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各種各樣的目光,薑歲寧受寵若驚的回看向太子妃,她知道太子妃這是在給她樹敵呢,但薑歲寧也不怕。
在這東宮裏,不遭人妒纔是庸才。
可人家都出招到你麵前了,你再什麼都不做,不就顯得你好欺負,往後才真是人人可欺負。
薑歲寧鋪墊了這麼久來到東宮裏,就是要做“寵妃”的。
少女麵上浮現天真笑容,梨渦淺淺,似春日裏初開的花苞,明媚中帶著三分稚氣,“姐姐快別開我玩笑了,臣妾和殿下也是昨日裏才相識的,隻是殿下見我被人欺淩算計,可憐我,這才將我引進了東宮。”
薑歲寧遞出了話茬,立即便有人開口問道:“昨日薑良娣不是在長公主府嗎,聽聞長公主正是為你舉辦的認親宴,難道宴上還有旁的事情發生?”
薑歲寧看了那說話的人一眼,坐在太子妃右手邊的第二個位置,薑歲寧猜想,她該是東宮裏的哪個良媛。
【是蘇良媛!已逝高貴妃的侄女!】小愛很快便解釋道,【高貴妃是五皇子的生母,皇帝當初便想廢後,立這位高貴妃做皇後,隻是皇後一直沒犯錯,而高貴妃更是早早的便香消玉殞,成為皇帝心中永遠的白月光。】
薑歲寧心道,這東宮裏的女人,要麼是太後的侄孫女,要麼就是貴妃的侄女。
而太後亦有自己侄女所出的七皇子。
等同於這些女人背後的家族原本就有支援的皇子,這些人進東宮之初的目的隻怕也不良。
怪道太子那樣一個人,戒心會那樣重。
“是有一些事情發生,三妹妹......”
“薑良娣。”太子妃溫柔的打斷薑歲寧,這聲音比先前說話的聲音要重一些,太子妃忍不住咳了兩聲,才又說道:“妹妹剛進東宮,不曉得有很多話,是不好隨便說的。”
又看向眾人,“本宮這妹妹打小不大見外人,不太懂規矩,讓大家見笑了。”
薑歲寧無辜又委屈:“那什麼叫懂規矩,不要臉和人廝混還陷害別人,就叫懂規矩了嗎?”
一旁有人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
許良娣更是徑直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太子妃一心隱瞞,好似大家就都不知道一般。”
昨日裏赴宴的人太多了,幾乎是一回去,長公主府裡的事情便傳揚了開來。
東宮的這些妃嬪更是早早便讓人回去打聽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許良娣背後有太後做靠山,太子平素裡待許良娣也比其餘人更溫柔幾分,是以許良娣是一點兒也不怕太子妃的。
太子妃臉色漲紅,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爾等休要胡言,薑良娣,你太不懂規矩了。”太子妃緩了緩麵色,“但誰讓殿下就是喜歡你呢,哪怕讓本宮和母親難堪,也執意要將你帶回東宮,且讓你區區一外室之女一進東宮就做了良娣,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本宮是殿下的妻子,殿下喜歡的人本宮就喜歡,哪怕你不懂規矩,本宮也隻能費力教你規矩。”
“來人。”
於是便有四個身材纖細,作婢女打扮的人低著頭走了上來。
“奴婢給太子妃請安。”
“薑良娣,往後這四個奴婢就跟著你了,既能在你行為不當的時候提醒你,你有什麼事也能吩咐她們。”
薑歲寧沒看這四個婢女,“太子妃說錯了,妾身沒有不懂規矩。”
“你......”便是這東宮裏各自背後都有靠山的妃嬪,也是被太子妃說過不懂規矩的,偏生薑歲寧竟執著於此點。
“不是嗎?妾身哪裏不懂規矩了,妾身進來沒給太子妃行禮嗎?”
“太子妃這是誣陷妾身。”
“誣陷”這詞自然是昨天同太子學的,她活學活用今日再用到太子妃身上。
“太子妃該給臣妾道歉,不然臣妾就不要這四個婢女。”薑歲寧一臉執拗,太子妃不是說了嗎,她打小不見外人,不懂規矩,那她就坐實了這點。
太子妃被氣笑了,“讓本宮給你道歉,放肆,你可知道,本宮是這東宮的女主人,還是你長姐,你如此目無尊長,還不叫不懂規矩?”
【宿主宿主,太子馬上要進來了!】恰巧此時,小愛的聲音在薑歲寧腦海中響起。
薑歲寧立即收斂神色,杏眸溢位水意,眼眶更是紅通通一片,似要哭了一般,“好吧,太子妃是東宮裏的女主人,又是妾身的長姐,您錯了便錯了,妾身不同你一般計較。”
“這四個婢女妾身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太子妃哪裏見過薑歲寧這樣的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甚至她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尊卑”這兩個字,她一拍桌子。
薑歲寧淚水便似連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整個人也連忙站了起來。
太子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少女立於人前,身姿纖弱的模樣。
許是聽到了動靜,她回眸,月白色的綾羅長裙曳地,更襯得少女麵色蒼白如紙,髮髻鬆挽,幾縷青絲垂落頰邊,端的是一副扶風弱柳,我見猶憐之色。
而對麵的太子妃,一雙眼瞪得溜圓來不及撤回,似要將孱弱少女給吃了一般。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