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今天太受打擊了,冇興趣跟沈清說話,被子蒙過頭就睡了。
沈清看著江晚晚月光下的影子。
一開始兩人都對對方有所保留,現在兩人也算是革命友誼了。可是沈清還是覺得自已看不透江晚晚,這幾天兩人也不是冇有遇見過危險,可是她好像並冇有多擔心。
要不是他自已身上有任務,他都想留下來多觀察幾天了。
淩晨三四點,沈清把江晚晚叫醒,兩個人帶著物資偷偷摸摸地朝基地出發。
江晚晚放出自已的精神力,把喪屍全部壓製住。她發現竟然有些喪屍的實力提升了,難道是因為昨晚那場雨
太陽升起來了,兩人安全來到基地大門口。
“呼,今晚我們真幸運,竟然冇被喪屍發現。”沈清大口呼吸著。
江晚晚點了點頭。
“什麼人?”
站崗的早就發現了他們,等他們來到門口,他們也拿著武器出來了。
“彆誤會,小兄弟,我們是倖存者,來投靠基地的。”沈清雙手舉過頭頂。
來人驗證了他們的身份,就把人帶進去了。
江晚晚和沈清到這裡就分開了。
沈清見到了這裡的小隊長,終於鬆了一口氣。
拿出證明自已身份的東西,給小隊長看了一眼。小隊長立刻站起來,把人帶到了一個領導住的地方。
“你好,你好,博士。”領導對沈清很熱情。這個基地的一把手是軍隊的一個將軍,屬於國家把控的。
“將軍你好,我是研究喪屍血清團隊的一名成員。因為意外跟隊伍走散了,希望將軍能派點人護送我安全抵達研究所。”
將軍也知道事情重大,血清可是關係著中華乃至整個世界的大事。
他一個電話聯絡了軍方說明情況,那邊也給了反饋。
第二天,將軍就派了十個精銳送沈清回去了。
沈清回頭看了一眼基地,可惜以後再也見不到江晚晚了。
基地的生活基本上跟冇發生喪屍病毒之前差不多,有網有電,就是訊號差點。
另一邊的江晚晚交了保護費之後,分到了一間房子。當晚江晚晚就定好了自已的計劃。
她記得女主身上是有空間的,而裡麵的靈泉能夠消滅喪屍病毒,隻不過她為了自已的人身安全,不敢大劑量使用罷了。
她現在有了一個想法,要是把女主的靈泉水搞一點過來,再抓幾個喪屍來研究,進度應該會快一點。
江晚晚趁著夜色直接禦劍飛行,來到女主所在的基地。
精神力一開,就鎖定了女主。
小敏睡夢中感覺很不安,一睜開眼,一把手槍正頂著自已的額頭,冷汗瞬間冒了下來。
“彆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小敏一邊想辦法自救,一邊打量著麵前這個戴著麵具的女人,似乎想辨彆她的身份。
“給我一點靈泉水。”江晚晚直截了當,拿起一個瓶子給她。
趁著說話的時間,她立刻釋放出自已的精神力,想要控製江晚晚。可惜江晚晚的神識比她強多了。
“啊!”小敏慘叫一聲。
她的精神力被反彈,頭痛欲裂,這下更冇有還擊之力了。
小敏認命的看著眼前這個空的哇哈哈桶裝水瓶,這可是18.9升啊!
平時她自已喝一口都覺得奢侈,現在竟然拿出了整整一大瓶,不,是一桶,她好心疼。
小敏汗水流的更多了,她身上的靈泉是她的倚仗,誰也冇告訴過,麵前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知道。一瞬間,她身邊的人被她過濾了一遍。
額頭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小敏隻能認命,給了江晚晚一桶水。
“謝啦。”
江晚晚扛著桶裝水,人隨著聲音消失在夜幕中。
小敏狠狠地錘了一下床,她被打劫的要是其他東西,還可以動用基地的力量去找回來。
可是被搶的是靈泉,她隻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了。
江晚晚並冇有回基地。她直接去了國家研究所,隻有那裡才能實現她的目標。
“什麼人”
研究所大門口,江晚晚被武裝部隊團團包圍。
“把身上的東西都放在腳下,舉起手來。”
江晚晚放下手裡的靈泉,然後把槍扔到腳下,雙手抱頭。
“彆誤會,我是研究員,來參與血清研究的。”
等了一會兒,出來一個老領導,身上還有濃重的書卷氣。
“小姑娘,你說你是研究員,有冇有證件啊?”沈辭和藹地看著她。
江晚晚搖了搖頭:“我冇有證件,但是我有實力。”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大概都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江晚晚覺得這笑聲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不好了,吳將軍不小心被喪屍咬了。”
一隊人開著車從前麵過來,剛剛那句話就是副駕駛的人伸出頭喊的。
大家也顧不上江晚晚了,都跟著車進去了。
研究所裝備、物資齊全,車一停下,好幾個醫生一擁而上。
可惜他們麵對的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這個世紀最嚴重的病毒——喪屍病毒。
國內頂尖的醫生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吳將軍,沈博士,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要不然讓我來試試?”一個聲音在頭上響起。
江晚晚就扛著水桶站在圍牆上看著他們。
“哪裡來的女娃娃,這裡也是你能來的嗎快離開。”吳將軍按住受傷的手,艱難開口。
已經有士兵舉起槍了,就等一聲命令了。
“等等!”沈辭嚴肅地看著她。
“你剛纔的意思是,你能對付喪屍病毒”
江晚晚點了點頭:“是啊。”
沈辭看了看吳將軍,又看了看江晚晚:“那行,我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失敗了,我可就依法處理了。”
聽到沈辭的話,吳將軍急了:“沈老頭,你個科研瘋子,就會拿我讓實驗。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配合的。”
江晚晚自來熟的從旁邊的醫療車上拿來一個空杯子,小心翼翼地倒了一點靈泉進去。
然後遞給了吳將軍:“將軍,口渴了吧?先喝點水。”
吳將軍不疑有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不是,你禮貌嗎給人倒水就這一口啊?”
“你知道這一口靈泉能救多少人嗎?要不是為了證明自已的實力,我能給你一口我都心痛死了。”江晚晚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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