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寧又嬌又媚的看過去,帶著婦人天然的渴望,祁景珩幾乎瞬時隻覺熱血上湧。
女人又帶著他的大掌扯開她的腰帶,衣領瞬時滑落,鬆鬆垮垮的露出半個肩頭,雪色瀰漫凶前的飽滿似要溢了出來。
初初有孕的女人身子並未發福,反而愈發的性感妖嬈。
她近乎於急切的將他的大掌按在那裏,然後喟嘆出聲。
祁景珩聽到自己灼熱的、劇烈的呼吸聲,一顆心似乎也急切的跳動了起來。
“恩人,景珩,你動一動。”
他鬼使神差的竟聽著她的話照做。
“還不夠,你。”
薑歲寧又指揮了起來。
祁景珩遲疑了。
“夫人......”
他已下定了決心,等母後壽辰完了之後,便要走了的。
“景珩,你莫不是不敢。”
“多日過去了,恩人竟還是這樣,膽小鬼!”
她睨了他一眼,便欲收手,整理自己的衣著,卻忽然被男人握住手腕。
下一瞬,那從來隻被動的男人第一次掌握了主動權,循著第一次的記憶,將女人的衣襟剝落,然後強勢
“這樣,會不會感覺到疼?”
她感受到他蓬髮的慾望,偏又能在緊要關頭,沉著冷靜的問她。
她勾住他的脖子,“便是死在恩人身上,我也情願。”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灼熱的呼吸。
情到深處的時候,男人往日澄澈的眼眸上被覆上濃黑的欲色,薄唇緊抿,帶著從未有過的粗糲與凶勁,短促、低沉的幾不可聞的道了一聲“騷”
素來清潤的眉眼染上猩紅,喉間低啞又狠戾。
讓他也在某一刻生出錯覺,若是死在她身上,似也情願。
世間怎會有這樣的女人,帶著極致的魅惑,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強勢的闖進他的世界中。
縱有千般戒備,萬般警告,也依舊落入她的情網中,情難自已。
恍惚憶起他曾於二十餘年人生中,日夜縈繞心頭的那場夢,那個與他容貌有著十成十相似,身姿挺拔如孤峰,肩背挺拔如同劍鞘,周身氣息冷冽的如同萬年玄冰的男人站在光影交界之處,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如在雲端。
“你既為我的轉世,便要承襲的我的意誌,莫要耽於情愛,讓他人如意,為保險起見,不弱你遁入空門,不問世俗。”
經久不歇,於數年中在他腦海中縈繞。
可情愛似乎並不受意誌所擾,他在不知不覺間被她吸引了心神,彷彿已回不去了。
帶著這樣的糾結與痛苦,麵對身下綽約的酮體,他竟有趨之若狂之姿。
偏殿中一片靜寂,唯餘女人低低的嬌泣聲,羅漢床歪歪斜斜,帷帳上倒影出女人顫抖著香肩,跪在床榻邊沿的身影,襦裙被褪去的乾乾淨淨,雪白修長的腿被男人修長的指節攥在手心。
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薑歲寧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還有意猶未盡之態,為了做任務,這具被特調過的身嬌體軟又重欲。
偏偏碰上禁慾的被攻略者,以至於她來到這個小世界後,竟隻有兩次。
兩次?!!!
但今日明顯時辰和地點都不方便,況且男人也不能喂得太飽,即便仍舊欲求不滿,但薑歲寧還是欲起身。
卻忽然被男人扣住腰肢。
“既然還想,那貧僧便如夫人所願可好?”
薑歲寧被男人又翻了個身子,窺見女人全身被慾望暈染出的淡粉色胴體,以及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而露出期待模樣的女人,他慾望再度高漲了起來,即便剛剛纔有過,如今亦是再也無法忍受片刻,就著方纔的,然後。
因為太過突然,薑歲寧忍不住悶哼出聲。
恰逢此時,門外傳來太醫匆匆的腳步聲。
“楚王妃呢,真是對不住,方纔有位夫人過敏了,微臣就過來的遲了一些。”
“王妃,您在屋中嗎,可方便?”
聽著來人的聲音,男人反而似故意報復一般,更
“嗚......”她斜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滿是風情。
祁景珩亦是忍不住悶哼出聲,又在下一瞬,食指掩住少女的唇,唇舌交纏,她的所有聲音都被掩在男人的指尖下。
“王妃已經沒事了,王太醫不用管了,可以先離去了。”
王太醫又仔細看了看徐七的臉,他記得這侍衛明明是恆王手底下的,怎麼代替楚王妃傳話,還一口一個“王妃”,好似說的是恆王妃一樣。
或許,是皇家兄弟感情好吧。
“楚王妃真沒事了吧?”王太醫不放心,還是問了一聲,畢竟楚王妃還懷著皇室的孩子,非比尋常。
徐七道:“就是剛剛有些頭暈,吹了吹冷風已經好了。”
王太醫這才離去。
而凝霜宮中,跟著楚王夫婦一同進宮的宮人驚覺薑歲寧不知何時竟不見了,便匆匆來尋了楚王。
楚王正在李妃跟前受訓。
李妃是實在氣不過,麵前的分明是她兒子,竟被薑歲寧蠱惑的進宮隻知拜見皇後,卻不知來拜見她這個母妃。
“你是本宮的兒子,還是皇後的兒子,本宮生你養你多麼辛苦,竟縱得你隻知有薑氏而不知有母妃。”
恰逢這時,宮人匆匆求見。
聽聞薑歲寧不知去了哪兒,祁景珩連忙站起來。
“歲歲怎麼了?走,本王這就去找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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