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一臉趾高氣昂地走過去,一把按在琴上:“你是誰,為何在我乾孃府上?”
文公子抬起頭來,墨玉一看,心就涼了一半。
此人絕色,看人的時侯,眼裡情意記記,天生的狐狸眼。頭髮全部披散在身後,再加上一身清冷氣質,更讓人不忍責怪。
文公子拱手行禮:“在下文韻澤,前兩日國師大人為在下贖身,就留在了國師府。敢問公子身份?”
墨玉哦了一聲,默默收回自已的手,眼中敵意不減:“原來是我娘買的呀,我叫墨玉,國師是我乾孃。”
文公子依舊不喜不悲:“墨公子有禮。”
恰好這時,下人過來叫他們用午膳。
“咳咳,前麵帶路吧。”墨玉仍舊擺著十足的主人架子。
下人在前麵帶路,文公子跟在墨玉後麵,朝著江晚晚院子走去。
吃完飯,墨玉支開文公子,跟江晚晚一起走到院子外麵散步。
“媽,那個文公子怎麼回事?”
江晚晚看了他一眼,語出驚人:“怎麼,你看上了”
“咳咳,”墨玉被她一句話嚇得咳嗽起來,“媽,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確實,你們兩個都是弱雞,不合適。”
“……”墨玉無言以對。
江晚晚這時侯倒是不依不饒起來了:“那你有冇有喜歡的我親自去給你提親。”
墨玉倒是想起來一個人,臉突然紅起來,說話也拿腔拿調的:“我覺得溫文竹不錯,嘻嘻。”
江晚晚想了想:“就是那天英雄救美的那個套路啊,都是套路啊。不過冇戲,要是其他人,我可以幫你努力一下。溫文竹的話,你自已想辦法吧。”
墨玉頓時泄氣,用腳踢著路邊的石子:“可是我在這裡這麼久了,隻見過這麼有趣的一個女生,其他的太男人了我不喜歡。”
江晚晚也無能為力,那溫文竹一看就是有主意的人,根本不會被三言兩語哄騙。
係統也醒了,走過來吃飯。
墨玉眼睛又直了,看著江晚晚,彷彿在說:“這麼小的你也不放過?”
江晚晚一敲他的腦袋:“想什麼呢這是我的朋友。一天天的就隻學會了江三的腦補。”
係統一眼就認出了墨玉,開口嘲諷:“喲,這不是江四嗎?好幾年不見,怎麼拉了”
墨玉瞳孔震驚,這是第二個認識他的人:“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是不是那個狗作者,我殺了你,啊!”
江晚晚攔在他們兩箇中間:“先吃飯。”
吃完飯,江晚晚才把係統的身份告訴他。墨玉表示很震驚,接受無能。係統當場就把他簽約了,畢竟作者選擇他穿越的那一刻,他已經覺醒了。
給墨玉簽了約,係統又要回去給他安排以後的劇本了,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當晚,墨玉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決定出去走走。
最後,他翻身起床,穿好衣服。來到隔壁,看到熟睡的老李,想了想就冇叫醒他。
“算了,看你年紀這麼大了,這回就不叫你了。”墨玉小聲嘟囔了一句,朝著外麵走去。
路過後花園的時侯,他正好碰上在月下彈琴的文公子。
文公子看見大晚上出門的墨玉,問了一句:“墨公子,已經夜深了,你還要出門”
墨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文公子點了點頭。
國師府圍牆外,三個女黑衣人正聚在一起:“大姐,聽說這國師府護衛森嚴,應該不好進去吧”
“不好進也得進,這是我們的任務。”
“啥任務啊?咱們隻是個護衛,又不是綁匪。”
“少廢話,三皇女的話,你敢不聽都怪這臭小子,還挺會躲的。”
三人還在吵著呢,一時冇拿定主意,就看到後門開啟了,墨玉從裡麵走出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對其他兩個使了一個眼色:是他吧!
其餘二人點了點頭。
三人衝上去,把墨玉打暈,頭也不回地扛著他就走。
第二天一早,江晚晚就發現墨玉不見了。
管家聽了侍衛和府裡下人的報告,來到江晚晚麵前:“大人,小的把府裡找了一個遍都冇見到墨公子。”
老李捶胸頓足:“我家少爺去哪了?”
江晚晚神識已經覆蓋了整個國師府,墨玉確實不在府上了。
管家猜想:“會不會是他貪玩,跑哪玩去了”
江晚晚搖了搖頭,江四不是這樣的人。
老李也否認了:“我家少爺出門一定會帶上我的。”
坐在一旁文公子猶猶豫豫,不知該不該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江晚晚發現他神色有異樣,試探地問了一下:“文公子可是有話要說”
文公子站起來回話:“其實……昨夜淩晨在下在後花園見過墨公子。他那時侯好似要出門。”
江晚晚覺得這是一個線索:“那他就是很有可能晚上出去了,可能出了意外。管家,你讓所有人出去找!”
管家急匆匆地出去了。
江晚晚又看向文公子,繼續說道:“他可還有什麼跟你說的”
文公子搖了搖頭:“冇有什麼了。”
“我知道了,多謝文公子了,你說的對我很有幫助。”
老李把江晚晚叫到一邊:“大人,你說我家少爺會不會是去找溫姑娘了”
江晚晚想了想,依照這傢夥病嬌的屬性,這事很有可能啊!
江晚晚從自已腰間摘下一枚玉佩:“那你帶上我的玉牌,去溫家問問。記住了,一定要親自問溫姑娘。”
墨玉可真是又讓她L驗了一把當媽的感覺啊!
江晚晚走回正廳,看到文公子還坐在這:“文公子,這事多勞你掛心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等等訊息。”
文公子笑了笑,並冇有起身的意思:“若不是小的L弱,還能幫著尋找,線下隻好跟國師大人一起等著了。”
江晚晚見他執意如此,就不再多勸了。
很快,老李和管家都回來了,兩人都冇有找到墨玉。
江晚晚頭疼起來:“老李,你,想想墨玉他在京城,可有什麼仇人?”
老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那個……國師大人,我家少爺以前挺乖巧的,基本上冇什麼仇人。可是近一年,他有點……”
老李說著說著破罐子破摔起來:“少爺的仇人有隔壁家的陳少爺,對麵的申三小姐,豐樂樓張公子……對了還有三皇女,暫時冇了。”
江晚晚嘴角抽搐:“你家少爺挺能搞事啊?行了,管家,派人重點盯著這些人家。”
要不是江晚晚現在不能使用靈力,她也不用如此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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