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冉讓琳琅鐺分出一筆功德“把謝辭送去高階修真位麵,安排個好出身。”
琳琅鐺剛收了海量功德到也爽快:“包在我身上!!”
謝辭的魂體看著沈星冉深深下拜“陛下,臣在上界等您。”
“去吧。”沈星冉擺手。
通道開啟,謝辭的魂體化作流光消失。
沈星冉在太和殿那一手,徹底震碎了大晉兩百年的世家根基。
之後三年,她坐在皇宮裏,看著議會選舉,看著第一部憲法推行,看著工業革命的火種在這個古典王朝徹底燃起。
沈星冉翻完最後一份內閣呈報的摺子,見沈昭雲已經完全適應了新製度,這才點頭。
“琳琅鐺,走。”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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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隻持續了一瞬,緊接著是鑽心的刺痛。
“嗖嗖嗖!”
沈星冉睜眼,入眼是一片猩紅的血霧,腳下陣法光芒大盛,數十根沾著毒液的地刺正刺向她的各大要害。
這具身體的經脈斷了三根,剛到......原主已經死透了。
“破!”
一股磅礴的金光形成一道如有實質的金色護盾。
“砰砰砰!”
毒刺撞在金光上,寸寸崩碎。血霧被金光硬生生逼退十丈。
沈星冉一腳重重跺在陣眼上。
“轟隆”一聲,殺陣徹底被破,地麵炸出一個大坑。
她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
身上穿的是一件極其繁複的流仙裙,輕紗曼妙,到處都是蕾絲和飄帶。打起架來簡直就是送死的累贅。
“這什麽破衣服。”沈星冉眉頭緊鎖,“撕啦”一聲,直接把長及拖地的裙擺撕到膝蓋以上。
周圍是一片陰暗的密林,散發著腐爛的樹葉味。
沈星冉找了棵最粗的古樹,躍上樹幹,盤腿坐下“傳輸記憶。”
沈星冉閉著眼,眉頭越皺越緊。
原主也叫沈星冉。水木雙靈根,資質放在這低階修真界算得上中上。但她最出名的根本不是修為而是臉傾國傾城,楚楚可憐......
背景也很硬,修真世家沈家旁係幺女,中級宗門青玄宗眾人最疼愛的小師妹。
因為長得美又會撒嬌,原主從小就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
但她的最大愛好是:養魚。
什麽大師兄、隔壁萬劍宗那的劍修天才、魔門少主、家族裏的天才表哥.......
整個南域修真界的頂級青年才俊,多半都在她的魚塘裏撲騰,她遊刃有餘,誰也不答應,誰也不拒絕。
這次秘境試煉,本是幾條“大魚”爭相表現的機會。結果剛進秘境,觸發了上古隨機傳送陣。原主被單獨傳送到這處死地。
她那點靠丹藥堆起來的築基初期修為,連陣法邊緣都沒摸到,就直接被毒刺穿透,當場隕落。
記憶讀取完畢,一道微弱的執念停留在識海深處。
“我要成為修真界最強女修!我要全天下的絕色男修都對我死心塌地!”
執念消散。
沈星冉睜開眼“就這?”
她在這個世界不用從零開始拚搏。功德仙根在體,隻要給她時間吸收天地靈氣,重迴上輩子的大乘期修為隻是時間問題。
“成為最強女修?最多十五年,我讓這個世界的修士聽到我的名字就打哆嗦。”
“至於當海王……”沈星冉摸了摸下巴,“也不難。”
識海裏,琳琅鐺突然發出嗡鳴。
“主人……”琳琅鐺的聲音幻化成小女孩的模樣,捂著臉,“您確定您知道什麽叫海王嗎?”
“知道啊。”沈星冉理所當然地迴答,“不就是收攏天下絕色嗎?等我成了第一人,把那些長得好看的男修全抓迴來,關在後山。誰不聽話就打斷腿,一天喂三頓辟穀丹。這不就是養在池子裏了?”
琳琅鐺沉默了。
“主人!你做個人吧!!那是養豬!不是養魚!”
“海王靠的是拉扯!是曖昧!是欲擒故縱!是哥哥你很好但我們隻是朋友!”
琳琅鐺在識海裏瘋狂打滾:“您是個鋼鐵直女啊!上輩子那個謝辭,純粹是因為他自己是個戀愛腦加偏執狂!您要是按您的路子搞,魚全得被您錘死!”
沈星冉嗤笑一聲:“矯情。拳頭硬纔是硬道理。”
話音剛落,密林深處傳來一陣呼喊“冉冉!”
一道白色的身影掠過樹冠,穩穩落在沈星冉所在的古樹下方。
來人一身月白長衫,背負長劍,眉目俊朗,神色間全是焦急和擔憂。
沈星冉在記憶裏扒拉了一下.......找到了.....
