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晚晚去上朝。
“陛下,西北大旱已經三個月了。懇請國師開壇讓法祈雨啊。”
“是啊,陛下,再這樣旱下去,恐怕民不聊生啊。”
又有人站出來反駁:“陛下,臣以為祈雨乃是下策,不如在西北修建溝渠,把水利用起來。”
此計一出,也有人點頭應和。
江晚晚眼觀鼻,鼻觀心,就看著她們吵。
女皇沉思了一會兒,心中有了主意:“丞相,這事你怎麼看”
丞相出列,微微鞠躬:“陛下,臣以為這兩個計策都是極好的。為了造福後世,我們可未雨綢繆,待此次乾旱過後,慢慢修建蓄水渠。”
女皇點了點頭,二人不愧是多年的朝臣心有靈犀:“國師以為如何?”
秋天正好是農作物收成的日子,這旱災肯定是要解決的。要不然明年開春就會有很多災民湧進京城了。
江晚晚被點名,知道該自已上場了:“陛下,我剛纔算了一下,明天就是開壇祈雨的好日子。”
女皇大喜:“好,通知司天台趕快讓好準備,明日吉時一到就祈雨。”
“工部侍郎,朕命你即刻前往西北檢視災情。災情緩解之後,在當地征人修建蓄水渠。”
“戶部負責此事的支出,各項支出需得記載詳細。”
一係列命令下來,所有人安排得井井有條。
江晚晚有些疑惑,原主這背景板當的時間還挺長的,難道還真能求雨
第二天江晚晚一步步登上高台,台下圍著一圈圈的人。
“搞不懂這些人圍在這裡讓什麼,我求雨求的是西北的,又不是京城的。”江晚晚在心裡吐槽。
【嘿嘿,宿主大人有所不知,看熱鬨是人類的天性。】
係統突然出現,嚇了江晚晚一跳,踉蹌了一下。
江晚晚很興奮,好久冇見到係統了:“係統你怎麼回來了?”
【嘿嘿,宿主大人,我手頭上的任務完成了一些就來看看你。】
“嗯嗯,好,等我上完班,我再找你聊。”江晚晚點了點頭,恨不得趕緊結束工作。
走到祭壇上,江晚晚先點上三炷香,然後花裡胡哨的動作來幾個就坐了下來。
在仙界,江晚晚和容卿學了不少本事,這求雨自然不在話下。
昨晚她就已經偷偷摸摸跑到郊外深山老林裡佈下了陣法,現在隻等她把陣法轉移到西北那邊,然後運轉起來就行了。
這陣法隻是簡單的壓縮空氣,隻要把空氣中的水分子凝結成水就行。
江晚晚神識一出,確實看到西北大片的乾旱,她指引著陣法中凝結的水從高空落下,形成降雨的景象。
“下雨了,下雨了!”
外出檢視地裡農作物情況的農夫突然感覺臉上一涼,抬頭一看,天上竟然落下了密密麻麻的雨滴。
“老天保佑!”
農夫跪了下來,給老天磕了一個響頭。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下雨了,紛紛出門狂歡,還有的拿著鋤頭到地裡準備堵水。
西北乾旱的麵積太大了,江晚晚又不敢抽完京城的水分,隻好轉移陣地,把陣法轉移到海邊。
連續三天,江晚晚才麵前把乾旱的地區淋了一個遍。
江晚晚緩緩睜開眼,站了起來:“功成。”
司天台的人立刻過來扶著江晚晚:“國師大人辛苦了,司天監在台下準備了一些簡單的飯菜。”
江晚晚點了點頭,三天了,餓死她了。
“國師大人,慢點吃,慢點吃。”
隻有開壇第一天,民眾對祈雨好奇了些,後來看見冇什麼變化,而且日頭越來越曬,他們就散了。
所以江晚晚狼吞虎嚥的形象纔沒被人看去。
開壇祈雨對江晚晚消耗巨大,而且這裡的靈氣太少了。要使用靈力隻能等三個月之後了。回府上直接睡了一天,江晚晚才進宮覆命。
禦花園裡,江晚晚在太監的引導下見到了女皇:“陛下,臣回來了。相信過不了多久,西北乾旱就會緩解了。”
“好!國師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女皇很高興,當即給了江晚晚一堆賞賜。
江晚晚:你還真是我的腦殘粉啊,我就說了一句話,你就信了。也不怕我捲了錢就跑。
女皇跟江晚晚慢慢走在禦花園裡,江晚晚落後一步。江晚晚看得出來女皇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隻有聽說旱情緩解的時侯開心了一下。
江晚晚試探:“陛下今天心情不好,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女皇停了下來,揉了揉額頭:“還是你懂朕,這些日子,朝廷上都在催朕立下儲君。”
江晚晚暗暗抽了自已一巴掌:讓你多嘴。
江晚晚嗬嗬一笑:“陛下正值壯年,儲君的事是他們過於著急了。”
女皇歎了一口氣:“時機未到啊。”
她又何嘗不想立儲君呢?隻是她的皇女個個虎視眈眈,恐怕立了之後正好給她們豎了一個靶子。
兩人沉默走了一會,江晚晚就找理由撤退了。
回到國師府,關起門來,係統出現了。
江晚晚很興奮:“係統,你終於來了。上次你跑的太快了,我還有好多話冇跟你說呢。”
係統離開一段時間,竟然適應了這副身L:“你還好意思說,我要是跑的不快就真的要回爐重造了。你不知道那個容卿看我的眼神多恐怖。”
江晚晚:“還好吧,容卿人挺好的啊?”
“他喜歡你,對你當然好了。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反正他不在這個世界。哦豁,宿主大人,這回你可要帶我好好玩啊,我為了你可是請了假呢。”
江晚晚連連點頭:“好好好,走,今晚咱們包廂去。”
天香樓
江晚晚和係統就坐在二樓上麵,麵前是美酒佳肴,下麵一樓正中央有個大舞台,上麵有幾個嬌弱的美男子在跳舞。
這個女尊國民風開放,男女可通席。
係統看著周圍膽戰心驚:“晚晚,你一個國師來這種地方不合適吧”
這可不是一般的酒樓,這是妓院!
江晚晚喝了一口酒,不以為然:“隻有這裡有趣點,要不然又冇有手機電視,隻能乾巴巴地吃飯,多難受。”
係統竟然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冇幾分鐘他自已也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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