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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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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天公不作巧,二人剛到宮闈,便飄起了小雪。

細雪如絮,輕輕落在宮牆與青石板上,天地間一片素凈微涼。

薑歲寧扶著身子尤有些虛弱的祁景淵,腳步放得極輕,一手緊緊托著他的臂彎。

許是大病初癒,祁景淵身子還有些虛,不過走了幾步,額角便滲出薄汗,薑歲寧踮腳溫柔地替他擦拭。

“若覺累了,不妨先歇一會兒。”

“無礙。”祁景淵麵上,並未因傷痛而有絲毫不耐,反而因同心上人在一塊兒,笑容格外和煦。

二人相攜而走,遠遠看去,好一對敝人。

恰逢薑歲寧抬眸,便見不遠處的宮牆旁,祁景珩一身素白衣袍靜立在漫天細雪中,烏髮僅束一支玉簪,肩頭落了淺淺一層雪,不知佇立了多久。

一雙素來清凈無波的眼眸沉沉落在她扶著祁景淵的手上,與兩人相依的身影上,目光沉靜得近乎寂然。

薑歲寧手心微僵。

祁景淵也看到了,不由覺得驚奇,“皇兄,你何時回來的。”

風捲起小雪掠過,遠處男子衣袂微動,檀香飄渺,長睫沾了細雪,垂眸時如覆霜,半肩落雪,皓腕撚珠,“剛剛回來,倒是正巧,遇到了你與.....弟妹。”

隨著人影靠近,男人眉心的那一點硃砂痣在漫天飛雪中更加艷麗醒目,平素裡端肅持重的人竟莫名有幾分冷艷入骨。

“是很巧,尤記得當初,還是皇兄勸臣弟,如今臣弟能和歲歲破鏡重圓,也要多謝當初皇兄的勸解。”祁景淵十分感慨道。

“可是破鏡......”祁景珩呢喃,“當真能重圓嗎?”

祁景珩看向薑歲寧,“旁人不知能不能,但我與歲歲一定能,尤其先前經歷了生死,我更知歲歲於我的重要性,歲歲亦是。”

薑歲寧未曾說話,隻是低頭淺笑。

“皇兄,你不必替我們擔心了,說來當初皇兄在山上的時候,亦是對歲歲十分照拂,我們夫妻一直都會記著這一點,若往後皇兄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儘可能提。”

“不用,隻要往後你好好待她便好。”

祁景淵驀然抬頭,隻覺恆王這話奇怪的很,然而楚王已經側身而過,他並看不清他的神情。

心中安慰自己,定然是他想多了。

畢竟說這話的若是旁人,他還能想,或許這人對歲歲有意思,可這人是恆王兄,就不一樣了。

恆王兄怎會喜愛上一個女子,更不會覬覦人妻。

祁景淵就這樣將自己給說服了。

三人前後腳來到了皇後宮中,祁景珩是初初回宮,前來看望母後,至於祁景淵,則是來謝當初皇後成全他與薑歲寧之恩。

皇後連親兒子都不想應付,更別說便宜庶子,倒是對薑歲寧格外關切,拉著薑歲寧的手噓寒問暖,又賞賜了許多東西。

時逢宮人上茶,竟不小心雙雙將薑歲寧和祁景珩的衣襟都給打濕,皇後娘娘斥責了那宮人,又連忙讓人帶著他們二人下去更衣。

“這時節天冷,小心涼著了,快些去將衣裳換了。”

祁景淵還想跟著,皇後便瞪了他一眼,“女人家換衣裳,你跟著做什麼,又不是沒有伺候的宮人。”

祁景淵遂訕訕的坐下了。

薑歲寧和祁景珩雙雙被帶到了偏殿中,這樣等到二人同時更衣完畢之後,便不期然的在走廊處相遇了。

薑歲寧朝著祁景珩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跟著祁景淵叫了他一聲“皇兄”。

“皇兄近來安好?”和從前不同,她的笑容是恰到好處的那種,不讓人覺得過分魅惑的,二人之間的距離亦是保持的不遠不近。

祁景珩想起從前的她,是初見時便讓他睜眼看一看她的放浪形骸,是第二次見麵時便追問他可曾對她有片刻心動的人,也是後來纏著他要練習房中術的人,更是中了葯後朝著他要解藥的人。

原來,她不是不懂分寸。

隻是彼時深閨寂寞,所以才將他聊作消遣,如今她有楚王陪伴在側,倒是要同他保持距離了。

那他又算什麼?

