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妃和趙常在傍晚的時候不約而同的來到了薛太後的住處,要陪著薛太後一同用晚膳。
薛太後看著兩張腫成豬頭的臉,頓時覺得自己吃不下去飯了。
“哀家這兒不用你們陪著。”薛太後語氣委婉。
薛妃在薛太後這兒自來是很自在的,遂道:“姑母別客氣,能陪伴姑母用膳,是臣妾的福氣。”
“臣妾也是的,隻盼著太後娘娘都多給我們一些機會,好好孝順您。”趙常在也連忙介麵道:“太後該不會嫌棄我們吧。”
薛太後:“......怎麼會。”
是有些嫌棄,可這話她說不出來。
薛太後這一頓膳食吃的很不是滋味,草草結束了。
薛妃和趙常在還不離開,要陪著薛太後說話。
“尤記得從前,臣妾還經常陪著姑母一同睡覺呢。”薛常在坐在太後身邊,回憶起了從前。
趙常在順勢坐在薛太後另一邊,時不時的插上兩句。
薛太後剛剛沒有用好膳,眼下對著兩個影響她用膳的罪魁禍首,心中就很鬱悶,別說跟她們一同說話了。
可薛妃和趙常在卻熱情的過分。
以至於讓薛太後都有些內疚,覺得自己實在是以貌取人了。
人家也是好心孝敬她。
尤其薛妃,還是她的侄女,她更不應該因為侄女豬頭臉就覺得毀心情,倒也努力同她們說了開來。
一時時間過得飛快。
薛太後有些困了。
薛妃和趙常在異口同聲的說道:“臣妾陪您睡。”
“?”太後想,薛妃和趙常在這樣孝順的嗎,倒也不必吧。
她實在不習慣和旁人一同睡。
“你們可是因著明日的責罰,所以才一直待在哀家這兒,這樣吧,哀家明兒個去替你們求求情,即便不能讓慈安太後收回成命,起碼也能給你們個期限。”
薛太後以為她們是因為這個一直纏在她這兒。
薛妃和趙常在相互對看了一眼,她們是不想要明日裏的懲罰,但想到過了今日,慈安太後哪裏還能記得懲罰,親眼目睹自己庇佑的兒媳偷人,那樣大的年紀,說不得就氣死了,又哪裏還能顧得上她們。
“姑母,您將臣妾當成什麼了。”薛妃挽著薛太後的手說:“姑母,臣妾覺得方纔吃的有些撐,不若出去消消食吧。”
薛太後倒是不撐,因她根本沒吃飽,但她也確實覺得頭暈的厲害。
“出去走走也好。”
此時正是戌時一刻,等到了薑歲寧的月芙宮的時候,約莫就到時候了。
要麼便正撞上那男人進去玉芙宮,要麼便就撞上薑氏和那男人正打的火熱,就更有趣了。
等到薛太後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被薛妃和趙常在帶到了玉芙宮不遠處的時候,頓時不願意走了。
“姑母,臣妾是不是眼花了,要不怎麼看到有個男人進到了薑皇後的宮殿中。”
薛太後當然也看到了,但她能說嗎?
“有嗎,哀家沒看到了,一定是你吃得太撐,眼花了。”
薛太後扭頭就要往回走。
薛妃:“不是,那麼大一個人,姑母你怎麼沒看見呢?”連忙拽住薛太後。
可薛太後力氣太大了,幾乎是拖著薛妃往外走。
薛妃和趙常在幾乎都被薛太後這架勢給弄懵了,不是,太後這是怎麼了,方纔也沒見她急著往回走呀。
趙常在眼疾手快的握住太後另外一邊。
薛太後怒目看向她們兩個,“哀家累了,要回去了,你們究竟要幹什麼?”
“姑母。”薛妃委屈道:“臣妾就是關心薑皇後,這個時候,有男人闖進她的宮殿裏,她會不會有委屈呢。”
“就是就是,薑皇後一個弱女子。”趙常在附和道。
薛太後道:“哀家都說沒看到人了。”
“可是臣妾和趙常在都看到了。”
“那就是你們兩個眼瞎。”
薛妃:“......”
趙常在:“......”
不是,是誰眼瞎呀。
“罷了,姑母若是累了,便自去休息吧,臣妾自己去瞧一瞧。”薛妃鬆開了手,和趙常在欲要一同過去。
“不是,人家可能都已經睡著了。”薛太後這個時候哪裏敢跑,不由在心裏罵皇帝。
你自己做這偷香竊玉的事情就不能謹慎一點嗎,如今倒讓哀家毫升為難。
太後隻得跟了上去,隻求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時間捂住這兩個沒眼力見的女人的嘴巴。
誰知原本勁頭很足的兩個女人不過剛一踏入了宮殿卻雙雙駐足,不遠處,正站著一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不是皇帝又是誰。
薛妃和趙常在噤聲,眼底的震驚無以復加。
“怎麼,看到朕,你們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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