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連著幾日裏沒能入睡,昨晚聽聞太子去了許良娣處,這纔好不容易睡著了,這一覺自然很長。
等東宮的內侍過來拿人的時候,太子妃還躺在榻上睡著呢。
驟然被人給披頭散髮的拖到了地上,太子妃第一反應就是發怒,“放肆,何人膽敢如此對本宮。”
“還本宮呢,太子妃戕害皇嗣近兩年,以至東宮所有人都無所出,眼下殿下要廢去你,太子妃還是趕緊同奴才們過去吧。”
太子妃一時都懵了,什麼戕害皇嗣,反應了一下纔想起來,是那避子葯!
太子為了自己的顏麵著想,不會將她和晉王的事情公之於眾,於是便用了這個藉口——太子昨夜裏去了許良娣那兒,許良娣定是出了意外,好讓太子名正言順的廢去她。
所以她給妃嬪賜葯的事,太子又是何時知道的?!
太子妃頓時感到一股深深的毛骨悚然,就好似自己進東宮這三年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子的眼皮子底下,那個男人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說。
像看一個小醜一樣。
如今她犯了太子的忌諱,太子於是便藉故將她給廢去。
與此同時,則是濃濃的不甘。
太子廢去她,要立何人為太子妃,薑歲寧嗎?
她也配?!
這太子妃之位是她的,誰都不能拿去。
她是皇上親賜的太子妃,哪怕是太子也不能簡簡單單的廢去,需得皇上和宗室同意。
太子妃立即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去尋長公主。
很快,太子妃就被帶到了太子跟前,先前還張狂的叱責內侍的太子妃見到太子本能的就生出懼意。
內侍上前道:“先前奴才們去拿人的時候,有太子妃身邊的宮人要出宮,被攔下了。”
太子點點頭,並未將這樁事放在心上。
長公主長袖善舞,簡在帝心,可靠著獻美得帝心的,又能影響什麼呢?
“太子妃。”太子走近前來,桃花眼中蘊含著細碎的光芒,“同孤走吧。”
“不,我不去。”太子妃慌了神,隻知道不能跟過去,她見太子麵上毫無動容之色,不由道:“若殿下逼迫臣妾,臣妾便將和晉王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讓天下人都知道太子被綠了,太子還有何顏麵可言?
況且太子之所以要尋個“戕害”皇嗣的藉口,不就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綠的事情嗎?
太子妃越發振振有詞,孱弱的麵容扭曲。
太子縱容的看著她,“若這是太子妃所想的,孤允太子妃這般做。”
那股似入骨髓的陰寒之氣讓太子妃狠狠打了個哆嗦,她看著似有情卻無情的太子,忍不住嘶吼出聲,“我是你的妻子,你哪怕曾有一刻尊重我,喜愛我,將臣妾當作是你的妻子嗎?”
而不是似這樣永遠含笑,永遠漫不經心。
若隻是這般也還罷了,可偏偏,就有人不同,這個不同的人,還是該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婢女之女。
覺得威脅不了便打感情牌。
太子知道,太子妃這是被逼迫到極致,開始說胡話了。
他率先向前走去,太子妃被塞住了嘴,拖著往外走。
皇後一早得到了訊息,遂來到了乾元殿裏。
皇帝看到皇後自然是暴怒,他的兒子如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僅有的微薄呼吸證明他還沒死。
起初他忙著救治晉王,沒來得及尋太子,等讓人去帶太子過來回話的時候,太子竟說他要照顧病重的良娣,沒空過來。
聽聽,這像是人話嗎?
一個女人,難道比兄弟還重要嗎?
眼下皇帝瞥見皇後過來,自是沒好道:“瞧瞧你兒子做的好事。”
“太子自然是極好的。”皇後麵無表情道:“難不成你這個和長嫂私通的兒子,會更好?”
皇帝被皇後這句話給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你說什麼,誰和誰?”
皇後自然沒有那個閑工夫和皇帝扯淡,“皇上知道這件事便好了,一會兒端看皇上想不想要一個勾引長嫂的兒子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兒媳。”
皇帝不解,但這並不重要。
很快,外殿裏傳來太子求見的訊息。
聽聞太子稟報完太子妃的所作所為後,皇帝無語凝噎,頓時也明白了皇後那句話的意思。
皇後真正想問的問題,應該是他想要一個和長嫂私通的兒子,還是一個戕害皇嗣而被廢去的太子妃。
若不應下太子廢去太子妃,隻怕不用過今日,晉王和太子妃的姦情便會傳得沸沸揚揚。
他最疼愛的兒子即便僥倖醒來,也要麵對世人的口誅筆伐。
皇後和太子這是將他給架在了火上烤。
一麵是安陽長公主的女兒,一麵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太子妃不明所以,還在大喊“冤枉”,她朝著皇帝喊道:“舅舅最疼臣妾了,一切都是冤枉,還望舅舅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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