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子嬌軟無力,是男人一眼便能看穿的被疼愛過的模樣。
又是這副純真嫵媚的容顏,若這樣走到了外頭,還不知要怎麼......
或許她便是這般想的,賭他不忍讓上一刻才成為自己女人的絕色少女遇到有可能的危險,然後主動收下她。
也許是姑母教導的,這樣看來,姑母在他身上倒是耗費了很大的力氣。
謝懷瑾冷笑了一聲。
當他如此淺薄?
隻是想起少女嬌媚動人的模樣,以及彼時快樂的感覺,是頭一次登臨雲端的感覺。
呼吸又禁不住更沉了幾分。
薑歲寧走出了廂房,然後又回到了閣樓深處。
小愛有些急躁,【親親宿主,你就這樣回來了,若是萬一謝懷瑾真的將你忘了,那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要知道韋清荷回來也就是七天之後的事情,而長公主設宴誣陷你和姚遠也是十日後的事情。】
【我們就隻有十日了!】
薑歲寧躺在榻上,經年不曾修過的床榻早已被小愛換上了嶄新的雕花木床,床上鋪就了厚厚的褥子。
她腿還有些軟,被指腹按壓過的身子還有著濃濃的痕跡。
那個男人看著清冷禁慾,可實則重欲的要命。
她緩了一會兒才說:“別急嘛,這個急不得的。”
誠如小愛所介紹的,那個男人防備心很重,她要先取信於他。
而取信於這樣的男人,若不另闢蹊徑,便要費很大的功夫,而薑歲寧沒有這樣的機會,也沒有這樣的精力。
不如先勾起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興趣。
欲拒還迎是個很好的手段,但不能讓男人看出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從心”,偶然遇到他,偶然好心幫他退熱。
他眼下或許對自己有疑慮,但很快,他的疑慮就會被打消。
到時候她便是“無害”的。
依著這個男人必須要掌握一切的性子,他一定會查她,哪怕不為著那一點“興趣”。
真真假假的,總是會讓人探究欲更濃。
薑歲寧狡黠瞳孔微亮,現下外頭一定亂成一團了。
安陽長公主那邊確實很亂,三個姬妾跪在地上,她們跳完舞後就被安排在了這裏,一直等待著。
長公主要將她們送給太子殿下的事她們是知道的,心裏也欣喜雀躍著,不說殿下龍章鳳紫,隻說就她們的身份,能到了東宮裏,哪怕是做最低等的姬妾,也比如今好上太多。
可她們等了許久,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後頭的忐忑。
殿下一直都沒有過來!
是出了什麼岔子了嗎?
外頭一直沒有動靜,或許是長公主的計劃有變,她們也不敢聲張。
直至一個時辰過後,長公主帶人過來,推門而入卻看到三個舞姬衣著完整麵麵相覷的坐在那裏。
頓時明白事情出了差錯。
三個舞姬紛紛跪在地上。
安陽長公主在房中踱步,眉心隱有不耐,“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太子沒過來,你們竟也不吭聲。”
舞姬吶吶不敢言。
她是眼看著太子喝下了那杯酒的,那樣的烈性葯,太子必定是要尋人解的,不是她安排好的人,又會是誰?
若是府中的婢女還好,怕就怕出現了不可控的事情。
長公主府周圍都是累世公卿,若是被這些人家鑽了空子。
亦或是被外人知曉她對太子下藥,太子中藥的事他自己當然不會說出去,可太子從她這兒出去,外人免不了要多加揣測。
於是長公主當機立斷的讓人去尋太子殿下。
府中的下人去到各處搜羅,剛剛整理好衣著的太子很明顯的聽到了這番動靜,桃花眼中蘊藏冷意。
將門開啟,太子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太子殿下......”
這處太過偏遠,被派到這兒找的小廝壓根就沒想過太子會在這兒出現,當即便想去告訴長公主。
“發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沒,沒什麼事。”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同太子說,我家長公主給你下了葯,怕你跑出了府。
支支吾吾的慌了神。
這位從戰場上殺出來的太子殿下桃花眼中隻醞著笑意,“孤醒了酒,這就去見姑母。”
安陽長公主看到一身意氣風發的太子走近,這個侄兒素來以溫和待人,可誰也不敢相信這個將整個蠻部殺得俯首稱臣的太子會是真正溫和的人。
“懷瑾,本宮還以為你不見了,好生著急呢。”長公主笑著說。
“姑母的人親自送孤去的廂房,又送給孤醒酒湯,那醒酒湯極好喝,孤喝了後不禁就小憩了一會兒,讓姑母擔憂了真是不該。”太子亦是有些過意不去。
長公主道:“你沒事便好。”
姑侄兩個紛紛笑著,可笑意卻都不達眼底。
一刻鐘後,太子告別長公主,離開長公主府的時候看到了三個瑟瑟發抖的舞姬。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太子剛回到東宮後,便讓人去打聽了長公主府近日發生的事情,以及那個女人。
他擅丹青,也不過半個時辰罷了,便將少女姿容畫得清清楚楚。
“還是差上幾分。”
少女生動鮮活,自不是乾巴巴的一幅畫可以比擬的。
長公主發了大火。
太子小兒明麵上謙卑,可那話中深意可謂是讓人浮想聯翩。
送他去廂房?醒酒湯?
