上台講話,把上官光曦正式推出來。
話音剛落,底下掌聲轟地炸開,恭喜聲此起彼伏。
接著,上官峰親自領著上官光曦挨桌敬酒。
意思很明白,讓這些有分量的人物,牢牢記住這張新麵孔。
也讓大夥心裏有數,這孩子雖是私生,可老爺子心裏,他和其他兒子沒兩樣。
上官光曦應對得體,一圈下來,誇他穩重、有眼力的聲音就沒斷過。
輪到傅辭野這桌,白靈照例得跟著敬一杯。
她不能碰酒,早想好了,端起飲料就打算應付過去。
指尖剛碰到杯子,上官峰就笑著開了口。
“白小姐,這點薄麵,也不肯賞?”
現場沒人知道她喝不了酒,要是這時候拒絕,人家隻會覺得她在擺譜。
她順手把杯子換掉,笑得自然。
“哪能呢?您都開口了,我當然得喝。”
當著所有人麵,仰頭幹了一杯。
酒液滑下去,清清爽爽的,後味還挺柔和,不算難咽。
她心想,也就那樣,還能扛得住。
沒想到,就這麼一口不算烈的酒,臉頰已悄然泛起紅暈。
上官光曦眉頭輕輕皺起,臉上寫滿擔心。
上官峰卻滿意極了,拍拍他肩膀,笑著拉他走向下一桌。
有客人喊傅辭野過去打招呼,按理說白靈得跟著一塊兒去。
可傅辭野腳下像踩了風火輪,走得又快又急。
白靈剛喝了幾口酒,頭有點暈,硬是被他甩開半步遠。
傅辭野壓根沒察覺,冷不防她身子一歪,差點撲地上。
好在他一扭頭看見了,一把勾住她腰往懷裏帶。
這麼一摟,她鼻尖直接蹭上他胸口。
猛一抬臉,眼波水亮亮的,嘴唇微嘟,眼神又軟又怨。
“你怎麼跟趕投胎似的?我鞋跟都快斷了!”
今兒這宴席,白靈穿的是細高跟加曳地裙,走快點都像踩高蹺,更別說小跑。
傅辭野以前獨來獨往慣了,一時根本沒想起她穿著這身刑具呢。
直到聽她抱怨,才猛地回過神。
手還搭在她腰上,細細的一圈,他單手張開一比劃,指尖幾乎能挨著掌根。
要是兩隻手一起掐……
怕是真能把整條腰圈進手裏。
他喉結上下滑了一下,趕緊把目光甩向別處。
這一幕,看得黎安牙根發酸。
早知道就不踏這扇門!
光是看見傅辭野那隻手還擱她腰上,他就想衝上去掰開。
他肩膀一聳,端起酒杯猛灌一口。
穩住,不能衝動。
先讓她心裏有自己一席之地,那纔是真贏。
上官光曦今天本該盯緊場子,畢竟這場飯局關係他爸的專案。
結果眼睛一黏上那邊,就再沒挪開過。
上官峰湊過來拍他肩膀。
“發什麼呆?”
“嗐,人家倆正甜呢,抱一下嘛,現在年輕人嘛,感情來了攔不住。”
小兩口……
情難自禁?
這幾個字像冰錐子,一個接一個釘進他太陽穴。
那他呢?
算什麼?
小三倆字猝不及防蹦進腦子裏,他臉色刷一下鐵青。
最恨這個詞,一聽就犯噁心。
他這輩子,寧可打光棍,也不當人背後的影子。
要坐,就得坐主位。
這時,一群傭人托著新菜盤子穿行,撤掉空盤子時都繞著客人走。
偏偏到白靈身邊,幾個人齊刷刷往她跟前湊。
“啪嘰!”
盤子脫手落地,碎瓷片四散濺開。
撲通一聲,跪得乾脆利落。
“對不起!我手滑!”
傭人腦袋埋得低低的,肩膀直抖。
焦錦熹拎著裙擺衝過來,劈頭蓋臉罵。
“瞎了還是瘸了?今兒什麼日子心裏沒數?!”
“拉走,關進禁閉室,餓著肚子蹲三天。”
幾個傭人立刻架起那人,麻利地退出了大廳。
“白小姐,真不好意思啊!我那兒還收著一套新裙子,沒動過,我陪你上去換一身?”
她笑得挺真誠,白靈想了想,點頭應了。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宴會廳,拐上二樓長廊。
剛走幾步,白靈就有點打晃。
“夫人……我這會兒暈得厲害,咱們快到了嗎?”
焦錦熹心裏悄悄嘀咕,怪不得兒子老惦記著人家,這長相,真是招人眼。
嘴上卻穩得很。
“馬上,再撐個兩三分鐘。”
白靈信了,乖巧點頭。
“好。”
硬是扶著牆走到那間房門口。
推門進去,是間帶小浴室、單人床和衣櫥的屋子。
她不動聲色掃了一圈,想瞧瞧這位夫人到底在盤什麼棋。
“你這身不能穿了,先進去沖個澡吧。我給你把禮服鋪在床上,洗完直接換上就行。”
焦錦熹側身讓開通道,目光一直落在白靈臉上。
“謝謝夫人,麻煩您了。”
她答得乾乾淨淨。
估計平時就埋頭看書,社會經驗幾乎為零。
這樣最好辦。
焦錦熹笑容溫婉。
“你慢慢來,我先回去招呼客人。”
門一關,浴室裡水聲剛響,外頭腳步聲就遠了。
白靈擰開浴室門,一眼瞅見床上那條裙子。
拎起來瞄了眼標籤。
L號。
她自己穿M都略鬆,這玩意兒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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