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容華氣結,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傻女兒還有空關心一個無用的男人。
張容華道:“安樂,你可知母妃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位。”
張容華的心神還在馮文遠的身上,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等過了這一程,兒臣去皇祖母和父皇跟前替母妃求求情,父皇氣消了,總會給兒臣幾分薄麵的。”
“現下已經不是你父皇氣消不消的事情了,還要看上首那位不曾露麵的皇後允不允許。”張容華不無譏嘲。
安樂公主一愣,“什麼皇後,父皇什麼時候有皇後了,難道父皇恢復了靜貴妃的皇後之位。”
“是新冊封的皇後,是位民女出身,隻是有了你父皇的子嗣,你父皇激動之下不顧眾臣的反對,立了她為後。”
安樂公主被禁錮在府中,心心念念著馮文遠,不曾打聽過宮裏的情況,卻不知不過未滿一月的功夫,宮裏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什麼,竟有女人懷了父皇的子嗣,當真是父皇的嗎?”事關自己的地位可能被動搖,安樂公主一下子從悲秋傷春中清醒了過來。
張容華道:“不論如何,你父皇深信不疑。”
又頗為心酸道:“當初本宮懷你時,也沒見你父皇這般激動。”
若當初封了她做皇後,哪裏有後頭這許多事。
“安樂,我們可該怎麼辦,那個女人上位伊始,就拿我們母女開刀,現在宮裏人都知道皇上寵愛她和她腹中的孩子,為此連我這個真正已經生育過皇嗣的貴妃都能說貶就貶。”
“他日她腹中的那個孩子出生,又哪裏還有我們母女的立足之地。”
其實皇帝早在薑歲寧進宮前就因馮文遠之事對她們有所不滿,縱然之後懲處她們有薑歲寧的緣故,但對外這些都和薑歲寧是沒有絲毫關係的。
但眼下張容華將這一切都安到薑歲寧的頭上,安樂公主也愈發心慌。
“若是個女孩兒還好,若是個男孩,母妃倒是沒有什麼,大不了老死深宮,隻是我的安樂要怎麼辦。”
安樂公主恐慌起來,“我要去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迷惑得父皇失了心智。”
張容華握住安樂公主的手,“好孩子,別衝動,即便想見一見那個女人,也客氣些,免得惹了你父皇不快。”
安樂公主有些煩躁,“知道了,便是我不客氣,難道父皇還當真要為了那個女人對我做什麼嗎?”
說著這話,安樂公主就禁不住委屈了起來。
被皇帝和太後當作皇室唯一的掌心明珠疼愛了那麼多年,如今突然蹦出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腹中還有著另外她父皇的子嗣,一想到自己往後不會成為父皇的唯一,安樂公主就想哭。
再想到被流放的馮郎,也不知道馮郎如今成什麼模樣了,有沒有受苦,若是那些人敢沒有眼力見的對馮郎不客氣,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甘泉宮中,乾正帝正和薑歲寧膩在一起。
自薑歲寧接近甘泉宮中之後,乾正帝一刻也不想與她分離,便將奏摺搬到了這兒處理。
隻是美人近在眼前,乾正帝處理了一會兒奏摺,眼珠子就不由得跟著薑歲寧轉,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天的政務,乾正帝更是迫不及待的將人抱在懷中疼愛。
聽聞安樂過來,他第一反應自然是震驚,“她不是在府中被關著嗎,誰放她出來的。”
“公主......偷偷進宮的。”宮人小心回道。
“真是胡鬧。”
“公主說想給皇上請安,順道也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話音剛落,乾正帝懷中的柔弱美人就禁不住身子微顫起來,對曾經險些造成她死亡的安樂公主顯然心有餘悸。
這不由得就讓乾正帝想到自己這女兒曾經做的好事,美婦曾經又受到了何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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