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寧不想說話,眼中有惆悵,也有對未來的迷茫與未知的懼怕。
索性閉上眼睛,似心如死灰,什麼都不在意了。
看到她這副模樣,乾正帝隻覺得要心碎了。
他想洗去她的愁思,這樣的美人兒該被人珍之重之,而不是被人傷害至此,失去念想。
索性捏住她的下巴,貼著她的唇帶著安撫意味的舔吻上去,大掌撫摸著她的後背,薑歲寧不為所動。
就好像他對她產生不了一點影響。
乾正帝不喜歡這樣,他喜歡她看著他,隨即一通亂揉,總算是引得美婦輕顫,狠狠瞪了他一眼。
乾正帝愉悅了,隻是懷中女人懷了身孕,他縱是想做什麼,也隻是想一想,至多隔靴搔癢一般的,看著美婦因自己而動情,不顧著自己尚且難受隻去滿足懷中女人。
美婦眼神很快迷離起來,軟軟的貼在他的胸膛前再沒了一絲力氣,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到了宮中的時候,小太監問將薑歲寧送到哪裏,乾正帝沒有一點兒猶豫,讓人直接將轎輦抬到帝王所居住的甘泉宮中。
她剛受了大驚,驟然到了宮中這樣複雜的地方,本就驚懼交加,若在旁處,他不安心。
且若她萬一被旁人欺負了呢?
隻有待在他的身邊,才沒人敢欺負她。
現在的薑歲寧於乾正帝眼裏就是一朵美麗又脆弱的嬌花,需得好生嗬護著。
轎輦停到甘泉宮外,乾正帝徑直抱著薑歲寧,大步回到了宮殿中。
甘泉宮的宮人眼觀鼻鼻觀心,俱都因著這一幕給驚著了。
隻因乾正帝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麼些年也未曾有人得到過這般殊榮。
今日這個女子......
想到之前乾正帝遍尋女子,紛紛猜想著,這位莫不是先前皇上尋的那位。
幾乎沒有多久,宮裏人便都知道,乾正帝從宮外帶回來了一個那個女子,極盡嗬護。
薑歲寧還未醒,她對這一切並不知道。
乾正帝將人放到了榻上,喚了個太醫來貼身伺候,又叮囑人待到薑歲寧醒來,喂她吃點清淡的吃食。
遂去了太後處。
皇帝年幼登基,同太後相依為命多年,二人母子情分深厚,一些不好對太皇太後說的話,卻能直接對太後說。
乾正帝剛同太後請安,眼中還有著顯而易見的喜意。
太後甚是覺得稀奇,她這兒子平素裡嚴肅的很,不由問道:“今日是發生了何事。”
“母後,您又要做皇祖母了。”
太後一愣,繼而也歡喜,“可是宮中哪位嬪妃有孕,可曾喚太醫照看著,哀家親自去瞧瞧。”
乾正帝攔住太後,“不是宮裏的嬪妃。”
太後也無所謂道:“那便是宮外的了,不論什麼出身,替皇家誕育子嗣都是有功,不該虧待了人家,可迎進宮裏了,早些冊封也是好事。”
“兒臣正要同母後說這件事,這人母後也是見過的,就是之前我們去神廟那次遇到的夫人。”
對著太後,乾正帝沒有隱瞞,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太後聽聞張嬪和安樂公主做的一些事情,知道因為她們的胡來,險些讓薑歲寧腹中的孩子有個閃失,頓時大驚。
“這天底下是沒男人了嗎,安樂公主非要看上個有婦之夫,竟還用上這些不光彩的下作手段,堂堂公主。”
“安樂單純了一些,張嬪也不知道嗎?竟還慫恿著安樂。”
“這些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到底是讓張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傳哀家的命令,將張嬪貶為容華,讓她好好的靜思己過。”
“還有那個什麼馮,竟敢起了謀害皇嗣的心思,簡直該死,貶了他的官,將人下了大獄。”
哪怕沒有見到薑歲寧受刑的場景,可僅是聽皇帝說了一遍,太後便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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