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乾。”睡了一日一夜後剛剛醒來的薑歲寧在唇邊不斷呢喃著這個名字,隨後看向格外精神的乾正帝。
“朕取的名字如何?”
乾正帝這兩日上朝,狠狠打了那些從前說他生不齣兒子的大臣們的臉,眼下依然不掩振奮。
薑歲寧歪頭問道:“皇上叫封......”
“封叡。”幾乎下意識的,乾正帝便回道。
“叡哥哥取的名字極好,隻是,”剛剛生產過的婦人更添豐腴妖嬈之態,美得奪人心魄,她仰起白皙修長的脖頸,側過頭去看乾正帝,“叡哥哥為何不替我們的女兒取名字,可是......”
美人落寞,引人生憐。
“當然不。”乾正帝不覺嚥了咽口水,又坐近了一些,“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又是由寧寧一個人所生的,朕怎麼能如此強盜一般的將兩個孩子的名字都給取了呢,自是要給寧寧留一個。”
薑歲寧羽睫輕顫,“果真?那臣妾謝過皇上了。”
乾正帝忙道:“寧寧替朕生下兩個孩子,其間多少辛苦,如何用得上這個‘謝’字。”
薑歲寧嫣然一笑,“那臣妾給我們的女兒取個什麼名字好呢,不妨便叫‘泰安’?”
“泰安泰安,國泰民安。”乾正帝呢喃著這兩個字,“好是好,隻這名字,是否太大了一些。”
一般女孩兒,哪怕皇室公主,也多取自安寧歡樂之意。
薑歲寧卻很堅持,她不願她的女兒被養得天真不知世事,似尋常閨閣女子,又或是似安樂公主那般。
她更希望她的小公主能讀書明理,她有這個機會做尋常女子不能做之事,甚至如男子那般。
乾正帝沉吟過後便道:“不過朕的女兒,取什麼名字都是好的。”
“寧寧先休息,朕要去一趟太皇太後那兒。”
薑歲寧應了一聲。
乾正帝一走,小愛便在薑歲寧的腦海中蹦躂的歡快。
【恭喜宿主喜得龍鳳胎,您的任務進度——替小世界的氣運之子生下子嗣已完成,如今就隻剩下替原主報仇這一項。】
【張容華和安樂公主如今還好端端的,宿主還要再接再厲哦!】說到最後,小愛不免焦灼。
薑歲寧懶懶的躺在榻上,目光望向窗外。
小愛抓耳撓腮。
【親親宿主何不趁著這次機會,給皇帝要個說法,這樣一個重挫安樂公主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薑歲寧剛剛醒來,對外界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皇上可有罰安樂公主?”
說到了正事,小愛正了正神色,【皇上讓安樂公主去到天齊寺裡給小太子和小公主祈福,歸期未定。】
“既皇上已有了處置,我便不好再說。”薑歲寧道。
【可是,可是險些受到傷害的是宿主的孩子,這樣的處罰也未免太輕了,宿主向皇上表達不滿也未嘗不可,宿主才為皇上生了孩子,他總要顧及宿主的意思的。】
小愛覺得薑歲寧不能將這次這樣好的機會給平白放過,若不然,那宿主豈不是就白演那一場戲了。
薑歲寧點點小愛的額頭,“我問你,若我堅持要皇上重罰她,皇上會如何重罰她?”
小愛分外糾結。
“她如今懷著身孕,雖說本宮又生了兩個孩子,可長女在他心裏的地位肯定也是不一樣的,他不可能會因為本宮,因為本宮生的兩個孩子就完全不顧安樂公主。”
【那......】
“你是想說,那本宮演那一場戲有何用?”
“自然是有用的,你可聽說過一句話,叫‘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亦是,哪怕是父女之間,也總會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中被消弭感情。”
“且相比於讓她乾乾脆脆的死了,本宮更覺得,鈍刀子割肉才更疼。”
“既是報仇,自然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安樂公主如今懷孕可有四個多月了吧。”
【四個月零三天。】小愛立即回道。
“我還記得,原主是懷孕六個月的時候,被下毒藥,一屍兩命的。”
小愛一個激靈。
“估摸著皇帝會等到她快生產的時候再讓她出來,這喪子之痛,便由她最喜愛也最信任的人給她吧。”
“你這幾日裏去騷擾騷擾馮文遠。”
薑歲寧對小愛說道:“你這樣......”
【這樣有用嗎?】
“有用的。”
小愛飄了出去,很快又飄了回來。
【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宿主了,張容華在房中做了親親宿主的人偶。】
薑歲寧立即在心中分析著。
“我明白了,如今我需要病一場。”
既然她已成功產子,如今便不是該蟄伏的時候了。
便先從張容華開始入手吧。
張容華、安樂公主、馮文遠,你們準備好應對了嗎?
張容華當然沒有準備好,她如今還在被禁足著,閑來無事,她又做了剛出生的小太子和小公主的人偶,人偶上被紮滿了針。
而此時乾正帝剛到了太皇太後處。
自皇帝將朝堂上泰半的人換成自己的人,太皇太後在朝中的影響一點一點的被降到最低,自己的侄女也被抓了把柄貶為貴妃後,這位曾叱吒三朝的太皇太後便深居簡出了起來。
除非祭祀這等大事,輕易不會出宮,便連皇帝日常拜見,也都被拒之門外。
今日卻是個例外,幾乎宮人剛要進來傳話,太皇太後便道:“讓皇帝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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