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滅頂的渴望襲來的時候,蕭景衍幾乎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掀開她的帷帽。
薑歲寧連忙捂住,“皇上,您,您要做什麼。”
她欲從男人身上起來,可後背卻被蕭景衍的大掌按住。
“別動,讓朕看一看你的真容。”
薑歲寧搖頭,隔著帷帽似也能看到她的無助,但蕭景衍不管。
他心裏就隻有要看清她的臉這一個念頭。
“皇上,您方纔落了先皇的東西在殿裏。”
外頭,住持老成持重的聲音傳來。
蕭景衍一個分神,薑歲寧瞬間慌亂的起身,下了帝攆,去到了康王的身後。
皇帝更加清醒了幾分,他看著薑歲寧的背影。
或許是因著日思夜寐,總是尋不到,他是天下之主,卻尋不到一個夢中人。
也或許是因為蕭景悅。
這個被他母後偏寵的皇弟,曾是他的假想敵。
總歸是他唐突了。
拿過住持手中的父皇的遺物,帝攆逐漸走遠。
康王並不知馬車內發生的事情,隻看向薑歲寧,“沒事吧。”
“沒事,就是頭一次麵見聖顏,有些害怕。”
康王想要握一握薑歲寧的手安撫她,“皇兄是有些凶蠻,若宮人稍有不如他意,他便要打殺,不過好在你是我將來的妻子,他總要看我幾分薄麵,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見皇兄的麵還多著呢,這樣害怕可不行。”
薑歲寧自然沒讓他握住,隻垂眸道:“習慣了,應該便好了。”
康王也不惱,轉而又說起了宮中的趣聞,“皇兄一向是不近女色的,也就是近來,突然說要選秀,選秀的條件也是有些奇怪,要定過親的女子,有人說皇兄荒唐,不過我倒覺得,若皇兄能尋得喜愛的人,我也隻會為皇兄高興。”
“王爺和皇上的感情倒是極好。”薑歲寧附和了一句。
說起這個,康王倒有些惆悵,“幼時我和皇兄的關係還要更親近一些。”
“對了,我去求皇兄賜婚的時候,皇兄還說等你我大婚那日,皇兄也會過來觀禮,不過皇兄朝政繁忙,或許會忘了也不一定。”
等薑歲寧從寒山寺回去後,離她和康王的婚期已經很近了。
因是王爺的婚事,很多事情都由禮部做主,便連婚服也是由禮部那邊送來的,薑家這邊並沒有多麼的繁忙。
薑歲寧閑暇時候便陪著母親和妹妹,日子過的很是安逸。
很快,便到了大婚這一日。
薑家裏裡外外都喜慶成一片,桑桑更是早早起來,她興緻勃勃的同姐姐說:“一會兒我要給姐姐擋門。”
昨兒晚上小姑娘哭作了一團,一時讓她不要嫁人,一時又讓她嫁人的時候帶上她。
到了晨起又是一副模樣,真是小孩子,薑歲寧摸了摸妹妹的額頭。
等到康王過來,將薑歲寧帶到喜轎上的時候,母親和姨娘已是泣不成聲,她們都知道,薑歲寧這一嫁,是嫁入王府,便是王府有什麼,她們也再護不了她半分。
桑桑哭著追出來,喊著讓薑歲寧多多回去。
饒薑歲寧並不是原主,也被這一幕惹得落淚。
原主在嫁到康王府兩年後香消玉殞,薑夫人和崔姨娘不顧著薑父上門討厭個說法,卻被打了個半死,回去後薑父亦沒放過她們,將她們狠狠打了一頓。
薑母很快就起了高熱,女兒死了,她也覺得活著沒意思,一夜過去後,薑母就沒了性命。
崔姨娘也沒好上多少,得知桑桑在宮裏沒了性命後,也一條白綾弔死了。
而薑父,夫人和姨娘都死了,兩個女兒也死了,他卻沒有半分傷心,又娶了新的夫人。
這世間老實本分的人被肆意欺辱,反倒是那些涼薄無情的人過得很是痛快,但這並不是對的。
薑歲寧要做的是撥亂反正。
乾元殿中,都知曉一連小半個月裏,皇帝的心情都很是不快,是以伺候的宮人噤若寒蟬,生怕又惹了皇帝不高興。
皇帝也覺得煩躁,看了看天色,忽然問道:“朕記得今日,似乎是康王大婚。”
王公公道:“正是,這個時候,說不得康王已經將康王妃給迎進了府中。”
“去看看吧。”
原本蕭景衍說待康王大婚時前去觀禮隻是一句客套話罷了,但今日實在是無聊,不如去看一看。
等到蕭景衍去到康王府的時候,康王和薑歲寧正在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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