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意都蔓延在了薑歲寧的脖子處,她漂亮的杏花水眸中似盛滿了一汪春水,羞羞怯怯的道:“恩人,你......你到我了。”
乾正帝頓時明白過來,他的呼吸全然亂了,不由分說一個翻身上來,便將美婦壓在自己身下。
薑歲寧被嚇到了,她一雙眼濕漉漉的,“你,你要做什麼。”
男人粗暴的扯開她的衣衫。
薑歲寧哭的更加厲害了。
美婦本就生了一副多情撩人的模樣,這般衣衫不整,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勾人,乾正帝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美婦,不顧著美婦的掙紮,一親芳澤。
薑歲寧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求男人,“恩人,你別,我,我有夫君。”
“夫君若是知曉,我,我會活不下去的。”
“唔嗯......”
“求求恩人。”
“是你先勾引我的,況且又沒做什麼。”看著美婦這樣一副嬌軟可欺的模樣,乾正帝骨子裏的劣根性竟是被激起來了,忍不住狠狠欺負她,熾熱的呼吸貼著美婦的耳邊道:“不是說要報恩嗎,現在就是在報恩。”
薑歲寧茫然又無措的看向乾正帝,“可,可是,不行。”
“還是說你剛剛說報恩,隻是在騙人。”乾正帝看著美婦一副乖巧可憐的模樣,更加捨不得放手了。
“不,不是。”
“那,那我救了你性命,隻是想親一親你,抱一抱你都不成?”
“不成的。”薑歲寧臉頰驀的紅了,眸中似凝了一汪春水,帶著慌亂無措的顫音道,“夫君會不高興的。”
那漂亮的杏花眸中卻是格外執拗,“我不能對不住夫君。”
畢竟她要的不是男人一時的歡喜。
她要眼前這個男人長長久久的放在心上。
而能讓男人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一定是自愛的,堅貞的。
“恩人.....”
“你那丈夫,不是外頭也有人了嗎?”
“離了他,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乾正帝聽著她口中的“夫君”二字,胸腔中的不可名狀的慾火與妒火似要將他整個人都給灼燒了起來。
他從未曾有一次像如今這樣渴望一個女人。
帝王灼灼的目光望著薑歲寧,恨不得將她給吞吃入腹。
似失去了理智,隻剩下野獸一般本能的慾望。
乾正帝自己都覺得驚奇,偏又無法控製,他的心叫囂著要得到眼前這個女人。
“不......”薑歲寧一邊躲避著男人的親吻,“隻是外頭有女人看上了夫君,我相信夫君他不會背叛我。”
“我們年少相識,看著彼此長大,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恩人若執意如此,那我......我隻有一死。”
薑歲寧心一橫,竟是準備咬舌自盡。
乾正帝怕了,“別別。”
一陣冷風襲來,將乾正帝的理智吹回了幾分。
他不敢再動作,生怕美婦真的自盡。
“夫人甚美,是我一時控製不住。”
“是我禽獸了。”
“那你還不起來?”
“我.....你等我緩一緩。”
一時間,馬車內隻餘二人難耐的喘息浮動。
乾正帝低眸間便看到美婦胸腔起伏,嬌靨緋紅。
“說實話,你便當真不想?”他呼吸陡然又是一沉。
薑歲寧要哭了,“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
“隻是我總不能一直這樣。”
他帶著美婦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總不能讓我一會兒這樣下去。”
男人用起了懷柔政策,“我不碰你,隻你要幫幫我。”
乾正帝也不等美婦同意,。
昏暗的馬車內,隻能看到高大的帝王將嬌小的女人按在一旁動。
他能看到美婦僵硬的神色,似鐵箍一般的手臂緊緊箍著美婦的腰身,磨得美婦嬌吟出聲,他這才滿意。
大掌禁不住撩開裙擺,美婦似嗔似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心頭愈發火熱,馬車卻停了下來。
“主子,已到了神廟了。”
薑歲寧撥出了一口氣,瞪著他,“你還不下去。”
乾正帝隻得不情不願的坐了起來,將袍子攏了攏,那裏的痕跡卻還沒下去。
薑歲寧坐起身,將衣衫給攏好,她嬌靨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緋紅,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又嬌又媚,似要吞人魂魄的妖精一般。
乾正帝隻看了一眼,薑歲寧一雙水靈靈的眼眸便浮起了霧氣,似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我說真的,你可以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也不會虧待你那夫君。”
“夫君”二字被乾正帝說得極為彆扭。
“你仔細想想。”
“不用想。”
“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可能比你夫君要有能耐的多。”後宮裏有太多太多喜愛他權勢的女人了,私信裡乾正帝並不想薑歲寧也是因著他的身份他的權勢而選擇他,隻是眼下小女人油鹽不進,他隻能利誘。
薑歲寧卻依舊不為所動,“我夫君能不能耐,都是我夫君。”
“說不得你那夫君真的被人勾了去呢?”
“到時候你考慮考慮我唄。”
美婦為了自己的貞潔甚至可以不要性命,乾正帝消了強迫的心思,隻得這樣好商好量的同人說。
薑歲寧卻被氣的險些哭了,“恩人咒我。”
“我原以為恩人是個好人,卻,卻哪裏想到......”
“我夫君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的。”
薑歲寧被氣的跑了出去。
乾正帝無可奈何,他開啟簾子,看著美婦離去的背影,眼中卻多了一抹勢在必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想的人,一定會是他的。
乾正帝吩咐道:“回去後查一查那小夫人的身家背景,呈報於朕。”
乾正帝和太後來到神廟禱告,神廟中的其餘人自然都被請了出去。
按著國師的說法,乾正帝需得在神廟中禱告一天一夜,他所想的事情才會成。
故而太後跟著上了一炷香後,便先行離開。
乾正帝原是為子嗣而來,然而眼下卻不住的想著那小婦人曼妙的身姿。
也不知他出去後,那小婦人還在不在。
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到了夜裏,乾正帝有些口乾舌燥。
身為帝王,他已經很久沒有跪這麼久了。
想著眼下他也算是為了子嗣一事盡心儘力,若回去後還是沒有,他得將這神廟給拆了。
這樣想著,忽覺一陣淡香襲來,初時不覺得有什麼,漸漸的,渾身攸忽熱了起來,數不盡的渴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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