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俊顏近在咫尺,薑歲寧與他麵貼著麵,呼吸貼著呼吸,她有一瞬間的驚嚇,但轉瞬又是一派天真之色,麵帶不解。
“孤是問你,緣何要怕孤同他對上?”
是心虛嗎?
他在心裏忖度著,自以為拿捏住了她的把柄。
這個看上去天真明媚的少女實際上什麼都懂,她故意用同樣的稱呼來叫他同韋清書,雄性的本能會讓人想去爭、去搶。
不得不說她很聰明,很會利用人性的弱點。
太子開始用平等的目光審視薑歲寧。
“清書哥哥會不開心。”
帶著理所應當的坦誠,又因為被男人這樣逼視著,薑歲寧神情有些恍惚。
清書哥哥、會、不、開、心。
聽著這句話,男人麵上的神情幾乎是瞬間冰冷下去。
他想到她那日裏去尋的人是韋清書,若是韋清書那日裏似他那般,她更會毫不遲疑的去救他。
那樣的親昵,原不分人,她不懂。
在麵前這個絕色少女麵前,韋清書是比他更重要的存在。
理智告訴他該收攏思緒,可熱血上頭的一瞬間,謝懷瑾騰然而升起一種想將她捏碎了揉進自己身體裏的衝動。
但他到底還是理智的。
“韋清書?”
“你很喜歡他?”
不待薑歲寧回答,男人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中又重新浮現上令人心碎的笑容,“傻姑娘,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賭你的清書哥哥會不會在關鍵時候將你給推出去。”
薑歲寧不解,什麼關鍵時候,又為何要將她給推出去。
謝懷瑾說得更加易於理解,“賭他會不會將你推入火海之中。”
“你可知。”男人的指骨劃過她的側臉,“那日寧寧同孤做的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一個人隻能同一個男人做這件事,有且隻能有一個夫君。”
“若同另外的人做了,會被千夫所指——簡而言之,便是若有人引導你做了,他便是在害你。”
“韋清書說過幾日,長公主會昭示你的身份,十幾年無視你、虐待你的人,突然要將你收為女兒,你覺得是突然良心發現了,還是如何?”
“而韋清書是長公主的女兒。”
男人密不透風的話讓薑歲寧覺得迷茫,雖有困惑,但直覺告訴薑歲寧,男人在說清書哥哥的壞話。
於是她執拗的一麵便顯現了出來,“清書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長公主是長公主,清書哥哥是清書哥哥,清書哥哥對我好,來看我,同我說話,還......”
下巴被男人捏住,趁著少女片刻失神的功夫,他已攻城略地,直吮的少女舌根發麻。
薑歲寧瞪大眼睛,窒息的感覺讓她搖頭想要擺脫男人的束縛,可男人愈發靠近,握住了她,甚至貼住了她。
他的神情是那樣的冰冷,越冰冷,身上就越炙熱。
哪怕隔著衣衫,薑歲寧都有些被燙到了。
她的眼底迅速湧起水霧,下意識的想往後退,青絲淩亂,細碎的聲音不受控的落在男兒耳邊。
“大哥哥,別,別這樣。”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男人給揉出來了。
可可憐兮兮的求饒著,眼角滲出淚珠,愈顯得羽睫濃密,哀慼求饒。
“大哥哥?”
“從前你不知孤是誰便也罷了,今日孤告訴你孤的名字。”
“孤叫謝、懷、瑾”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孤叫什麼?”話音剛落,他便立即考她。
“謝......”
“謝什麼呢?”
男人聲音壓低,她壓根沒太聽清楚。
“或者,你也可叫孤夫君。”
“夫君。”
“乖。”
“夫君,饒,饒過我吧。”她乖的要命,也軟的要命。
卻不知正是這樣可憐較弱的模樣,越是能挑起男人體內的慾望。
謝懷瑾呼吸也粗沉,“再說一遍。”
“嗚嗚,夫君。”
“那韋清書是誰?”
“清書哥哥......”
舌尖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她吃痛的小聲哭泣。
謝懷瑾發覺自己不能聽到薑歲寧的嘴裏說出其他的男人,更不喜她對其他的男人一心褒獎。
這佔有欲來的莫名其妙。
但好在她隻是一個失母的孤女,既感興趣,便養起來當個小寵也影響不了什麼大事。
便有些小心思,也不過是孤苦無依的少女自保的手段罷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薑歲寧被這樣威脅著,不敢再說清書哥哥了。
男人循循善誘,“有了夫君,就不該再想其他人了。”
不喜她眼裏有其他人,那將將那些人一一拔除也就是了。
薑歲寧被威脅著,學乖了。
閣樓處春意繾綣的時候,趁著深夜偷偷來到長公主麵前的太子妃卻是一臉凝重。
“那個孤女哪兒,母親可一直有安排的人,沒出什麼岔子吧。”太子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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