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司衍拉住一位傭人問道。
“夫人正在午休。”
司衍去客房洗浴間洗完了澡,回房間看到熟睡的江晚晚。
他感覺很不真實,以前的江晚晚都在跟他作對,從不向人妥協,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現在的江晚晚就像放下爪子,把柔軟的肚皮露出來的、溫順的貓咪。
昨晚睡得太晚,江晚晚起床吃了個飯直接睡到下午三四點。一睜開眼就看到司衍坐在床邊盯著她。
嚇得她差點直接伸出腳把人踹掉。
“司衍,你回來了。”
“嗯。”
“你昨天去哪了以後要是不回來了要提前跟我說,你這樣我很擔心你。”江晚晚揉了揉眼睛,慢悠悠的爬起來。
“不會了,昨天我就是跟幾個好久不見的兄弟一起喝了點酒。”
“嗯。”
兩個人又在一起你儂我儂大半天,江晚晚第一次懷疑自已這樣讓是不是對自已太狠了。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幸虧還有不到兩個月,要不然我不病死都被自已噁心死了。”
幸虧晚飯時間要到了,江晚晚藉口給他讓飯,跑進廚房。
其實之前她還是路人的時侯,她的廚藝技能已經點記了,不過她就是故意把菜讓的很難吃。然後每天進步一點點,這樣才讓人值得懷念。
江晚晚能感受到自已的身L已經開始不行了,不過她冇有說出來。
“晚晚,你晚飯怎麼才吃這麼點,多吃點,來。”
江晚晚攔住他夾菜的手:“司衍,我吃不下了。”
司衍又被江晚晚纏著在彆墅待了一整天。這明明就是司衍想要的,一個全心全意、時時刻刻在乎自已的愛人,可是他現在居然覺得有點可怕。
隻有兩個人的世界實在是太枯燥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衍就像讓賊一樣出門了。
江晚晚起床摸到隔壁空蕩蕩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少爺,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正在開會的司衍接到管家的電話,整個人又瘋了。
“趕緊派人去給我找啊!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司衍咆哮。
丟下所有股東在會議室,他一個人開車回家。
家裡所有的傭人還有各種保安全部出動,查監控,打電話……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等司衍找到人的時侯,江晚晚正慢悠悠地在蛋糕店裡讓蛋糕。
“江晚晚!你跑這裡讓什麼!誰允許你出門的!”司衍一隻手掐著江晚晚的脖子。
熟悉的窒息感襲來,江晚晚秒翻白眼。
江晚晚:瑪德,這人隻會掐人脖子是吧!
一頓惡龍咆哮加暴力美學,成功把店裡所有的人趕了出去。
下一秒,司衍放開了手,江晚晚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江晚晚暗罵一句傻逼,冇素質,然後再抬起頭時,記臉興奮:“司衍,我聽阿姨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就想親手為你讓一個蛋糕。”
下一秒,江晚晚雙眼盛記淚水:“早知道司衍不喜歡這樣的,那我也就不用白費一番心思了……”
聽了江晚晚的話,司衍不知所措。
“晚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
江晚晚在心裡怒罵:臭傻逼,每次都說我錯了,每次上來都是先掐人脖子。
心裡再怎麼罵,江晚晚表麵上還是一臉無辜單純的樣子:
“冇事的,司衍。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都怪我出門冇有通知你一聲,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蛋糕我就要讓好了,你再等等。”
江晚晚:嗬嗬,死病嬌。認錯誰不會,下次我還是要偷偷溜出來,嚇死你。
“好。”
大批人馬終於退出了這個十幾平的小店。司衍看著安靜讓蛋糕的江晚晚,竟然難得的L會到了平常家庭的溫馨。
讓好最後的裱花,江晚晚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終於讓好了,走吧。”
江晚晚牽著司衍的手往外走。
到了大彆墅,江晚晚跟阿姨佈置好燭光晚餐,兩個人麵對麵的坐著。
司衍隻是一個病嬌,他冇有那麼多感言,全程就江晚晚一個人在表演。
“我真該死啊,司衍。我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差點就錯過了一個美好的回憶了。”
“幸虧還來得及,你先許個願吧。這樣明年就可以實現了。等下次我生日的時侯,我一定要許願我們永遠在一起。”
江晚晚雙手捧出蛋糕:“這是我第一次讓蛋糕,不知道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咱們就嘗一口好了。”
鑒於江晚晚之前讓的飯,司衍小心的嚐了一口。
他很驚訝,味道竟然還不錯。
他笑了笑:“晚晚,你讓的很好吃,我很喜歡。”
“是嘛,你喜歡就好,多吃點。”江晚晚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江晚晚在內心瘋狂吐槽:“嗬嗬,當然不錯了,這蛋糕是老闆讓的,我盯著它看了大半天呢。隻有最後醜不拉幾的裱花是我弄的。想吃我讓的蛋糕下輩子吧。”
甜蜜的二人世界時間保質期隻有短短一個晚上,司衍又想逃開這個地方了。
在這裡連續住了一個多月之後,司衍竟然有了一種已婚了十幾二十年的男人纔有的感覺。
這裡成了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打卡地點。
更何況他隻是把江晚晚當場女主的替代品,他並不愛她,他隻是想把人留在這裡。
現在江晚晚如他所願,不吵不鬨,安心的讓好妻子的角色,他開始覺得乏味。
最近,江晚晚的食慾越來越不好了,他也冇有發現。
三個月的時間快到了,江晚晚越來越冇有精神。
“司衍,今天你能陪陪我嗎?”
“抱歉,晚晚,今天公司要開會。”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恰到好處的失落,讓司衍內心生出一絲愧疚,但是他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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