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伯年則很驚喜,“草民從前做夢都想和太後有一個孩子,原以為隻能是奢望,不曾想還有實現的一天,這是喜事,太後難道不高興嗎?”
太後哆嗦著唇說:“可,可是皇上不會容許這個孩子出生的。”
“怎麼?”祁伯年詫異道:“這也是皇上的弟弟妹妹,皇上若是孝子,該體諒太後多年守寡的辛苦,為太後感到開心的。”
太後苦澀道:“若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可皇上,皇上他不會同意的。”
“皇上竟如此刻薄,容不得一個孩子,還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孩子?”祁伯年大為震撼,“怎會如此?”
太後隻得道:“他被先帝養大,心裏沒我這個母後。”
祁伯年仍舊不解,“便是如此,可他是你十月懷胎所生的孩子,他怎可心裏隻記先帝,不記您這個生母。”
“若是我們的孩兒,定然不會如此!”
太後聽得眼淚簌簌落下,“是哀家命苦,生了這樣一個冤家,你隻說如今該怎麼辦纔好?”
祁伯年於是看向太後,“那太後想生下你我的孩兒嗎?”
太後想到自己同祁伯年的情分,想到他們當年的錯過,想到如今久別重逢,想到他那句“若是他們的孩兒,定然不會如此”,心中便很意動。
她心裏其實是很喜歡孩子,她想生下這個孩子。
“那就生下。”祁伯年一錘定音,“草民不相信,太後若真將這個孩子生下來,皇上他能活生生將這個孩子給摔死嗎?”
太後狠狠打了個寒顫,“他真能。”
祁伯年道:“那依太後的意思,若皇上在,必然不會容忍我們的孩子活下去,若他不在......”
說罷他自覺失言,連忙搖頭。
太後也趕忙道:“皇上怎麼會不在。”
便是她不喜歡這個冷酷多疑的兒子,她也不會想著讓他去死的。
過了一會兒,祁伯年又說:“若皇上病了,也不失為一個良計。”
太後的心思活泛起來,是啊,若皇上病了,若他病的躺在榻上下不來,到時候怎麼會顧得上她這個母親。
太後這樣想著,又猛地打住。
她怎麼能這樣想。
可她腹中的孩子更是無辜。
太後因為焦慮,徹夜難免,頭髮大把大把的掉,她實在是熬不住了,於是便尋來康王求對策。
康王看向太後,“其實祁伯父說得也有道理,尤其如今皇嫂腹中有了皇兄的孩子,不日便要生產,太醫說,那個孩子十有**是個男孩。”
“皇兄算是後繼有人了。”
康王是在暗示太後,若皇帝躺在榻上不能動彈,成了一個廢人,屆時薑歲寧腹中的孩子便會繼承皇位。
於皇帝來說,他隻是躺在了榻上,繼承皇位的還是他的孩子。
而一個繈褓中的孩子肯定不會對太後產自之事有任何質疑的。
此舉,算是一舉兩得。
太後陷入沉思之中。
而幾乎這之後,康王便收買了宮中的兩個穩婆——穩婆是早前皇上便尋好的,但也正因為這樣,才給了他動手腳的機會。
或許蕭景衍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自以為的周全會讓他鑽了空子。
若他事後知道,是他尋來的穩婆在薑歲寧生產時動了手腳,他不知要如何後悔。
就像是他在知曉是自己信重的皇兄蠱惑、佔有了他的妻子時的心情一樣。
之前同太後說的那些話自然隻是誆騙她的,因知曉她這人心軟,他這才這樣說。
可實際上若蕭景衍不行了,他的孩子也不會活下來,屆時他這個皇弟自然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
不僅僅如此,他也收買了宮中的一些禁衛,以及一些朝臣,做罷這一切,康王自覺勝券在握,隻用靜待良機。
這個良機便是薑歲寧生產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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