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作為學生會會長,必須馬上過去。
轉身前,他看了白靈一眼。
“我跟你一塊去。”
白靈說。
“行。”
等他們趕到,上官子羨已經一腳踹翻了那人。
圍觀的學生都皺著眉。
“對、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地上那人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住頭臉,臉青一塊紫一塊。
再這麼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上官子羨抄起一張塑料椅,眼看就要砸下去。
黎安一聲低吼。
“夠了!”
話音未落,幾個學生會幹事快步衝上去,硬是把他從那人身邊拽開。
“這兒是學校,不是你家後院。”
上官子羨懶洋洋轉過頭,先看了眼黎安,又朝白靈那邊挑了挑眉。
“喲,美女也來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饒他一次。”
椅子砸在地上,停在一隻運動鞋旁邊。
那股子橫勁兒,看得旁人直皺眉頭。
他歪著頭,沖白靈笑。
“留個聯絡方式唄?隻要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找他麻煩。”
說完,手指一勾,指向地上那人。
那人一聽有戲,爬起來就想撲向白靈。
可聖亞西貴族學院的製服是短裙,白靈哪能讓他近身?
她迅速從黎安左邊繞到右邊。
那人緊跟著挪步,結果被黎安抬手攔住。
“再動一下,我就動手了。”
那人肩膀一抖,立馬僵在原地,眼睛都不敢往黎安臉上瞟。
上官子羨笑著遞出手機。
白靈站著沒伸手。
黎安也沒讓她接。
見場麵穩住了,他乾脆牽起白靈的手腕,轉身就走。
小路上,陽光暖暖的。
白靈問。
“你們學生會,平常真管這些瑣事?”
黎安搖頭。
“一般不管。除非快出人命了。”
白靈記性好,專記別人惹她不高興的事。
“平時你不愛管閑事,可當初謝綰綰髮通緝令抓我,你手一抖就點了同意。”
以前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火大。
現在才懂,是醋罈子打翻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對白靈上心的?
好像是她罵自己“腦子進水”後的第二天。
那天她素著一張臉,沒化妝,乾乾淨淨,美得讓人心裏一顫。
他悄悄把視線挪開。
“對不起,下次真不會了。”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問。
“下週五是你生日吧?想要什麼樣的禮物?”
生日?
她立馬順竿往上爬。
“你送的,我都喜歡!”
壓根兒沒這回事,她生日其實是下週二。
黎安在套她話。
話已出口,收不回了。
“你……真是白靈?”
這人說話做事,跟原來的白靈差太多。
係統提示音也響了。
“宿主生日為下週二,非下週五。”
可黎安這麼一問,白靈臉上連一絲慌都沒有。
“當然是啦!不信?咱明天就拉我媽去驗DNA。”
那股篤定勁兒,反倒讓黎安心裏發毛,莫名瘮得慌。
當晚,黎家飯桌上,又聊起白靈過生日的事。
既然成了黎家女兒,黎長昀說要辦場像樣的生日宴。
活兒交給了白惠英。
這是她嫁進黎家後,頭一回操辦正經宴會。
好在她隻管拍板。
夜裏,白惠英捧著平板,直接推開白靈房門,鑽進她被窩。
“媽?”
白靈一愣,有點懵。
“來,挑幾件宴會穿的裙子。”
兩人住進黎家才幾天,壓根沒機會出席正式場合,衣櫃裏沒有禮服。
眼下要辦生日宴,新衣裳必須安排上。
在白惠英示意下,白靈也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嘿,這感覺還挺暖。
讓她恍了神。
上輩子,她是孤兒院裏長大的孩子。
後來靠編故事進了收養家庭,真正被當女兒疼的日子,滿打滿算也就三四年。
此刻這點溫度,竟讓她心頭一熱,生出點貪心來。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
也不錯?
念頭剛冒頭,她馬上掐滅。
全是假的。
白惠英疼的,從來不是她這個人。
白惠英劃著平板,最後停在一件金燦燦的裙子上,眼睛亮了。
“靈兒,穿這條,保準全場最吸睛!”
這套不錯,但她沒覺得特別出彩。
“再挑挑,說不定還有更合適的。”
白靈自己接過平板,手指一劃,禮服圖一張接一張飛快閃過。
“靈兒,你滑這麼快,能看清啥呀?”
“看得清啊,這身怎麼樣?”
她挑的和白惠英完全不是一路。
一條藍裙子,裙麵上用金線綉著波浪紋,外頭還罩了層輕紗。
顏色也巧,從肩膀往下慢慢變淡。
這種風格挺挑人,普通人穿上容易顯單薄。
但擱在白靈身上……
白惠英悄悄打量她的臉。
眉眼清亮,麵板透白,身形勻稱。
嗯,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禮服敲定了,白惠英又點開珠寶頁麵。
挑來挑去,最後白靈選了一套藍鑽耳墜、項鏈加手鏈,跟裙子絕配。
下單後的第二天一早,黎家就收到了快遞。
可白靈得趕早課,壓根沒空拆。
課堂照常進行,她正低頭記筆記,忽然一隻紙飛機直直插進她鬢角。
她抬眼,眸子微微一斂。
上官子羨坐在斜後方,嘴角翹著,手裏已經捏好第二隻。
前排的淩熠辰聽見動靜,一扭頭,上官子羨立馬端坐。
淩熠辰盯了他整堂課,他就裝了整堂課。
下課鈴一響,上官子羨起身出門。
才幾分鐘,外麵就炸開了鍋。
“二班那個班花被他攔路搭訕,她男友衝上來理論,當場被踹歪了眼鏡!”
“四班一個B級生莫名捱揍,群聊裡剛掛出來投票,問要不要舉報他。”
“大二學長路過說他兩句沒素質,結果被按在水房灌了三杯自來水!”
可等他晃回教室,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沒辦法,人家是S級。
嘴再賤,也得管住。
不然下一個跪地求饒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更絕的是,還有人主動湊上去,遞水、傳本,就盼著他多看自己一眼。
不出兩天,身邊就圍了一圈小跟班。
之後他更放肆了,心情一差,抬手就推人,看誰不順眼,直接拎衣領往牆邊懟。
最離譜那次,趁白靈去洗手間,他帶著三四個人直接堵在女廁門口。
那是女廁所啊!
他們居然大搖大擺推開半扇門,往裏走。
還一個個靠在隔間門外,咚咚敲門。
“裏麵的人快出來!”
隻等白靈一個人。
“你想幹嘛?”
她退到最裡側,背貼著牆,目光沉靜。
“就想試試,淩熠辰護著的姑娘,到底有多特別。”
他往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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