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辭對此不以為意,生活無趣,好不容尋到這般有趣的事,他可不想放手。
那不過是個無害的小姑娘,會造成什麼影響。
況且,他又不會喜歡上她。
“所以太子兄長若是查到那小姑娘是誰,可能告訴我?”
太子垂眸,不理會楚星辭全然沒有意義的話題。
楚星辭“切”了一聲,他又不是不會自己去查。
那日裏去到廣濟寺的人家,且還是闔府一同去的,左不過就那幾家罷了,不受寵的、庶女、又有未婚夫的,排除起來,就很簡單。
可憐那小庶女生得模樣那般周正,偏被府裡姊妹欺壓。
想想竟有些替她擔憂。
很快,楚星辭就確定了,那小姑娘,是薑家的三姑娘。
敏貴妃的侄女,太子妃的妹妹。
甚至頂替了原先太子妃和陸時行的婚約。
事情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家中待她也是一如既往,不曾帶她去過外頭宴飲,也就昨日是個意外罷了。
而她口中的那個未婚夫陸時行心高氣傲,傳聞說他昔日落魄時,曾為一貴女贈玉佩,以此度過艱難的時光,並對這貴女念念不忘。
隻不知,這貴女是誰。
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是那不被家中寵愛的小姑娘。
所以,她明知如此,纔想要求得未婚夫的喜愛。
得到陸時行的喜歡?
想到少女在佛前虔誠的模樣,楚星辭扯了扯唇角。
隻怕她所求之事不會太順利。
或許不日,她會來尋自己。
想到此,他戴上麵具,去了八寶樓中。
薑歲寧搭乘了一戶人家的馬車,才得以在第二日裏的卯時三刻回到薑家。
因長寧伯府有意讓薑歲寧嫁給原本和薑家的大姑娘定有婚約的陸時行,故而薑歲寧一晚未歸的訊息,被長寧伯夫人給瞞了下來。
起碼,不能在薑歲寧嫁過去之前,傳出來她不好的名聲。
柯氏身邊的周嬤嬤看到薑歲寧一陣狼狽,腿腳因著過於勞累拖在地上,知她昨日裏是被害得慘了,便是沒發生什麼事,但一個小姑娘,被丟在荒郊野嶺裡,嚇也要被嚇死了。
但周嬤嬤也隻是冷冷道:“夫人尋你過去。”
薑歲寧未作絲毫修整,遂跟著周嬤嬤一同去了柯氏的住處。
薑歲寧屈膝行禮,“母親。”
柯氏正在看賬本,聞言並未作聲,待過了一會兒,才悠閑開口,“起吧。”
薑歲寧這才站起來,臉色微微發白,身子晃了晃。
柯氏也似一無所察一般,“昨日裏一家人出行,偏你行事不妥,竟落下了東西,去撿時也不同我們說,家裏便也沒人知道,將你給落在那裏一夜。”
“你行事實在是不周。”
帶著淡淡的不滿,柯氏繼續道:“也就是歲婉心善,這才替你在老夫人跟前轉圜,我亦是替你說了一番話,才能免於讓你被老夫人怪罪。”
“今日這事也就罷了,不要再有下次了,不然別說老夫人不高興,我也不高興。”
“畢竟你年紀不小,馬上就要嫁人了,這樣馬馬虎虎的,人還當我們長寧伯府不會教姑娘。”
柯氏明知此事乃是薑歲婉和薑歲兮刻意戲弄,但又不欲薑歲寧將此事鬧大,偏又端著伯府主母的架子,高高在上的訓誡。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嗎?
劉海垂下,將她眼底的譏嘲遮掩了個徹底,再度抬眸時,薑歲寧一臉純善乖巧,“母親教訓的是,往後女兒一定謹言慎行。”
並未提及薑歲婉刻意戲弄之事,那些都是無用的話。
可等待?看著在自己得勢之前,那些人靠著戲弄她而得到些許趣子,笑得花枝亂顫?
薑歲寧心下便陡然升騰起一股戾氣,她不想等。
或許可以在此之前給這些人一個小小的教訓。
柯氏未曾去看薑歲寧,隻覺得這個小小庶女,今日自己能同她說這一番話,已是不易了。
正要擺擺手讓她下去,卻不想這時忽有僕人來報,“夫人不好了,六姑娘院裏不知怎的,竟突然出現了一條蛇,將六姑娘和四姑娘都給咬傷了!”
柯氏起初還未當成一回事,後來一聽薑歲婉也出事了,連忙站起來往外走,“好端端的怎麼院裏會出現蛇,婉兒如何了,可有請郎中過來......”
柯氏匆匆出去,一時哪裏還能顧得上薑歲寧這兒。
倒是薑歲寧麵上閃過深思,蛇?
她立即便想起前不久在山上的時候,也有一條蛇,將楚星辭給咬了,不過那是條無毒的蛇。
總不會這樣巧吧?
小愛比薑歲寧還要興奮,【宿主宿主,您前腳才被這兩個壞人給算計了,後腳他們就被毒蛇咬了,這是不是,那句話怎麼說的呀,叫......】
“人賤自有天收。”
【對對,就是這句話。】
可是天不會收壞人,她會。
薑歲寧回自己房中的時候,路過垂花亭中,恰巧聽見兩個婢女在談論此事。
“你瞧見了沒,當時毒蛇咬了六姑孃的小腿,六姑娘情急之下將四姑娘一把給拉了過來,四姑娘被咬得不像樣子,身上臉上都還染了毒斑。”
“四姑娘真慘,”
“慘什麼,她平素裡便愛巴著六姑娘,說不得便是六姑娘不拉她,她也還要往前湊呢。”
“對對,哪次不是這樣,就是這次慘嘍,毀了容,嫁都嫁不出去,隻怕夫人都要嫌她。”
“......”
薑歲寧覺得來到這個小世界後,雖然有些不順利的地方,但也有順利的地方。
就譬如她前一刻還想著,給薑歲婉和薑歲兮什麼教訓好,下一刻,她們已經被教訓了。
等到她回去了房中,便瞧見一條小巴蛇正躺在她的榻上,朝她搖頭晃腦要獎勵。
蛇成了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