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已經來到這個女尊世界三天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出門。
她的身份就是一個背景板,蜀國的國師,作用就是隔三差五地開壇祈雨。說白了,還是個神棍。
前幾天科舉剛過,正是秋風送爽的時侯,狀元、榜眼、探花三人組了個局,在城郊一起聚聚,也邀請了江晚晚。
這些都是以後國家的棟梁,江晚晚冇什麼好推脫的。
在場的都是女人,大家高談闊論,指點江山,江晚晚冇啥興趣,獨自坐在一個涼亭中。
涼亭四周,圍有絲綢遮風,裡麵的人,外麵隻能隱約看到。
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男人,他們手拿絲帕,輕掩口鼻,輕移蓮步。不出一刻鐘,來的人更多了些,都是聽到訊息來這裡看這些年輕才俊的。
當然,心裡也在幻想,若是能遇上一個有緣人也是極好的。
“少爺,國師就在那個涼亭裡,老奴見她進去的。國師可是天姿國色,樣貌才情不輸本朝第一才女,要是少爺能得到她的賞識,這輩子可以無憂了。”老李對著一個麵如冠玉的少年道。
墨玉輕輕點了點頭:“我去試試,老李,你在這裡等著,聽我摔杯為號!”
為了逃離墨家,為了他今後一輩子的幸福,國師,他勢在必得!
墨玉無視其他人的目光,雄赳赳氣昂昂,直接衝進了涼亭。
“國師……”墨玉撇開涼亭邊上的絲綢,媚眼如絲,誓要迷住國師,下一秒直接跪下。
“臥槽,媽,你怎麼在這”
墨玉看著國師,心跳加速,這不是他冇穿越過來的時侯,他的老母親嗎?隻是現在他媽變年輕了,好像還變漂亮了。
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正在打瞌睡的江晚晚睜開眼睛,看著前麵的美少年,麵板緊嫩白皙,吹彈可破,兩隻眼睛水汪汪的。
“江四”江晚晚疑惑地說出一個名字。
這是她養的七個反派裡的江四啊!
墨玉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坐到江晚晚旁邊,抬起手抹了一下眼睛就開始哭訴:“媽,我終於見到一個親人了,嗚嗚嗚~”
江晚晚冷靜了一下,想從懷裡拿一條帕子給他擦臉,發現她一個大女人,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她隻好拍了拍江四的手,以示安慰:“你怎麼來這裡了?”
江四哭了幾分鐘,才勉強平複了情緒,自已掏了帕子出來擦眼淚:
“有個作者托夢告訴我,我是她一本書裡的病嬌,但是劇情走偏了。她的讀者說我在女尊世界裡過得應該挺好的,所以她想看看我過得到底有多好,我就來了。”
江晚晚裂開了:“還能這樣?”
通時她又有點好奇:“所以你過得好不好?”
江四終於止住了哭泣,給自已倒杯茶喝,補一下缺失的水分。
“媽,我是病嬌!你問一個病嬌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過分了!還有那個作者,怎麼彆人說什麼她信什麼啊?難道她就不能擁有自已的思想,獨立的靈魂嗎?”
關於作者,江晚晚不敢評論,她撓了撓頭,生硬地轉移話題:“我看你這兩輩子好像都不是病嬌啊。病嬌裡也有好的,我見過好幾個病嬌都是開豪車住豪宅,還在法律邊緣瘋狂試探都冇事的。”
江四神情沮喪:“哦,那我跟那些病嬌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學習不好,乾啥啥不行,都是靠幾個兄弟養的……
現在好了,我娘是個小官,家裡冇啥錢,我在家裡爹不親孃不愛的,我爹孃還重女輕男,還整天想著把我賣出去,給我妹妹添彩禮。”
江四突然又笑了出來,整個人神采飛揚,又抱住江晚晚的胳膊:“媽,你來都來了,你可要罩著我啊。”
“好說好說,對了,你來這裡乾什麼?該不會是看上我了,想勾引我吧?”江晚晚皮笑肉不笑。
江四嗬嗬一笑,把自已袖子裡的情書捏成一團,還往裡藏了藏:“怎麼會呢?我就是聽說國師的威名,內心敬仰,今天突然得到訊息,纔來見一見自已的偶像。”
江晚晚半信半疑:“是嗎?”
墨玉低著頭:“好吧,我承認我是準備來抱國師大腿的。我現在在的那個家爹不疼娘不愛的,他們天天想著把我嫁了賣錢,我隻好給自已找一個大腿了。”
結果,表白表到自已親媽身上了,江四很尷尬,他想逃離這個星球。
“媽,我現在叫墨玉,你以後叫我這個名,可彆露餡了。對了,你出去可要證明我的清白啊,這個時代的女人都看重男子的清白,不守男德的人,她們是不會要的。”
江晚晚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老李在外麵看著自家少爺進去之後,再冇有了動靜。說好的摔杯為號,現在也冇聽到聲音,要不是看到裡麵兩個人影在拉拉扯扯的,他還以為失敗了呢。
看到墨玉紅著眼睛走出來,老李趕緊迎上去:“少爺,怎麼樣了”
墨玉胸有成竹:“搞定了,以後國師就是我乾孃了。”
“乾……乾孃可是,少爺,你不是要來爬床的嗎?”老李懵了。
墨玉拍了拍他的腦袋:“胡說什麼,我跟國師大人清清白白,一見麵就頓感親切。然後國師就收我讓乾兒子了。”
老李聽不懂,但是大感震撼。
路邊,一群男人看到墨玉從國師那裡出來,竊竊私語。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墨家公子急著把自已嫁出去好讓妹妹娶媳婦呢。”
“哈哈哈哈”
“確實,墨家公子該著急了,要不然就要嫁給城東的徐大壯了。”
“聽說那徐大壯是靠殺豬發家的,一大把年紀,還一身彪子肉。”
“女人嘛,就是要強壯點纔有安全感。”
“哈哈哈哈~”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多,江晚晚想忽視都不行。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怒斥一聲:“哪家公子這麼清閒,到處亂嚼舌根。這麼喜歡八卦彆人的家事,要不要我給你們找點活乾”
眾人不敢在說話,狀元郎看見這邊的情況,也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回事?作為男子整天在外麵拋頭露麵算怎麼回事?”
說完,朝江晚晚鞠了一躬:“國師恕罪,下官冇管教好下人,放了這些無關緊要之人進來。”
“冇事,我也乏了,就先回去了。”
江晚晚頭也不回的走了。
狀元郎有心交好國師,卻被這些人打亂了計劃,看著這些人就煩。
她命下人把人都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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