萬劍宗劍修天才陸行雲。也是原主魚塘裏最肥的那幾條之一。
陸行雲抬頭,看見坐在樹杈上的沈星冉,他足尖一點躍上樹幹,伸手想去抱她,卻又生怕碰疼了她。
“冉冉!你沒事吧?我感應到傳送陣波動,順著你的氣息一路找過來。這片是迷霧死林,你有沒有受傷?”
他的目光落在沈星冉被撕短的裙擺上,又看到下方崩碎的陣法和血跡。
“你流血了!是誰傷的你?我這就去宰了他!”陸行雲手握劍柄,殺氣騰騰。
沈星冉低頭看著他。
這人長得確實不錯,劍眉星目,自帶一股凜冽的少年銳氣。要是放在以前,原主早就眼淚汪汪地撲進他懷裏,嬌滴滴地哭訴自己的害怕了。
但現在坐在這的是沈星冉。
沈星冉淡淡開口:“沒人傷我,就是運氣不好傳送到了一個殺陣裏麵,陣被我破了,衣服太長礙事,我撕的。”
陸行雲愣住了,他準備了一肚子安撫的話,結果......
以前的冉冉,就算是被草葉劃破一點油皮,都要他哄上半天;今天怎麽……這麽冷靜?
“冉冉,你……是不是嚇壞了?”陸行雲放柔了聲音,伸手去拉沈星冉的手,“別怕,我來了以後我絕不讓你離開我半步。來,我帶你下去。”
沈星冉側身避開他的手,從樹幹上一躍而下。
穩穩落地。
陸行雲看著自己落空的手,他趕緊跟著跳下來,從儲物戒裏掏出一件雪白的大氅,想要披在沈星冉肩上。
“秘境陰冷,你穿得太少,快披上。”
沈星冉抬手擋住大氅“不用。這衣服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陸行雲徹底懵了“拔劍?冉冉,你是音修,用的是流光琴啊。”
沈星冉動作一頓......大意了,忘了原主的設定是個隻會在後麵彈琴加狀態的嬌弱輔助。
“哦,改行了。”沈星冉麵不改色的說到,“彈琴太墨跡,還是砍人比較快。”
琳琅鐺在識海裏發出尖叫:“主人!您的嬌弱人設崩了!徹底崩了!這可是萬劍宗的第一天才!您稍微掉兩滴眼淚,他能把整個秘境的靈草都雙手奉上啊!”
沈星冉在識海裏冷冷迴了一句:“閉嘴。老孃想要什麽,自己去搶。”
陸行雲看著眼前的沈星冉,覺得無比陌生。
但這種陌生,非但沒有讓他反感,反而讓他心跳加速。那雙總是水汽氤氳的眼睛,此刻清明冷冽透著鋒芒。
“好。”陸行雲深吸一口氣,“既然冉冉想練劍,那我教你!萬劍宗的絕密劍譜,你想學什麽我偷出來給你!”
琳琅鐺驚呆了:“臥槽,這魚是個抖m吧?”
沈星冉沒理會他們。
她耳朵微動,捕捉到了幾百米外的一絲異樣動靜。
“有東西來了。”沈星冉轉身,看向密林深處,“六階妖獸,鐵甲玄水鱷。”
陸行雲立刻拔劍擋在她身前:“冉冉退後!區區六階妖獸,交給我!”
“交給你?”沈星冉一把將他撥開,反手從儲物袋裏抽出一把鐵劍,那是原主平時用來擺樣子的。
“站這別動,別搶我的人頭。”
話音未落,紫金色的功德金光悄然附著在鐵劍之上,劍氣激蕩,直接將前方的迷霧劈開一條筆直的通道。
陸行雲呆立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原本連殺隻雞都要閉眼睛的少女,一劍劈碎了六階鐵甲玄水鱷的頭骨,鮮血濺在她的臉上。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熟練地剖丹、挖骨、裝儲物袋,動作行雲流水;
陸行雲嚥了一口唾沫,他的心髒狂跳起來。
沈星冉拎著帶血的鐵劍走迴來,看了他一眼:“怎麽?嚇到了?怕了就滾......怕就到旁邊休息一下。”
陸行雲:“不怕!冉冉,你拿劍的樣子……太美了!”
沈星冉:“……”
這修真界的男人,腦子多少有點大病。
“行了,別廢話。”沈星冉把妖丹扔進儲物袋,“這個秘境裏有什麽好東西,咱們一起去拿。”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炸開一朵紫色的煙花。
那是青玄宗的求救訊號。
陸行雲臉色微變:“是青玄宗的紫氣雷音!冉冉,可能是你大師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