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的過程很順利,可聽到宮人的報喜聲,薑歲寧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明明有服用多子丸呀,怎麼會是女兒?
倒不是女兒不好,隻是以她目前的情況,自然生男孩更利於穩固她的地位。
更何況,即便是小公主,也該是兩個好吧。
於是薑歲寧將係統給叫了出來。
【或,或許是丸藥失效了。】
瞧見這藉口並哄騙不了宿主,小愛隻得道:【這是對宿主違規的懲罰。】
“嗬嗬,是我違規的嗎?”
小愛嚥了咽口水,【親親宿主,小愛也不想這樣的,這樣吧,以後宿主還能再生,這枚失效的丸藥,算是無償送給宿主的。】
薑歲寧:“你看我像傻子嗎?”
【這個小公主身份不明,姑且都是顧家皇朝的孩子,小愛可以替宿主申請一併獲得獎勵。】
“我服用的是多子丸,多子丸!”
【那就是雙份,不,三份獎勵,親親宿主,你看這樣可好?】
薑歲寧閉上雙眼,姑且接受這個結果。
心裏卻大抵明白,這大概是因為倘若她生的是男孩,那麼就很有可能改變這個王朝的走向。
命運冥冥中開始發揮力量。
這就是天命之子嗎?
薑歲寧也管不了太多,自去睡覺了。
顧璟宸看著剛剛出生的小女兒,乳孃剛剛餵了奶,小公主已經睡著了。
女孩也好,這樣在他去世最初的時候,不會讓她們母女成為眾矢之的。
但同樣因為是女孩,不能做寧寧的靠山。
可這是寧寧的女兒,是會像寧寧一樣玉雪可愛的女兒。
皇帝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女兒又如何,照樣可以成為自己的一片天。
他能做的便是趁著他如今還有精力,然後培養好這個孩子。
尤記得三年前的時候,太醫說以他當時的身體情況,至多能再活五年,彼時他日常手腳冰冷,時不時的頭疼腦熱。
可自遇到寧寧,尤其是近來,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從前要更有力量許多。
或許,他可以多活些年頭。
等到薑歲寧醒來的時候,便見著顧璟宸正攪著葯膳。
“醒了,先吃點東西?”
顧璟宸將薑歲寧給扶起,等薑歲寧吃完了晚膳,他才讓人將孩子給抱了過來。
“瞧著是極像你的。”顧璟宸抱著孩子給薑歲寧看,“若是長大了,定然似寧寧一般無二。”
顧璟宸想像那樣的場景,他的皇後生了個小寧寧,隨即又有些貪婪的想著,若是他能看到他們的小公主長大的模樣就好了。
“便叫先前咱們取的“昭願”二字,朕打算將‘如意’定為昭願的封號。”
薑歲寧也很喜歡“如意”二字。
“皇上,您也將孩子給我抱一抱呀。”
此刻小如意已經醒了,薑歲寧有過經歷,知曉剛剛出生的孩子一醒來便是要哭的,可難得是小如意竟也不哭,不由就來了興緻。
顧璟宸卻不允,“太醫說你這會兒最是體虛的時候,是不能用力的,寧寧躺下就好,想見孩子朕抱給你看呀。”
薑歲寧努力爭取,“臣妾隻抱一下,皇上,求求你了嘛。”
剛剛生產的薑歲寧麵容愈發白皙,似是水做的一般,顧璟宸是礙不住她求的,隻得讓她抱可一下,然後就快速的交給了乳孃。
秦王是在正月初五,帶著二百親衛動身離去的。
越靠近北邊,風沙越大,刮的人麵上生疼。
秦王是習慣了的,這次卻難得覺得有些孤寂。
他比從前更加沉默。
經過雁門關的時候,前去探查的親衛竟然偶遇了一夥盜匪搶劫,搶劫的是一對主僕。
將這對主僕救下後,親衛這才發覺,這位姑娘不是旁人,竟是曾在京中小住的榮安縣主。
榮安縣主乃是太後的孃家侄女,先帝喜愛太後,連帶著太後的孃家人也都各有封賞,這位榮安縣主就是其一。
榮安縣主更是時常進宮陪伴太後。
日前的時候,榮安縣主忽然疾病纏身,然後便說要去到段縣老家休養。
卻哪裏想到被他們給碰到了,更讓人驚奇的是此刻的榮安縣主小腹微隆,明顯是有孕的模樣。
親衛連忙低下了頭。
“縣主可是要繼續回家?”