什麼樣的醒酒湯能有那樣的功效。
太子沒有出長公主府,那就必定是臨幸了長公主的人,可偏偏她沒抓個正著,太子不說,她便不知道,更不能主動提出來。
“將府中婢女都給本宮尋過來,一個一個問,總不能是外頭進來的耗子。”
可是搜查了幾日,也未曾搜查出了個結果。
是誰呢?
“或許太子殿下耐力驚人,又不好戳破?”
“不可能。”安陽長公主直覺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但很快,她就顧不得這一切了。
因為她的幼女回來了。
韋清荷回來的時候,一身破敗衣裳,髮髻也散亂。
長公主府的下人還以為是哪個乞兒要來討飯吃,叱了一聲要將人趕出去。
韋清荷說出自己的身份,門房都嚇傻了。
二姑娘和人私奔的事情長公主自然是瞞下來的,對外隻說二姑娘生了病,去山上養病了。
門房也不知道這事,連忙將韋清荷給請了進去。
韋清荷哭哭啼啼的說道:“母親,姚遠太過分了,他明明會說一輩子對我好的,可是,可是他將我帶過去的細軟揮霍一空,然後就對我頤指氣使,甚至還推我,埋怨我沒用。”
“他娘也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讓我煮飯做活,我手上都被燙出泡了。”
年僅十四歲的韋清荷是長公主的心尖肉,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安陽長公主聽著女兒委屈的抱怨聲,下嫁吞金,這個女兒和她年輕時一樣,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以為那些表麵看上去溫潤有禮的書生真的似他們表現的一般彬彬有禮,實則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她那丈夫不就是先例嗎,裝的對她一副情深如許的模樣,實際上滿口謊言。
這些事她教女兒,女兒是學不會的,讓她自己經歷一番,她便知道了。
好在她有足夠的能力為女兒托底。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如今既回來了,收拾一番,你照例是我們公主府上的二姑娘。”長公主壓低了聲音,“待到將來太子登基,你姐姐同太子說情,封你做郡主,你照樣可以風風光光的出嫁。”
“可是,可是我已經是姚遠的人了。”韋清荷不敢看母親。
長公主不以為意,“那又如何,隻要他不說,誰敢說本宮的女兒,太子妃的妹妹身子不清白。”
“至於這人,滅口也就是了。”
“可是,可是他們村裏的人都知道了,所以他纔敢放我回來。”
“他還說,還說若母親不給他討個官做,他就,就將我們的事情宣揚出去,還不娶我。”想到男人的威脅,韋清荷委屈的哭了起來。
長公主長袖善舞,可也隻是在宮宴上多得皇上幾分青眼罷了,她沒有實權,她的丈夫韋駙馬這些年也隻是在翰林院裏不上不下的。
她敢殺一人,卻不敢殺一個村裏的人。
“這倒是有些難辦。“安陽長公主恨恨道:“是本宮忘了,這種小人最是難纏。”
她沒有指責女兒,“讓本宮想想。”
正逢這時,馬嬤嬤過來了,長公主尋思了片刻,纔想起這人是她安排在閣樓處的奴僕。
事情太多,她將那個人的女兒都給忘記了,原以為那麼小的孩子,會長不大。
沒想到。
馬嬤嬤將韋清書和薑歲寧來往過密的事情告訴了安陽長公主,“那賤蹄子沒見過生人,卻生了副下賤模樣,天生狐媚勾人,連大公子不放過。”
“老奴瞧著,大公主對她很是有些不同,甚至昨日裏還帶她出去了,不過後來她又回來了。”
涉及自己唯一的兒子,安陽長公主不由慎重了幾分。
這個兒子她看的很嚴,又有他姐姐幫襯,將來為官做宰也使得的。
安陽長公主問道:“你說她生的好?”
馬嬤嬤討好的說道:“和大姑娘二姑娘自是比不得,隻比尋常婢女容色好一些。”
長公主沒將這話當真,她想起當初的薑氏。
那個鄉下來的女人就很是有些姿容,韋駙馬除去薑氏的時候還很是不忍。
兒子很少和女子接觸,又不知她身份,一時被迷惑了心神也不一定。
這是萬萬不能的。
很快,安陽長公主想到了一個主意,讓人叫來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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