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措愕不及。
乾正帝繼續道:“安樂,你是公主,父皇寵你愛你,不是為了讓你自甘下賤,去喜歡一個有婦之夫的。”
“總歸這事無論如何都不成,你往後和這個馮文遠斷了聯絡。”
“可是父皇......”安樂公主哪裏被自己的父皇這般嗬斥道:“兒臣就是喜歡他。”
“天底下那麼多男人,她夫人可以嫁給旁人,兒臣隻要馮大人。”
皇帝被氣笑了,“你是公主,不是強盜。”
“天底下那麼多男人,朕的女兒怎能喜歡一個有婦之夫,更不該為了自己的私情去為難另一個無辜的女子。”
安樂公主一愣。
“來人,將公主帶回公主府,好生看管著,你若收不回你那些心思,便不要出公主府了。”
“再者,讓貴妃派人好好教一教你規矩,都及笄了,還這般沒大沒小的。”
一連串的斥責砸的安樂公主回不過神來,等到她被人快要帶出去的時候,急了,“可是父皇,您之前才答應過兒臣,要提攜馮大人的。”
“您答應兒臣的!”
“朕何時答應過你?”乾正帝無情道:“蠱惑朕的公主,朕瞧著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朕沒擼了他的官職就算是好的了。”
安樂公主氣急,“父皇,你不講理!”
乾正帝不予理會。
等到安樂公主被人給帶走了,乾正帝忽然吩咐道:“張裕安,讓人查查這個馮夫人。”
“誰?”張公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老奴遵命。”
心中打鼓,難道皇帝真的為了安樂公主,要處理掉這個馮夫人。
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公主想要的人,一個小小的馮夫人算什麼呢。
張貴妃聞訊來到公主府後,安樂公主委屈兮兮的撲到了貴妃的懷中,公主抽抽噎噎的說道:“母妃,父皇不愛我了,我不想活了!”
張貴妃一邊給公主拭淚,一邊說:“母妃的好安樂,說的這是什麼胡話。”
“你父皇從神廟裏回來後,心心念唸的要尋一個女人,遍尋不得,心情難免不太好,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怎會不愛你。”
安樂公主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淚水掛在臉上,“什麼女人。”
張貴妃道:“得了你父皇喜歡的女人唄,也是難得,你父皇那樣的人也會對一個女人上心。”
乾正帝是出了名的勤政,每日裏撲在政務上的時間比撲在女人身上的時間多多了。
後宮中更是等級森嚴,沒什麼寵妃。
安樂公主不由替張貴妃擔憂,“那母妃......”
“怕什麼,母妃有安樂,連太皇太後的侄孫女靜貴妃都越不過母妃,更遑論外頭來的無名無姓的女子。”
再喜愛的女人,也隻是一個女人,哪裏會有女兒重要。
更何況男人的喜歡,哪裏有長久得了的呢?
且那個女人皇帝不也一直沒尋到嗎。
張貴妃沒將這事給當成一回事。
“不說這個了,安樂,你是因什麼事惹你父皇不喜了。”張貴妃極是好奇,要知道自宮裏一直都沒有子嗣出生後,她這唯一的女兒便成了皇帝太後的心肝兒,連帶著她一個小官之女都母憑女貴,坐上貴妃的寶座。
自那之後,皇帝哪裏生過安樂公主的氣。
唯一的女兒,疼還來不及呢,哪裏捨得這麼嚴重的責斥。
安樂公主撅著嘴將事情說了一遍,不滿道:“兒臣隻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剛巧馮大人有妻子而已。”
“可兒臣是公主,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太皇太後和太後之外最尊貴的女人了,兒臣想要個男人,有什麼不可以?”
“可父皇.......父皇竟為那個不曾見過一麵的馮夫人說話,說兒臣,說兒臣自甘下賤。”安樂公主又禁不住委屈的抽噎起來。
“兒臣倒不知父皇什麼時候這麼大公無私了。”
張貴妃將安樂公主抱在懷裏哄,“安樂自然沒錯,”那馮夫人的丈夫能被安樂看中,原就是她的榮幸。
安樂公主眼前一亮,“兒臣便知,母妃是最疼兒臣的。”
“隻是有些事情呢,你做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張貴妃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到了你父皇跟前,多少遮掩一些。”
“可是母妃,我就是想嫁給馮郎,我喜歡他,可是他不願意休妻。”想起馮文遠,安樂公主又禁不住低低的哭泣了起來,“兒臣原想著若能讓父皇給他陞官,他便會看到我的好處,知曉娶我比娶那個一無是處的馮夫人要好上許多,可父皇也不允我。”
“更不要說旁的了。”
“母妃,兒臣要怎麼樣才能得到馮大人。”
安樂公主自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的隻瞧上一眼,自有人送到她的跟前,她第一次有這樣的煩惱。
“好安樂,母妃幫你,你這樣......”
張貴妃耳語幾句,安樂公主滿是震驚,“這,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
“可馮郎會不會因此厭惡兒臣。”安樂公主有些不願。
張貴妃渾不在意的笑了,“他厭惡你什麼,厭惡你身份高貴,他娶了你也跟著水漲船高,位極人臣?”
“便是嘴上厭惡,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他心裏也是歡喜的。”
“男人呢,最是口是心非不過了。”
“你信母妃的,等一會兒,母妃讓人將葯給你。”
安樂公主拿到葯,心裏卻難免有些不情願,這手段太下作,她堂堂公主,如何需要用這樣的手段?
但她還是想見見馮郎。
安樂公主讓人去到馮府中叫馮文遠過來,好巧不巧,已經顯懷的薑歲寧剛從莊子上回來。
馮夫人和馮文遠看著小腹微隆的薑歲寧,都很歡喜。
馮家三代單傳,馮夫人對這頭一個孫子極是看重,薑歲寧不過才下了馬車,馮夫人就過來扶著她。
馮文遠在後跟著,心中也極是熱切。
這幾個月,他是極想妻子的。
奈何公主那邊時不時的叫他,他不敢得罪公主,每日勞累,身心俱疲,正想到公主,抬眼便瞧見了公主府的管事,他心中一緊,看著薑歲寧進了房中之後,隱隱有些不耐的對那管事道:“又怎的了?”
“公主從宮裏出來,心情不快......”
“她心情不快,多的是人哄她,我妻子回來了,我得先陪著我妻子。”說到這裏,馮文遠就很是愧疚。
妻子身懷有孕一個人在莊子上待了四個月,因為安樂公主,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如今妻子更是一個人回來。
馮文遠沒有理會那管事支支吾吾的神色,拂袖離去。
安樂公主聞言,一張臉都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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