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酥軟無力,憶起昨日,薑歲寧怨怪的看了一眼睡的正沉的乾正帝,心中不免感慨這就是小世界裏那個勤政愛民、不近女色的帝王?
依她看分明就是色中餓鬼。
薑歲寧被摧殘的太過,剛一起身便覺腿軟無力。
小愛見狀化成一個人形,小愛做係統五年,今年也就是五歲。
五歲的小愛同學化成人形,便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
哪怕知道小愛並不具備人的意識,可當小愛的目光置於自己滿是男人留下的吻痕指印的身上時,薑歲寧還是忍不住羞赧,有一種教壞孩子的羞辱之感。
可偏生小愛卻似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盯的目不轉睛。
【宿主宿主,這便是,但宿主看上去好慘哦。】
【宿主姐姐也太可憐了吧。】
薑歲寧:“......”
她撿起衣裳,又一件一件的穿上,唯獨留下小衣,還壞心思的放在了男人的臉上。
小愛順勢遞上一顆丸藥。
薑歲寧這纔想起來,她光顧著吸收乾正帝的精血,忘記服用生子丸了。
乾正帝此人,這也是他的後宮為何十幾年來隻有一個公主的緣故。
故而普通的並不能讓薑歲寧懷上他的子嗣,唯有事先服下生子丸。
但是方纔太後的然將她擄來的突然,薑歲寧一時忘了。
小愛也沒有提醒她。
薑歲寧頓覺驚悚,她不會是白睡了吧?
小愛笑眯眯的說道:“宿主姐姐不擔心哦,小愛同學出品,必屬精品,隻要宿主姐姐在事後的七十二小時之內服用,便是有效的呢!”
薑歲寧默默舒了一口氣,將葯服用下後,便在小愛的幫助下走出了神廟。
薑歲寧回到馮府的時候,天色已大亮。
“昨兒個有貴人去到神廟,將那裏封鎖了,故而我如今纔回來。”薑歲寧笑著同下職回來的馮文遠解釋,替他取下大氅,放到衣架上。
她難得的親近讓馮文遠頗有些受寵若驚。
二人自幼一同長大,感情深厚,馮文遠自認為十分瞭解妻子。
然而這一年裏,妻子十分抗拒與他同房,看向他的目光裡也不復從前深情,反而十分冷淡。
馮文遠是君子,自然不會強迫妻子。
眼下看到妻子有意親近,觸上妻子眉目含情的模樣,他也心頭一熱。
外頭不是沒有女人主動逢迎,甚至包括家裏也有那想爬上他榻的婢女,可他和妻子感情深厚,哪怕妻子冷落自己已經一年之久,可馮文遠也不想因為外頭的女人傷了妻子的心。
更不要說,她們沒有哪一個人比得上妻子。
晚膳已經成了其次,馮文遠關住了房門,回過身後便將妻子抱了起來,
薑歲寧在男人神識迷亂的時候輕巧巧的從男人身下鑽了出來,馮文遠正抱著床柱,等到他再度醒來後,薑歲寧已經不在房中了。
馮文遠有些遺憾,昨日裏妻子好不容易同自己親近,自己怎的就沒能在事後同妻子溫存一番呢?
他起了身,薑歲寧正在外間裏剪花。
洗漱過後,二人一同用早膳。
薑歲寧便順勢同他提起,“夫君,正是春日裏,莊子上的桃花都開了,京城裏無聊,我想去那裏住上一些時日。”
馮文遠看著妻子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已是絕色,憶起二人昨日更是不捨,“你若想去,待到我休沐時陪著你一同前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再者,我也不捨同你分開。”
薑歲寧看著馮文遠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不由目光複雜。
若按著世俗的眼光,馮文遠一定是一個極好的丈夫。
細心妥帖,不沾花惹草且專情。
原主在知曉公主的事情之前,也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
就如同前世裡那個當朝國舅爺一樣,在外也是個寵妻的人設,但做起強擄民女的事情來竟也是駕親舊熟。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會偽裝的人。
薑歲寧也回以柔和的微笑,“莊子上離我們家裏也不遠,夫君若是想我,便去看我就是了。”
隻怕他沒空。
用不了多久,她這好夫君就會和公主相知相識。
前世裡被那公主纏得連家都回不了,更別說如今去莊子上看她了。
“好不好嘛,夫君。”
她嬌軟軟的央求道。
馮文遠頓時無奈的應了下來。
馮文遠說:“待到我休沐那日,送你前去。”
“不用麻煩夫君,我自己便去了,再說還有府中婆子跟著呢,夫君若不放心,休沐那日裏去尋我便是。”
薑歲寧說的那個莊子就在京郊城外,一來一去一日的功夫足矣。
馮文遠隻得應了。
薑歲寧就這樣到了京郊莊子上,月餘後,她並不意外的有了身孕。
她讓人將訊息傳回了伯府,臨走時對她依依不捨的那好夫君在信上滿是歡喜,說休沐日一定來看她。
可她等了幾日,十幾日,連著三個月也沒見人。
她便知道,她那好夫君如今應該是正同公主打的火熱。
薑歲寧沒有猜錯,公主自春日宴上便對馮文遠一見傾心,日日纏著馮文遠。
公主權重,馮文遠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
故而別說來莊子上了,馮文遠甚至都甚少回家裏。
一切的一切,同原主所經歷的一切一樣。
馮文遠因著公主的權勢不得不聽公主的話,然而他處處透著敷衍的態度更讓公主卯足了勁的想要征服。
這一日裏,為了討好馮文遠,公主便打算去宮裏向皇帝替馮文遠討個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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