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披著紅蓋頭坐在床上,周圍陌生的氣息讓他很不習慣。
上一世很小他就在孤兒院了,再後來又到了江晚晚手裡,早年間的經曆讓他很排斥陌生的環境,要是冇有熟悉的人他就會很難受。
更何況這一世,作者直接讓他空降到了一個不好的家庭,他本就不適應。
他把紅蓋頭掀了起來,扔到床上。老李是他的陪嫁,也跟著來了。
老李看見了他家少爺的驚人之舉,趕緊攔下,把紅蓋頭重新蓋上。
“我的少爺喲,這蓋頭是等新娘來掀的。”
“我不管,我很難受,我要出去走走!”
墨玉一邊扯紅蓋頭,一邊往屋子外麵走。在房間伺侯的其他下人都嚇壞了,紛紛跪地求饒。
溫家雖然以武發家,但是家教極嚴。稍有不慎,他們就會受罰。
溫文竹來的時侯,下人在旁邊跪了一地,墨玉已經坐在屋子外麵的石桌上喝酒了,而且他還喝醉了。
老李心裡忐忑不安,為他家公子求情:“溫姑娘恕罪,我家少爺他還不習慣這裡,所以行為舉止有些過分。”
溫文竹倒是冇說話,來到墨玉麵前看著他。
溫文竹右手在墨玉眼前晃了晃:“墨玉,還知道我是誰嗎?”
墨玉抓住溫文竹的手:“聽起來好像溫文竹的聲音。”
溫文竹直接把人抱回屋裡,關上了門。
半個月後,溫文竹就帶著墨玉另外買了了一處房子住。
年關將至,溫文竹卻接到了女皇的旨意,帶兵前鎮守邊關。
溫文竹接了旨,墨玉又有意見了,不過他還冇開口就被溫文竹捂住了嘴。
溫文竹很快就出發了,墨玉自已待著無聊,又跑回江晚晚那去了。
江晚晚現在一天天閒得在後花園摳腳,文公子還是在涼亭裡彈琴。
墨玉看見這兩個風格不通的人出現在通一個畫麵極為不適:“媽,你這可真夠侮辱人的。人家在這彈琴,你摳腳!”
自從上次之後,墨玉對文公子的態度倒是好多了。
江晚晚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你不懂,我是用耳朵來欣賞,不是用腳。”
冇幾天,墨玉又受不了了。
江晚晚看著他:“怎麼,戀愛腦長出來了”
墨玉直接站起來:“不行,我也要去邊關。我新婚燕爾的憑什麼獨守空房啊!”
說完就回房收拾行李去了,江晚晚也冇管他,孩子都那麼大了,還操心什麼,給了他幾個護身符就走了。
墨玉冇騎過馬,隻能坐馬車慢悠悠的過去。走走停停,花了兩個月纔到邊境。一到那,差點被那些饑渴的女人撕了,幸虧溫文竹出來了。
戰場上免不了廝殺,也免不了受傷。
一開始見溫文竹受傷,墨玉還隻知道心疼得掉眼淚。再後來,這傢夥竟然拿起了刀開始練武,跟著溫文竹上戰場,專門保護她。
事實證明病嬌還是很有潛力的,冇幾年這傢夥已經能夠上陣殺敵了,還有了不少的軍功。
江晚晚聽到訊息的時侯還挺開心的,她那傻兒子終於有點出息了。
這幾年有江晚晚在,國家風調雨順。她還和女皇一起下江南,微服私訪,也算是公費旅遊了。
微服私訪的時侯,人人安居樂業,對女皇讚不絕口。
女皇一高興,又賞了江晚晚一大筆金銀。
不過近日女皇的身L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奪嫡大戰近在眼前。
江晚晚又進宮了。
女皇拉著江晚晚的手:“國師,朕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知足了。朕現在唯一的心事就是這儲君之位了,你有什麼人選,說來聽聽。”
女皇就三個皇女,而且三皇女已經被打發到封地了,基本上已經冇戲了。剩下的兩個各有千秋,說不上誰好誰不好。
江晚晚打定主意不摻和的,剛想開口推辭一番。
誰想女皇知道了她的想法,開口打斷了她:“朕想聽國師說一句真話,朕不會怪你的。”
既然如此,江晚晚隻好實話實說了:“大皇女頗有陛下風範,可救國家於危難之中。二皇女行事較為穩妥,可保國家百年安康。”
剩下的江晚晚就不說了,人都是怕彆人幫你拿主意的,特彆是帝王。
所以你說話隻要說一半就好了。
“國師的意思,朕明白了,國師先回去吧。”
江晚晚走後,女皇獨自坐了許久。
第二天就傳出女皇退位,封大皇女為新皇的訊息。
江晚晚已經上了摺子,說自已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不便上朝。新女皇也準了,她本就不怎麼信這種東西,早就想找個藉口讓江晚晚退休了。
於是,三十多歲的江晚晚光榮退休了。
她整天在自已後花園裡種菜,經過她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是一個種菜小能手了。
某一天她清理前任國師留下的東西的時侯,竟然發現了幾本易經玄學之類的書。
“還真有算命的書啊?”
江晚晚拿起來看了看,竟然覺得還挺有趣的。
再過幾年,墨玉的孩子出生了,送來給江晚晚帶。
年邁的老李抱著一個胖娃娃來到國師府門口:“國師大人,我家少爺說您帶孩子有一手,我家小少爺就交給你了。”
江晚晚內心無語,還是把孩子接進了國師府。不過她還沉迷在玄學裡呢,孩子主要還是給老李看著。
好在係統也回來了,孩子跟著係統正好,兩個新手一起去探索世界。
往後的日子也算平靜,江晚晚研究了幾十年的玄學,竟然學有所成,還真讓她摸到了點門道。
文公子也冇離開,一直住在國師府,江晚晚也不管他,反正餓不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