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庶人死後,齊遠來向乾正帝復命,聽聞張容華說的那些話,乾正帝並沒有什麼反應,隻讓齊遠將張庶人的屍體處理乾淨。
他為帝多年,若沒有這麼一點殺伐果斷,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畢竟他從來不是個耽於美色之人,於張氏,有功該賞,有過該罰,僅此而已。
說到懲罰,他便想到薑歲寧白日裏說的懲罰,他心頭亦不免一陣火熱,隻是不知寧寧的心情有沒有被影響。
處理完政事後,乾正帝過來的時候,薑歲寧正逗弄著兩個孩子。
這也是兩個孩子在生產之後頭一次見到醒著的薑歲寧,紛紛瞪大了眼睛。
小承乾和小奉安在薑歲寧腹中的時候,她便經常與他們交流,是以還是很容易接受的,隻是她也沒想到,兩個孩子皺巴巴,總歸不似她想的那樣精緻可愛。
她將小愛給戳出來,“快點將美膚丸拿出來,我要給我孩兒用。”
小愛:【小孩長長就好了,宿主最多等上三個月,小太子和小公主就會變得白白的!】
“真的?”薑歲寧沒養過小孩,但她覺得能早些變白為什麼不早些變白,“我更想現在就看到白白胖胖的小孩,承乾也罷了,小泰安太瘦了,我還要將健體丸給她吃。“
小愛磨磨蹭蹭,薑歲寧威脅道:“那我如今消極怠工?”
小愛隻好乖乖的將藥丸給拿出來,順帶著訴苦,【親親宿主可知道,這些藥丸都是需要積分纔能夠兌換的,隻有宿主完成任務,我們纔有積分。】
“那這些?”
【賒的!因為宿主是第一個任務,而我也是第一次做係統,我們沒有任何積分,都是賒的!以後是要還的!】
“哦。”
薑歲寧無動於衷,她第一次做人家娘親,還很有些興味,想將小孩養得又白又胖。
她先後抱了小承乾和小泰安,兩個小孩現在還不會與人交流,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會跟著薑歲寧的手指跑,薑歲寧樂此不疲。
乾正帝過來的時候,她還沒同小孩玩夠呢。
乾正帝將兩個孩子給抱走,語重心長,“寧寧還沒出月子,不好多抱孩子的。”
薑歲寧抗議,“臣妾不抱,隻是看著。”
“那也不行,看得太久眼睛疼。”
薑歲寧:“......”
懶懶的躺在貴妃榻上。
“寧寧,你白日裏不是還說要懲罰朕嗎?”
“還沒出月子,不好多動。”
“眼睛也不能多看,會疼。”
乾正帝乾乾笑了兩聲,“寧寧可想好了,就這一次機會。”
薑歲寧翻了個身,“叡哥哥當真如此積極?”
乾正帝點點頭。
她支起下巴,清艷的麵容露出笑意,“那皇上跪下。”
“什麼?”乾正帝疑心自己聽錯了。
“叡哥哥做臣妾的馬兒可好?”薑歲寧伸出蔥白雙臂,攬住男人的脖子,也沒用什麼力氣,乾正帝就倒在了美人的懷中。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想到某種可能,他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美人嬌艷欲滴,“叡哥哥應了我,可不能反悔。
她好整以暇。
他在美人注視下便果真跪了下來。
有些冰涼的指腹摩挲著乾正帝的胸膛,一個用力,衣衫被扯了下來,露出男人魁梧健碩的胸膛。
薑歲寧拿出小鞭子,乾正帝呼吸一窒。
“不,不是騎馬嗎?”
“皇上在想什麼,懲罰便是懲罰。”
薑歲寧伸手揚起,落在了男人背上。
美人清冷的麵容端肅,竟讓乾正帝一瞬間內心升騰起忐忑之感
他大抵真是瘋了。
直至薑歲寧累了,乾正帝將人給壓在了身下,“等出了月子,芙兒要補償我。”
“就似今日所說。”
“叡哥哥給你當馬兒騎。”
美人大多數時候是清冷的,為了不讓薑歲寧失了興緻,乾正帝日日陪在薑歲寧的身邊,逗她開心。
他不要臉起來很有一套,逗得人又想瞪他又忍不住笑。
薑歲寧於是便發覺,他還是個蠻有原則的人。
就譬如她坐月子這一段時日裏,縱他也有慾火焚身的時候,卻很能守得住,寧願自瀆也不碰她半分。
這人亦是有些優點。
好不容易等薑歲寧出了月子,乾正帝利落的將小皇子和小公主搬到了別處,到了夜裏便擁著美人共赴巫山。
些許日子未曾,女人的致的讓他有些艱難,她亦是很害怕,雙手攬著他的脖子不讓他有太大的動作。
乾正帝恍惚間升騰起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的感覺,轉而想起懷中人曾嫁給他人,她的第一次亦是旁人的。
他便有些無所顧忌起來,直至從前哪怕情到深處也依舊有些隱忍的薑歲寧,發出嬌嬌膩膩的求饒聲,聲音似帶了勾子一般。
薑歲寧不知道,她這樣反而愈發勾得他心尖發顫。
她委屈的哭了起來,麵頰染上薄紅,簡直好欺負極了。
鬼使神差的,乾正帝攸忽在她耳邊問道:“寧寧,是朕厲害,還是他厲害。”
薑歲寧都驚了,顫聲問道:“誰。”
“寧寧該知道的。”乾正帝一雙黑眸盯著她。
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
乾正帝掰過薑歲寧的臉,深深吻了上去。
“叫叡哥哥。”
“不叫。”
“不叫?”
“叡哥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乾正帝的心第一次落到了實處,懷中的女人不是他在神廟中夢到的神女,而是他真正擁在懷中的女人。
這一日裏,原本該在天齊寺裡祈福的安樂公主忽然闖進了宮裏。
安排在公主身邊的宮人向乾正帝回稟,“公主知曉了張庶人之事,以自身安危相逼,她如今到了臨產之際,奴才們不敢做什麼,隻得由著她,她似是先去了張庶人先前居住的宮殿中。”
太後那邊亦是得到了訊息,急匆匆的派人過來尋皇帝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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