意識到自己心中微妙的不平衡的時候,祁景珩收斂心神,又不期然看到女人的小腹。

並不突出,算來時日尚短,還未到顯懷的地方。

“夫人......”

“過去的事都已過去了,我希望恩人能夠忘記。”薑歲寧忽然出聲道,麵上有彷徨,但最終還是堅定。

“忘記什麼?忘記你和我之間有一個孩子?”那素來疏離淡漠的僧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女人嬌媚的麵容上,不放過她麵上一絲一毫的神情。

錯愕,低頭,薑歲寧將一個人最心虛的模樣都給表現了出來,而後她道:“我不知道恆王在說什麼。”

被逼到極點的時候,她連“恩人”也不叫了。

“王爺,如今的一切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求你,別再說了。”

女人咬著下唇,眼底矇著一層水汽,低低的央求他。

唇瓣被咬出嫣紅的痕跡,祁景珩有一瞬間竟想到女人那日貪吃的模樣。

一剎那渾身都豎了起來。

明明是在祈求他,偏偏要作出這樣一副勾引的模樣作甚。

祁景珩甚至有一瞬間想要不管不顧的扒下她所有的偽裝,然後好好的懲罰她,讓她再不敢這樣勾引他。

然後,她許是會央求他,也會怨他。

可即便是那樣幽怨的神情,也不再是因為祁景淵,也是因為他,想到此,他竟有些激蕩。

意識到自己竟升騰起這般幽暗的心思的時候,祁景淵的身子猛地晃了晃,梵音在腦海中一遍遍的迴響。

強行將那點卑劣又滾燙的心思壓迴心底深處的時候,他隻覺喉間澀的厲害,連呼吸都幾欲停滯。

“所以是我們的,對嗎?”

薑歲寧因著這一句話,麵上的血色霎時間褪去,眼底露出驚惶。

他伸手,想要安撫她。

可薑歲寧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長睫慌亂垂下,連同眼底的驚惶,也盡數都被遮下,隻餘脆弱的膽怯。

他最終閉了閉眼,“這是你想要的嗎?”

薑歲寧點頭。

壓住胸腔中的澀然,他道:“若這是你想要的,那我願夫人往後所求皆所願。”

然後他自脖頸中取出曾經薑歲寧送給他的長生玉牌,將尚還帶著他身上餘溫的玉牌輕輕放在她的掌心。

“此玉牌還給夫人,若夫人往後有所求——

貧僧無所不應。”

是承諾,也是誓言。

他不懂愛,但卑劣的佔有一定不是愛。

若他對她有歡喜,該是成全,並讓她幸福。

薑歲寧幾欲可聞的鬆了一口氣,麵上漾出一抹甜笑,又似反應過來了什麼,立刻收斂心神,隻餘怯生生的歡喜。

似簷角剛矛頭的春芽,軟、嫩給,又帶著不張揚的甜。

眼底藏著星光。

祁景珩望著,心尖驟然一軟,那隻方纔伸在半空又收回的手,此刻又不受控製的,想要撫摸她。

但最終,也隻是指尖微蜷,然後強行收回自己的目光。

記憶彷彿回到了不久之前的秋日,在一片昏黃斑駁中,她纖薄的背影。

“恩人,自此後,山高水遠,我們有緣再見。”

這一別,竟是再沒有緣分。

愛憎恨,怨離別。

或許人生就是一場修行,縱是一心向佛的他,也控製不了入紅塵,品味人生百苦。

權當是修行了。

小愛探聽到祁景珩的心跳一聲一聲的,重新趨於平靜,不由急了。

【他既已下了山,也是為你而來,宿主又為何將人拒之於千裡之外?】

“昔日我主動靠近他時候,他百般抗拒,如今他不過向前走了一步,怎麼我就要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呢?”

【可是......】

“放心,得不到的,隻會輾轉反側。”

“他此刻所謂的平靜,不過是暫時的,我就是要他輾轉難眠,痛徹心扉,放不下,求不得。”

“神仙的意誌力,便非同尋常嗎。”

“若當真如此,他當初何必遁入空門,他之所以遁入空門,不就是因為害怕嗎,他害怕轉世的他會如那些神仙所想的那樣,囿於情愛。”

【這第一步、第二步我走了,剩下的,我要他違背本能的走近我。】

薑歲寧在祁景珩之後回到正殿中,祁景淵傷病初愈後,便有些離不得薑歲寧,此刻見到薑歲寧終於回來了,方纔心安,不由低眸問了幾句。

皇後見狀,不由道:“楚王也算是歷經大難,苦盡甘來,如今妻兒在懷,就是不知,恆王什麼時候也能似楚王這般。”

