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鄙夷,這人肯定嫉妒死她了,偏還要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後宮中的女人慣常都是這樣。
安樂公主又刻意拉著太後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至時辰不早,太後道:“該用午膳了。”
“寧寧,你照舊坐在哀家身邊,旁人照顧你,哀家不放心。”
安樂公主立即嘟起小嘴,“祖母,那我呢。”
“安樂也坐在哀家身邊,你們一人一邊。”
可安樂公主還是不高興,她可是祖母的親孫女,那薑氏不過是兒媳罷了,也陪和她平起平坐?
太後說照顧,那也是真照顧。
瞧見薑歲寧眼睛看到那道菜,便讓內侍端過來,親自夾給薑歲寧。
一旁的安樂公主眼睛都瞧紅了。
“皇祖母!”
“哎。”太後連忙看向孫女。
“您怎麼給她夾菜,不給孫女夾。”安樂公主氣紅了眼。
“我們小安樂是在爭寵了呢。”太後道:“你薑母妃有身孕,哀家自然得多顧著些。”
“可,可我也有身孕了。”安樂公主更加不平。
太後笑著安撫道:“你薑母妃懷孕八個月了,她身子多有不便,皇祖母自然得多看顧一些。”
薑歲寧連忙道:“安樂還小,母後多顧著些安樂便好,臣妾這兒自己可以的。”
“瞧見了沒。”太後無奈笑著對安樂道:“你薑母妃念著你呢。”
“孫女用她念著?”安樂公主不屑。
太後截住安樂公主的話茬,將她當成個不懂事的孩子,“皇祖母給你夾菜。”
“我不要了,氣飽了。”
安樂公主將筷子“啪”的一聲放在地上,哭著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前還故意撞了薑歲寧一下。
薑歲寧:“......母後可要讓人去追。”
太後這一回很生氣,“寧寧,你坐著,不用管她,她這性子,也該好好磨一磨了。”
如今就這樣善妒,以後薑歲寧腹中的孩子出生了,她又要如何?
隻是當著薑歲寧的麵,她沒說太多。
安樂公主哭著出了宮,見到守在宮外的駙馬,立即就撲到了駙馬的懷裏。
“公主,怎麼了?”
馮文遠一邊給安樂公主擦著淚,一邊問道。
安樂公主看著一直在外冒著寒風等著自己的駙馬,心裏總算有了一點安慰。
不論如何,還有駙馬愛自己。
回到了公主府後,安樂公主將在宮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馮文遠,“母後叫那薑氏一口一個‘寧寧’,倒好似將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甚至越過了我。”
馮文遠聽到“薑氏”,又聽到“寧寧二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這位薑皇貴妃到底是什麼人呢,姓氏同寧寧一樣,連最後一個字也一樣。
可惜世人無人敢論皇貴妃的名諱,馮文遠心下一動,不由開口道:“安樂,你可知,皇貴妃出自哪個薑家,她的名字叫什麼。”
“哪個薑家,她不過是個民女罷了。”安樂公主嗤笑一聲,忽而懷疑的看向馮文遠,“馮郎,你忽然問起這個做什麼,總不是關心什麼皇貴妃吧。”
“你不會是還念著......”
“怎麼會。”馮文遠眼皮子一跳,就握住了安樂公主的手,“不過是覺得好奇罷了,另一方麵,知己知彼,往後公主想做什麼,微臣才能為公主出些力氣。”
安樂公主便道:“馮郎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貴妃腹中的孩子還沒出生,太後和皇上便已如此偏心於她,若是那個孩子出生了,太後和皇上隻怕會徹底遺忘了公主,到時候公主又還有多少尊容。”馮文遠意味深長道:“微臣想想,就替公主擔憂。”
安樂公主也害怕起來,“那我要怎麼辦。”
馮文遠便說:“想法子讓那個孩子不要出生,這樣公主便依舊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同從前一樣。”
“皇上沒有皇子,倘若公主腹中的孩子為男嗣,未嘗不能肖想一下那個位置。”
馮文遠這話可謂是膽大包天,因為他壓低了聲音同安樂公主說。
安樂公主初聞嚇了一大跳,倒不是說她不曾想過除去薑氏腹中的孩子,先前是她一心繫在馮郎身上,後來則是不曾尋到機會。
而至於後者,安樂公主確確實實是從不曾想過。
“我們的孩子,可以做太子嗎?”
“外孫與孫,不過一字之差而已。”馮文遠循循善誘,“隻要公主好生哄著太後與皇上,未嘗沒有可能。”
“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坐上那個位置,倒那時候,哪裏還有薑氏什麼位,而公主也愈發能夠為所欲為。”
“公主,太後會有旁的孫子孫女,皇上會有旁的孩子,唯有我,與公主是不變的夫妻,也唯有我,會永遠向著公主。”馮文遠語重心長。
安樂公主一麵為馮文遠所設定的前景所心動,一麵又深深感動。
“馮郎,原來你問薑氏,是為了我著想,是我錯怪你了,讓我好好想想這些事。”安樂公主心裏有些亂。
“公主,皇貴妃還有一個多月便能生產,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馮文遠又道。
他目光深不見底,心中卻想著,若他所說的事情真的能成,安樂公主腹中的孩子也不過是他手中的傀儡罷了。
到了那時,他不會讓張容華和安樂公主好過。
寧寧啊寧寧,你看到了沒,我如今之所以委身於安樂,也是在為你我的將來著想。
我不會放過所有傷害過我們的人,而這個皇位,屆時會是你我的孩子的。
一個一歲的孩子和一個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自然是有差別的,可若大上幾歲,則差別不再明顯。
寧寧,你知道嗎,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
寧寧,你到底在哪裏?可還恨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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