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今上因薑皇後之故發作了剛剛被抬為雲妃的薑芸,甚至可稱得上是重罰,一介宮妃被直接貶為奴婢,哪怕薑家已大不如從前,這份懲罰也讓人格外的匪夷所思。
一時分不清是薑芸太過沒有分量,還是新帝要向眾人表明。
哪怕先帝已逝,新帝也依舊敬重薑皇後這位長嫂。
緊接著便是新帝將如意公主帶到身邊,雖然人們都知道,這位先帝唯一留下來的公主,又是正宮嫡出,自然會被新帝寬待。
可這種“寬待”,更多的是浮於表麵的,以示新帝寬仁。
但將之帶到身邊,以至於處理政務的時候都還帶在身邊,則就不同了。
若不是如意公主是個女孩兒,前朝後宮少不得揣測新帝這莫不是要培養如意公主。
好在,如意是個女孩兒。
對此薛妃是沒什麼的,薑皇後再如何也是先帝的皇後,今上敬重長嫂,這也沒什麼。
趙妃和段充容卻險些咬碎了銀牙。
後者是因皇上將如意公主給親自帶到了身邊,反而她所生的皇上的“親”女兒,連被皇上召見過一次都沒有,哪怕是之前給了“西寧”二字作封號,卻也沒有絲毫賞賜,更像是帝王無意之間想起來的一般。
而前者則是因為從前被以王妃之身貶至側妃之位,要知道,新帝登基,原本她這個“原配王妃”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皇後的,結果如今卻要和薛妃平起平坐。
此事雖是先帝下的命令,可先帝已逝,趙妃也不敢尋先帝的麻煩,便隻將之記恨在了薑歲寧的身上。
也是設想過尋個機會,給薑歲寧一個下馬威的。
卻不想,薑芸先做了這事,還做的失敗徹底。
“真是蠢貨。”
趙妃目光微閃,頃刻間心中便有了主意,遂與宮人耳語幾句。
於是幾日過後,宮裏流傳出了薑皇後勾引新帝,方纔引得薑芸的嫉妒,於是薑芸方纔為難薑皇後。
薑皇後反倒在皇上跟前賣慘,引得皇上懲罰了薑芸。
這等流言在宮中傳的久了,薛妃自然也就知道了。
薛妃自登基以來便一門心思的爭寵,一聽這個還了得,當即就找到了趙妃門前。
“宮裏那些流言,你可聽到了?”薛妃直接問道。
趙妃故作不解,“什麼流言?”
“就是關於薑氏和皇上的......”薛妃覺得趙妃是真的太沒用了,那樣大的事竟一點兒風聲也不知道。
聽到薛妃將事情給說了一遍,趙妃微微驚訝,“不會吧,薑皇後可是皇上的長嫂。”
“誰知道呢,說到底先帝和皇上之間隻差兩歲,薑皇後比先帝要小上好幾歲,比皇上也要小,”薛妃越說越覺得有可能,“先帝已經沒了,她許是覺得要給自己尋個靠山,便勾引皇上。”
“都知曉她當初極得先帝的寵愛,許是就有什麼狐媚子本領,不看如今皇上都將如意公主給的帶到身邊了。”
“西寧公主和如意公主一般大的年紀,皇上還沒帶西寧公主在身邊呢,總不至於是皇上助人為樂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反而喜歡先帝的女兒吧?”
薛妃氣得咬牙切齒,“她太過分了,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你就說要怎麼辦吧。”
趙妃掩了掩唇,“本宮還是覺得,應該不至於,況且即便真有這樣的事情,她是先帝的皇後,佔著大義的身份,前一個前車之鑒就是雲妃,我們又能如何?”
薛妃聞言不僅僅沒有被說服,反而愈發覺得薑歲寧心機深沉。
“我們不行,那就尋能行的來。”
薛妃要去尋太後,趙妃卻藉口頭疼不曾過去。
昔日的薛太妃,如今的薛太後正由宮人伺候著品茶,瞧見薛妃,倒是格外意外。
“這個時候,你怎麼過來了。”
已經過了中午,便是請安也不該在這兒時候。
“難不成姑母嫌我煩?”薛妃好不可憐的說道。
漫長的歲月裡,兒子不在身邊,都是這個侄女陪著她過來的,所以薛太後極喜歡薛側妃,是將侄女當作女兒疼愛的,連忙道:“怎麼會,哀家巴不得你日日陪著哀家。”
薛妃這才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薛妃麵上又不由愁雲遍佈,“臣妾今日過來,也是為了皇上,您可聽說了,外頭有好些皇上和薑皇後的風言風語。”
“薑皇後,那不是先帝的皇後嗎?”薛太後心裏“咯噔”一下,麵上就是一沉,“她住在宮裏,雖說是偏僻一些,但到底和皇上都在同一個宮裏,是難免會有這樣風聲傳出來,皇上當然不會是這樣糊塗的人,可礙不住人心揣測。”
也礙不住有人想勾引她的皇兒。
甚至不用薛妃說什麼,薛太妃便已一錘定音,“去將薑皇後傳來,哀家有話要同她說。”
孤男寡女,薑歲寧又是寡嫂,實在不適宜再在宮裏住下去了。
從前若有這樣的情況,除非是太後,其餘無子的妃嬪是要去殉葬的,薑歲寧生了一個公主,殉葬不可能,便隻能遷出宮中,像是旁的太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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