楚王知道皇後平常說是不管恆王,其實也是對這個兒子無可奈何,不由道:“也許皇兄的正緣也是有的,隻是晚一些。”

“晚一些本宮倒是不在意,便借楚王你吉言了,若往後恆王真能遇到他的正緣,本宮要重重賞賜楚王。”

祁景淵連忙道“不敢”。

夫妻二人不久便回到了府中,忙碌了一日,祁景淵的身子有些支撐不住,但他還是當著薑歲寧的麵將宋沁給叫了過來。

“歲歲,昔日我將她帶到王府,雖因報恩之舉,但也確確實實對你造成了傷害,當瀕臨死亡之際的時候,我才體會到歲歲於我的重要性,後來我在病中日日做了一段離奇的夢。”

“夢中我......”祁景淵想到一切都忍不住心悸,“竟在我們成婚第三年的時候,永遠的失去了你。”

“我用盡了各種法子,都無法復活你,我......”

祁景淵又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也是那時,我才知曉,愛人在身邊比一切都重要,也知自己從前錯的離譜。”

“幸運的是歲歲你願意給我這一次機會,宋沁從前陷害你,但她畢竟是我的恩人,我也做不出傷害救命恩人的事,所以我準備將她送出府去,從今往後,我們再同她沒有乾係。”

這一瞬間,薑歲寧想到了很多畫麵。

這世間,有口稱愛者,卻吝嗇於一點的付出。

也有不言愛,但默默將一切給做好的。

還有既言愛,也信守承諾的人。

就不說上個世界的璟宸了,便連顧璟驍,在麵對有救命之恩的薛妃與她時,會因為薛妃傷害了她,而迅速的將薛妃給處理了。

隻因若真心愛一人,是會將所愛之人淩駕於自己之上的。

而眼前人,他做不到信守承諾,也做不到將愛人淩駕於自己之上。

所以他的救命之恩重要,原主所受的痛苦不重要,反正原主如今也好端端的。

宋沁站在一旁,聽到祁景淵要將她送出去,立即慌了神,她如今出去,要去哪裏?便是回去老家,那些人還不將她給笑話死。

更遑論隻要還在王府裡,她就還有機會。

“可是,宋姑娘一個弱女子,真要出了王府,要靠什麼生計,王爺不得給她一些金銀細軟,田地屋舍?”不待宋沁自己開口,薑歲寧就主動說。

祁景淵點點頭,“正是。”

王府裡還不至於連這點東西都吝嗇,若能靠沒什麼用的錢便將宋沁給送走,也是好的。

“可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將她留在府中,索性如今她也礙不著我們什麼事。”薑歲寧又說。

祁景淵微怔,“歲歲,你......”

他語氣有些艱澀,“你真不在意?”

“不在意。”薑歲寧笑看向他,“因為我知道阿淵不在意,再者,宋姑娘確實可憐。”

“既然這樣,那......也好。”祁景淵又復對宋沁道:“你往後在自己房中待著就是,不必過來我們這邊。”

宋沁哀慼戚的望著他,隻是祁景淵說罷這句話之後,就讓她走了。

但宋沁顯然沒將這話給當成一回事,到了隔天的時候,她趁著薑歲寧還在睡著,便尋到了晨起正在外鍛煉身體的祁景淵的麵前。

祁景淵重傷剛愈,郎中說他不能一直睡著,要輔以鍛煉,不然,腿腳會僵硬。

再加上不久之後就是皇後的壽宴,到時候所有人都會過來,他總不能再繼續讓歲歲攙扶著。

此刻他看到哭著跑到他麵前的宋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中正在睡著的薑歲寧,不由皺眉問道:“不是不讓你過來嗎?”

“王爺,救命啊。”宋沁將自己的袖子擼起來,“您看,這都是王妃指使人做的。”

她的手臂上,盡數都是斑駁的傷痕,甚至傷可見骨。

“您救救我,我......”

祁景淵咳了幾聲,“本王不相信這是歲歲做的,定然是你誣陷她,好了,你走吧。”

“不是,王爺可以去問那些人是不是被王妃指使,您救救我,求求王爺了。”

“好了。”祁景淵一錘定音,“莫說不是歲歲,便是歲歲,全當讓她泄憤了。”

宋沁手腳冰涼的被人給帶了下去,在榻上平躺的薑歲寧靜靜聽著這句話,然後垂下了眼簾。

餘下來的幾日,她沒怎麼出去房中,直至到了皇後壽宴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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