榮安縣主見他們竟認識自己,連忙道:“你們是誰?”
“屬下們是秦王的親衛。”
“秦王。”榮安縣主頓時眼前一亮,“我要見你們王爺。”
將榮安縣主帶到了秦王的麵前,親衛們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同秦王說了一通。
秦王淡漠的看向榮安縣主,便隨意的吩咐道:“你們幾個護送榮安縣主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榮安縣主忽然跪在了秦王的麵前,“王爺,臣女懷了您的孩子。”
秦王:“?”
秦王這纔看向榮安縣主。
“是嗎?”他似乎並不驚訝,低沉的嗓音像磨過砂礫,帶著濃濃的冷漠。
榮安縣主卻忍不住仰頭看向馬背上的男人,玄色墨袍翻飛,半明半滅的光影下,她看到秦王冷硬的側臉,以及似淬了冰一般的墨瞳,視線如鷹隼般銳利,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輕嘲。
或許隻是她的錯覺,這位秦王殿下素來都是這樣冷漠疏離的,或許他心裏也是驚異的。
“去年十月中旬,秦王曾在宮中飲酒小住,那日裏臣女也在太後宮中,陰差陽錯和王爺......您該是有些印像吧?”
秦王俯視下首人,久到榮安縣主都身子微顫,忍不住跌倒在地。
風聲蕭瑟,小腹微隆的少女就這樣跌倒在地,可謂是狼狽極了。
榮安縣主自小養尊處優,雖稱不上絕色,這個模樣,也稱得上是我見猶憐。
然而秦王隻是淡淡收回目光,“原來是你。”
聲線平穩的沒有絲毫起伏,但相比於男人冰冷的審視,榮安縣主如獲新生一般。
“那日裏原也是個錯誤,臣女也沒想過讓王爺負責,隻是不曾想到會有了身孕,臣女甚至想自己獨自一人將這孩子撫養長大,卻不曾想到......”
“既你說有了本王的孩子,那便跟在本王身邊吧。”
榮安縣主連忙道:“那臣女以什麼身份跟在您身邊呢?”
“自然是侍妾。”
榮安縣主呼吸一窒,“王爺,您莫不是在說笑。”
秦王的王妃剛剛被貶,她有了身孕,出身也不低。
況且即便做不成王妃,也不該是個區區侍妾。
“若不想做,盡可以離去。”
秦王一夾馬腹,竟是已要離去了。
榮安縣主哪裏敢再說什麼,急急跟了上去。
“那,那臣女要......”
“縣,縣主,您馬車壞了,要麼您上馬,屬下帶著您走?”
榮安縣主臉色更白了。
等秦王一行人到了北漠之時,便進入到了二月裡。
五個月後,皇後產下一女的訊息傳到秦王帳中時,榮安縣主也剛剛生下一女。
埋首於軍中的秦王對這個“親生女兒”的出生並沒有多少期冀與歡喜,他拒了榮安縣主想讓他過去看看孩子的想法,甚至不曾讓底下人多為照拂榮安縣主幾分。
反倒是皇後產女的訊息傳來的時候,秦王在帳中久坐,帳中燈火一夜未熄。
皇後和榮安縣主生產當真是隻隔了十幾日。
而回憶薑歲寧發覺有孕的日子,再往前推算,不由就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秦王思索著這個日子,不覺玩味。
皇嫂,這還真是莫大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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