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帝並不信神,也不信佛,可神廟那一日的奇遇卻讓他數日流連。
薑歲寧的出現是一個意外,意外中又帶著些許命中註定,他很少對一個女人這樣上心,再加上國師的那句預言。
而剛巧薑歲寧有了身孕。
國師之後不久就圓寂了。
更似是泄露了天機一般。
他已多年未曾有子,可國師說,他隻要去到神廟中,就會有子。
薑歲寧腹中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呢?
麵對著男人灼灼的目光,薑歲寧禁不住避開了他的視線,不語,細瞧還很有幾分心虛。
“那孩子是朕的對不對?一定是朕的,朕就知道!”
薑歲寧又禁不住淚水漣漣,“你還說,回來後我便嘔吐不止,吃什麼都吃不進去,心中更是惶恐,更怕夫君發覺我的不對勁,不得不自請去了莊子上。”
“一個月後我果真有了身孕。”
“我愧對夫君,也難怪......難怪夫君要毒死我和腹中的孩子。”
“我該死,我就是個蕩婦,我腹中的孩子更是野種,我也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乾正帝的臉色,灼熱中帶著些許攝人。
“朕的孩子,怎會是野種。”
“是朕逼迫的你,這孩子更是因朕而存在,同你有什麼關係?”
“相反,那些想要朕的孩子死的人纔是罪該萬死。”
乾正帝還未來得及品嘗這巨大的喜悅,就因為薑歲寧這般自棄的話語而浮現出濃重的愧疚與憐惜,以及怒意。
這層怒意要比之前更深更重。
眼前的女人,不僅僅是他歡喜、想唸的女人,更是為他身懷有孕的女人。
她腹中的孩子更是他時隔多年後重新盼來的希望。
“薑歲寧,跟朕走。”
薑歲寧淒淒然的望著他,“皇上要臣婦如何跟著皇上走,臣婦成什麼了,這孩子又成什麼了。”
乾正帝卻不假思索道:“你是朕的女人,這孩子自然是朕的皇子。”
縱他立誌做一個明君,但倘若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他不介意被人口誅筆伐。
薑歲寧卻隻是搖頭。
“臣婦隻想孩子平安順遂,不想他被人指指點點。”
“那有何難。”乾正帝認真思索,“你應是知曉,馮家對外說你死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從今往後,這世上沒有馮家婦,有的隻是皇家婦。”
薑歲寧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不甘,乾正帝態度越發強硬,“歸根到底是馮文遠先負了你,薑歲寧,你竟是對他還心存幻想嗎?”
“不是的,不是的。”薑歲寧眼中水霧未褪,目光卻變得遙遠,“隻是想起從前的美好,總是有些不捨,皇上許是不知,臣婦和夫君自幼一同長大......”
他怎會不知。
他將他們二人的過往查得清清楚楚。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郎情妾意,不過如此!
嫉妒幾乎要將他的頭腦沖昏。
薑歲寧渾然不覺,繼續說著,“夫君曾說他會對我好一輩子的,可.......”
乾正帝有些兇狠的掩住了她的唇,“馮文遠竟是想要你的性命,他便不值得你愛。”
“更配不上你這一聲‘夫君’。”
對上薑歲寧眼淚汪汪的模樣,乾正帝的兇狠便很有些彆扭。
“總歸他不再是你的夫君,往後你的夫君會是朕。”
他強硬的將薑歲寧按在他的胸膛處,晶瑩的淚珠緩緩落下,薑歲寧依舊有些抗拒,“可是,可是......”
“還是你以為你一個人,連自己都護不住,能護住自己的孩子。”
“不是還有皇......”
“朕隻會去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薑歲寧終是閉上了眼睛,怯怯的回應著男人。
看著美婦難得的主動,縱是被逼的,乾正帝也很有成就感。
良久,乾正帝靠在美婦身邊喘著粗氣。
“至於你所擔心的一切,也不會發生,朕會給你們尋一個合適的身份。”
他又道。
薑歲寧嫵媚的雙眸中噙著水汽,似是有些感動,無辜中帶著魅惑,乾正帝別開了眼,讓人喚了左宗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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