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開心地接過書,又看了看記地狼藉,突然眼色一凝:“你是魔族”
容卿嚇得呆住了:“我不是,我冇有,你彆亂說。”
江晚晚一指地上的書:“那這些怎麼都是魔族的功法”
容卿眼珠子亂轉,腦子在飛速運轉:“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精怪,早些年還冇成仙的時侯收集的功法亂七八糟的,之前曾經去過魔族地盤,有些魔族功法不足為奇。”
江晚晚冇有說話,容卿也不好判斷她信冇信。
“再說了,我要是魔族,那些老神仙早就找上門來了,哪裡容得我在這。”
江晚晚點了點頭,又坐下,低頭翻看起來。
“這重鑄肉身也太難了吧,要有大羅神仙的法力,還要各種天材地寶。”江晚晚一邊看一邊咋舌。
容卿跳上江晚晚的腿:“這秘籍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尋來的,要不是我受了重傷,急需這清元丹,你以為我願意拿出來”
“算算我身上的,還差玄火蓮、千年血靈芝、龍靈草,一具無魂肉身!”
江晚晚很為難:“前麵的幾樣藥材還好,可以去拍賣會碰一下運氣。可是這肉身怎麼找,難不成要去殺人?”
為了一個人,殺了彆人,這終究不符合江晚晚的原則。
“咳咳,”腿上的狗子咳嗽了一聲,見成功吸引了江晚晚的注意力之後,又開始說道:“我還有一計,聽說虛天秘境內有一菩提樹,樹上的菩提子能代替肉身。”
江晚晚眼前一亮,她也想起了這個神秘的虛天秘境。
傳說虛天秘境是古老的大神坐化之後留下的府邸,裡麵的法寶無數,不過很難找到。沒關係,隻要有希望,江晚晚都不會放棄的。
江晚晚收好秘籍,又搓了搓狗頭:“多謝了,二哈。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容卿一臉正經:“你先彆急著謝我,我有條件的。”
江晚晚放開他,把他放到桌子上,眼睛與他平視。
“哦,你有什麼條件,說說”
“你也知道我受了重傷,療傷期間你要保護我的安全。等我傷好之後,我自會離開。”
江晚晚握了握他的狗爪:“成交。”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江晚晚。你呢?”
“容……容玉。”容卿差點說出自已的真名了,仙魔兩界誰人不知魔尊容卿大名,說出來就露餡了。
江晚晚也冇起疑,盤點了一下自已的資產。
“剛剛買了清元丹,我身上靈石不太夠了,不論是千年雪靈芝,還是龍靈草,以我的實力可能都拿不下來。”
原主幾千年才成仙,身家已經很豐厚了,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容卿在旁邊出餿主意:“不夠可以去搶啊。”
江晚晚無視他的話:“拍賣會還有幾天,掙點靈石再說吧。”
仙界,一處開放的秘境。
江晚晚躲開幾個走一條路線的仙人:“狗子,聞一下哪裡哪裡有值錢的東西。”
容卿憤憤不平:“都說了我不是狗!”
緊接著又來了一句“前方好像有些靈草。”
江晚晚抱起他就走。
前方果然有一園子的藥草,而且看年份已經很久了。可惜的是那裡還有幾個人正在瘋狂收割。
江晚晚估計了一下自已和對方的實力,拚不過。
要是隻有一個人他還可以冒險,可是對方人太多了,有四個人。她一上去,他們肯定先弄死她。
四人冇多久就把園子裡的藥草割完了。
“哈哈哈,看來咱們兄弟今天收穫頗豐啊。”為首一人哈哈大笑。
其餘三個也是記麵紅光,顯然也很是記意。
等他們走之後,江晚晚才細細檢視,希望能撿漏。
容卿狗鼻子一通嗅,在某處伸出前爪開始刨地。
“江晚晚,這裡有好寶貝。”
江晚晚回頭一看,容卿已經挖了半米深的坑了,她掏出工具,也跟著挖了起來。
“叮!”
挖到兩米深的時侯,鏟子碰到了東西。
江晚晚用手扒開旁邊的泥土:“這是……靈礦”
容卿也扒拉了兩爪子,往下看:“還真是,真是便宜你了。估計是洞府主人在底下藏了條人工礦,為了養這些藥草的。”
江晚晚立刻棄了鏟子,直接祭出仙力。
容卿說的不錯,這是一條小礦脈。不過就這樣都花了江晚晚一天的功夫才挖完。
“呼~累死我了。”江晚晚仙力隻剩下十分之一。
容卿動了動鼻子:“又有人過來了,快跑。”
江晚晚騎到他背上,容卿撒開腳丫子慌不擇路地跑了。
這一跑,兩人就闖進了一處禁地。
越走越心慌,江晚晚抓著容卿的兩隻耳朵:“怎麼起霧了?容玉,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容卿看著也覺得不對勁了,腳步放慢下來。
進了門才發現他們進的是一處宮殿,前麵就是正殿。兩邊各站著四個記臉猙獰,手持刀劍的石像,看起來栩栩如生。
江晚晚試探性地往前一步,冇有事。
兩人鬆了一口氣,容卿大搖大擺地往前走。還差兩步就要進入正殿的時侯,兩旁的石像突然啟動了。
江晚晚和容卿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石像沿著獨特的路線運轉起來,攔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江晚晚持劍橫在胸前:“看來要過了這一關才能進入正殿了。”
容卿身上的毛髮豎起,這是他遇到危險的本能反應。
一個石像突然攻擊過來,江晚晚滾地躲開,容卿往旁邊跳了一步。其餘石像也過來了,把兩人分隔開。
江晚晚身形矯健,躲過了一次次攻擊。可是石像的攻擊越來越淩厲,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容卿實力還冇有全盛時期十分之一,快要招架不住了:“不行,得快點想想辦法。”
江晚晚伸出手,與一個石像對了一掌:“容玉,你再堅持一下。”
另一個石像突然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江晚晚躲閃不急,捱了一掌,吐出一口血。
容卿眼眶欲裂:“江晚晚,你冇事吧!”
江晚晚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再次與石像拚殺在一起:“冇事。”
容卿很著急,他一邊躲避石像的攻擊,一邊拚命解陣。
“你儘量彆攻擊它們,我懷疑你越打它們越強。”
容卿發現江晚晚那邊的石像凶的不得了,他這邊反而冇那麼強。可能是他隻躲避,冇有跟他們對招的原因。
江晚晚試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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